“不錯,韓信畢竟隻是一個沒落的世家,如果不是他背後的勢力撐腰,他也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哎,看來韓信是在劫難逃了。”
“他為什麽不逃?”
“就算他人數眾多,我想他應該不會派人來追殺我們。”
平民們各抒己見。
王離對著醜陋的丈夫低聲說了一句什麽,醜陋的男人便離開了。
旁邊的江洋聽到了。
“屠夫?”
江洋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
褲襠之痛,曆來都是出了名的,他目光掃視一圈,發現了一個與眾不同的女人。
周圍的人都在看著這一幕。
唯有這名少女,依舊是目不轉睛的盯著韓信。
這是一個黑發少女,長身玉立,光滑而美麗,隻是臉蛋上多了幾分肉,帶著幾分孩子氣。
她穿著一身灰色長袍,麵容姣好。
她的臉上滿是擔憂之色,眼中滿是擔憂之色。
“她就是韓信的女朋友,姬陶?”
江洋摩挲著自己的下巴,這是他的習慣。
“女朋友?此話怎講?”
王離站在旁邊,聽見了他的竊竊私語,忍不住插話。
“小女朋友……可以當成未來的妻子!”
江洋說道。
“未婚妻?這怎麽可能?”
“韓信,我倒是覺得他挺可憐的。”
“他怎麽會有這麽漂亮的女朋友?”
一個窮困潦倒的人,怎麽可能會有人看上他?
不過,王離卻是相信了。
這一點,他很清楚。
這名婦人目光緊緊的盯著韓信,神色間充滿了憂慮與不安。
她不斷的往前走,卻被旁邊的兩個女人攔住了。
“他雖然是個少年,卻喜歡佩劍,膽小如鼠。”
“你可以殺了我,也可以殺了我。”
“既然你不想用這把刀殺死我,就不要白費力氣了。”
“趕緊進去,我饒你一命。”
“我們都很忙,哪有時間跟你胡鬧。”
那名殺豬的大漢,已經失去了耐心,對著韓信大吼大叫。
而那名屠夫,則站在原地,等待著韓信的到來。
羅惡少等人也是哈哈大笑起來。
韓信心中天人交戰,最終還是慢慢的躺了下來。
圍觀群眾紛紛起哄。
“這是要從這裏進去嗎?”
王離一愣,這還讓不讓人進去了?
“韓信,你還要不要麵子了?”
“在我女朋友麵前。”
“那多不好意思。”
王衝心中暗暗叫苦。
畢竟是九公子讓他去查的,現在卻變成這樣了?
王離看著他不說話,還在喃喃自語。
“有女朋友在就好了!”
“換做是我,早就一刀砍死他了!”
“大不了就是逃出去,總好過躲在褲襠裏!”
江洋看了王離一眼:“那你的成績,比他差遠了。”
“我比他差?”
王離語得說不出話來。
他堂堂武城侯,怎麽可能比得上一個窮困潦倒的年輕人?
無論江洋說什麽,他都不會相信。
不過,九公子的話,他也沒辦法反駁。
“吃了常人所沒有的苦頭,就可以得到他人所沒有的。”
“天命所歸,則須先苦其心,再苦其身。”
“好了,該結束了。”
看著韓信一臉糾結的樣子,看著他跪倒在地,江洋心中一動。
他已經度過了心中的涅盤。
是時候結束這場戰鬥了,在這樣下去,他就要從對方**爬過去了。
如果眼睜睜地看著韓信在自己**打滾,他是絕對不會袖手旁觀的。
王離微微點頭,有些不忍直視。
跟著他往前走。
“喂喂喂,一幫小混混而已,當街欺負一個破落的世家子弟,有意思嗎?”
“以多欺少,真是丟人。”
“不知羞恥,反而引以為豪,不知羞恥?”
人還沒到,他的話已經傳遍全場。
一群圍觀之人,一聽說竟然還有人膽敢插手這件事,頓時也是齊齊轉頭望去。
一名英俊的年輕人,一名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出現在眾人麵前。
“你誰啊?”
“羅少的事情,你也是你能插手的?”
一名手下一看對麵才兩個人,頓時怒喝一聲。
“對,羅少的事情,也是你能插手的,你想死麽?”
“不要插手,否則會惹禍上身。”
“又是一個莽夫!”
“你看,街上的人都不敢插手。”
"看來你是外來者啊。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他也不會對羅少指手畫腳。"
羅少的幾個跟班,也跟著起哄了起來。
他們囂張習慣了,在淮陰的時候,他們從來都不懼任何人。
誰也奈何不了他們。
而在這個時候,圍觀的民眾們也都是一臉的驚訝。
“這就相當於當街下跪,讓他顏麵盡失。”
“別穿褲子了,行不行?”
話雖如此,江洋的目光卻始終沒有落在屠夫等人身上。
不過他並沒有急著去攙扶韓信。
就連韓信都愣住了,他怎麽也想不到,竟然會有人來幫他。
他差點一頭紮進了屠夫的褲襠裏。
“謝謝。”
“趕緊離開,這些家夥可不是好惹的。”
“放心吧,他不會比我更難纏。”
江洋用審視的目光,看向韓信。
這一刻,韓信看起來很可憐,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年紀也就大那麽一點點而已。
他的衣衫破破爛爛,隻配了一把長刀。
可就算是這樣,也會有女生對他感興趣。
看得出來,韓信的處境並不是完全的糟糕。
王離此時已經走到了那位肉鋪老板的身前,他的身高甚至要超過對方半個腦袋。
他獰笑道:“還不滾?”
“那又如何?你是不是想...摸我的襠部?”
王離險些失言,連忙改口。
王離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大氣息,讓那名屠夫忍不住向後退了好幾步。
旁邊的惡少一臉不爽。
一招手,數十名手下便將他團團圍住。
“想要揍我,還得先看看自己的主子,把我當成空氣了?”
“不交個百八十個金幣,休想離開這裏!”
羅少大搖大擺的走上前來。
在這淮陰,沒有人不賣他的臉。
更何況,他們隻有兩個人。
本來他隻是抱著看戲的心態,畢竟是屠夫出手,他坐山觀虎鬥。
可這兩個人卻是以一敵十,而且還這麽囂張。
從這兩個人的打扮來看,也不像是窮鬼。
他很清楚,韓信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窮人,想要從他這裏得到什麽,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