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恬神秘一笑。

“你別賣關子了,快告訴我吧。”

蒙恬有些不耐煩。

這又不是什麽秘密之事。

有什麽可故弄玄虛的。

“七鬥八鈞二百零六兩!”

蒙恬見蒙恬有些急躁。

便收起了嬉笑之色。

直接給出了一個精確的數值。

蒙恬頓時愕然。

七鬥八鈞二百零六兩!

這黑曜玄鐵劍的重量遠超出他的預期。

也難怪他握起來都覺得十分費勁。

蒙恬還在震驚之時,

忽見那黑曜玄鐵劍被人一隻手緊握住了。

緊接著整把劍被輕鬆拿起。

順著那隻手主人的目光望去,

正是殿下!

看他持劍的模樣輕鬆自如,毫無壓力。

這讓蒙恬心中頓生感慨。

他雙手才能勉強握住的兵器,

人家單手就能穩穩拿住。

而且看樣子還顯得遊刃有餘。

蒙恬瞠目結舌,

原來......傳聞竟然是真的!

殿下果真是力大無窮!

殿下隨意揮舞了幾下黑曜玄鐵劍,

滿意地點點頭。

七鬥八鈞二百零六兩,

換算成斤的話,即表明這黑曜玄鐵劍的重量是:

一百九十三斤!

而這還是在大唐的計算方式下,在後世其重量會更甚。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關鍵是殿下喜歡這把黑曜玄鐵劍,

並且能夠輕易駕馭它。

“別鬧了,他們快要到了。”

揮舞幾下之後,殿下提醒蒙恬二人。

匈奴人即將抵達此處。

兩人聞言,立刻收斂起玩笑之心,

抬頭看向長城之外。

果然,肉眼可見,匈奴人的騎兵正逐漸接近。

用不了多長時間,匈奴人就會闖入此地。

“發信號,讓埋伏的人繼續隱蔽行蹤。”

“另外,通知趙副將蒙恬等騎兵從側翼包抄過來。”

“一旦匈奴人進入,立即封堵這個缺口。”

蒙恬對著身邊的士卒下達命令。

“遵命!”

士卒走到大唐防線內側,

高舉令旗揮舞起來。

遠處潛伏的士兵通過望遠鏡看到這一信號後,

同樣舉旗回應,示意收到消息。

然後又朝十裏外的營地揮動令旗傳達指令。

軍營之中,

此刻集結了無數精銳騎兵,

細觀之下可分辨出兩大陣營。

一邊是戍邊騎兵團,一邊是都尉騎兵團。

戰馬上裝備各異,一眼就能區分出來。

現場眾人都是一臉嚴肅,

都在靜靜地等待著什麽,氣氛莊重而緊張。

趙副將、王離、蒙恬等人站立在隊伍前列。

此時,他們的臉上均流露出一絲焦急的神色。

這匈奴人怎麽如此磨蹭?

他們已經等了很久,匈奴人竟然還未進入包圍圈。

該說他們是行動遲緩呢,還是警惕性過高?

“你們說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為何匈奴人還未出現?”

“大家都是騎兵,速度應該很快才是吧?”

蒙恬撇嘴,就這樣幹等著,實在是考驗人的耐心。

趙副將輕蔑地瞥了蒙恬一眼,

“小子,就這麽點耐心?”

“這就等得不耐煩了?”

“按照殿下的說法:一看你就缺乏實戰經驗。”

趙副將對蒙恬沒什麽好臉色,

他對蒙恬可是心存芥蒂。

就因為蒙恬一句話,一件珍貴的望遠仙器就被奪走,

否則全是他們戍邊騎兵團所有。

況且他也了解到,

蒙恬確實是初次上戰場。

“少廢話,戰場上見真章吧!”

“雖然這是我首次上戰場,但在模擬演練中已不知經曆過多少次戰鬥。”

“到時候你這位老將可別輸給咱們這些年輕人啊!”

蒙恬不服氣,對於軍事上的事情他有著天生的熱情與敏銳。

他在虎賁大營所學頗豐,

許多知識一點就通,還能靈活運用。

對於軍事方麵的事物,他可以說是天賦異稟。

隻要置身於戰場,他就仿佛燃燒熱血,

滿腔沸騰!

“不必多言,戰場上自會見分曉。”

“雖說是新老將領之間的交接,”

王離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幕,

他倒是看好蒙恬。

畢竟蒙恬是他引入虎賁大營的,

在大營裏,蒙恬創造了不少記錄傳說。

就在這時——

“信號來了!”

“大將軍,讓我們從側翼包抄,把那些匈奴給堵死!”

一名正在用望遠鏡觀察長城的軍人,突然開口說道。

此話一出,韓信等人都是身軀一顫。

等了這麽長時間,總算是有了信號。

趙副將冷笑一聲,目光落在了韓信身上。

“但願你的力量和你的嘴巴一樣堅硬!”

“諸位,隨我去圍攻匈奴!”

趙副將高聲喊著,策馬疾馳。

在他的身後,上萬的邊軍和鐵騎,也都隨著趙副將的衝鋒而出。

一時間,戰馬嘶鳴,萬馬奔騰。

“老王,咳咳,王將軍,要不要現在就走?”

韓信一興奮,就把老王給叫上了。

但現在不是叫的時候,他又改變了主意。

畢竟,王離就是這一萬鐵騎的統帥。

而韓信,不過是一個偏將罷了。

這支騎兵的指揮權,自然就交給了王離。

王離揮揮手,一臉的無所謂。

“走!”

“出發!”

韓信大聲的喊道。

他催動著戰馬,朝著前方疾馳而去。

韓信身後,十萬鐵騎緊隨其後。

聲勢之大,比起趙副將和他麾下的鐵騎,也是毫不遜色。

這一刻,韓信就像是一盞明燈。

趙副將和韓信剛剛從長城上下來,一名身穿黑色勁裝的武將就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而此時,匈奴大軍,也在長城之下停下。

“殿下,長城上已經空無一人了。”

“難道是陷阱?”

“難道有詐?”

一名偏將一臉關切的問道。

冒失聽到這話,朝著副官使了個眼色。

“你覺得有什麽陷阱能消滅近百萬奴隸?”

“這樣的陷阱,會不會太貴了一點?”

“再說了,他們也不知道我是來打獵的,會不會有什麽陷阱?”

魯莽也很奇怪,長城上怎麽沒有人?

我怎麽就沒想到呢?

畢竟,這可是一個陷阱。

那代價可就大了。

用近百萬勞力做陷阱?

這種荒唐的事情,無論如何都不能發生。

他們隻當大秦內部出了問題。

修築長城的苦力都跑光了。

偏將不知道該說什麽。

他無話可說。

這讓他很是不解。

隻是,他的心中,卻是隱隱的,有一絲不安。

“石副帥,你想得太多了。”

“萬一是個陷阱呢?”

“除非大秦帝國的人,有未卜先知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