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王貴人被江洋粗魯的舉動嚇了一跳,驚慌失措的大叫起來。
可是江洋完全無視了王貴人的叫聲,依舊在用力撕扯著她的上衣。
當王貴人完全暴露在他麵前時,江洋才停了下來。
醉醺醺的江洋色迷迷的望著光著身子趴在他眼前瑟瑟發抖的王貴人,這模樣,比起楊淑妃也不遑多讓了。
江洋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脫了個精光,然後用力往王貴人身上一按。
感覺到王貴人火熱的身體,江洋清醒了許多,但內心深處的強烈渴望,還是無法抑製。
因為已經有了一定的經驗,所以這一次,他跟王貴人合作起來,也是得心應手。
兩具火熱的身體,在漆黑的寢宮之中,糾纏在了一起。
“陛下,請您手下留情。”
王貴人嬌嗔了一聲,忍著江洋那粗魯的動作,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你做了錯事,還想要我的東西?住口!”
江洋大喝一聲,手上的力道更大了幾分。
李維德站在旁邊,看著江洋的表情,頓時有些懷疑:
“陛下,發生了什麽事?”
“這本是一件值得慶賀的事情,可是老奴...為什麽皇上在得知這個消息之後,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還是說,你早就想讓淑妃做娘娘了?”
“我也是這麽想的,雖然王大人這次來,讓我見識了一下,我的妃子們都是一片祥和,沒有任何紛爭。可為什麽,我總感覺,在這些女子的眼中,我一點都不重要?”
江洋歎息一聲,眼神還是那麽的黯淡。
他實在是搞不懂,為什麽自己身為娘娘,明明應該由自己做主,卻偏偏要被這些女子牽著鼻子走。
王貴人沒有征求他的意見,而是自作主張,想出了煽動群臣的辦法。
當他是皇帝,沒有任何話語權?
江洋很是不爽,但是他也說不出是因為什麽。
李維德心裏也很明白,他不過是一個下人,一個江洋的仆人,根本幫不上江洋什麽忙,所以他心中一動:
“皇上,我聽聞,最近京中來了一支雜耍劇團,技藝精湛。這一招,當真是精妙絕倫。今天也沒什麽事。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出宮?”
李維德湊到江洋的身邊,小聲的說了一句。
“雜耍團?”
江洋眉頭一皺,開口道。
這倒是他頭一回聽到,頓時來了興致。
“對,就是京城最著名的馬戲團。”
李維德一臉期待的開口。
“行,走吧。”
江洋站了起來,轉身就走。
想到這段時間,他心中有些煩躁,便決定出去轉轉。
江洋與李維德兩人換上便服,悄然離開了皇城,沒有引起任何人注意。
一路走去,人流如織。
路邊擺滿了各種攤位。
偶爾能看到兩三個小孩,牽著一隻木蜻蜓,在空中追逐嬉戲。
“包子來了。客官,你要不要來點饅頭?三分一根,你要嗎?”
江洋來到了一家饅頭鋪,老板對著他招了招手。
“來兩個,不,兩個。”
江洋也被這繁華的集市氣氛所影響,整個人都精神一振。
“是啊。喏,這是你的饅頭。”
老板並沒有發現江洋的口誤,隻是開心的出售著自己的饅頭。
李維德給了銀子,就在江洋的帶領下前行。
隻是,他們並不知道,江洋的這番話,正好落在一名從旁邊經過的官員的耳中。
這名官員心中狐疑,悄悄地跟著他。
這是要確定江洋的身份。
當江洋帶著李維德走進一間酒樓後,這名官員終於將江洋的麵容看得清清楚楚。
那豈不是大秦皇帝?
官員心中一驚,有了主意。
說完,那名官員就朝著江洋所在的那一桌行了一禮。
“我知道了。”
“微臣給皇上請安,皇上千秋萬代。”
江洋嚇了一跳,四處張望,唯恐被人聽到。
不過,他也是個聰明人,知道江洋是微服私訪,所以很是低調,並沒有將江洋的真實身份說出來。
“皇上,我知道你是微服私訪。能得一睹皇上真容,真是三生有幸。還請皇上隨我到寒舍一敘。盡一個臣子的本分。”
那名官員一臉熱情的道。
江洋見對方有拒絕的意思,不過他也擔心對方會用這個來要挾自己,所以也就答應了下來。
所以,她才會在那官員的帶領下,去了那官員的家裏。
“陛下大駕光臨,真是讓我受寵若驚啊。還請陛下用茶,微臣馬上派人伺候。”
小官領著江洋與李維德來到了大廳,對著兩人打了一聲招呼。
“你一個人住在這裏?怎麽連個侍女都沒有?”
江洋看著周圍,有些不解的說道。
這位官員,似乎並不窮。
“啟稟皇上,皇上曾經說過,要節儉,要節儉,我覺得這句話很有道理,所以才會遵守。家裏隻有妻子和女兒。內子今天不在,我讓我女兒去伺候皇上。”
小官應了一聲,便匆匆離去。
江洋聽了這話,對這個年輕官員的好感大增。
我們大秦,最缺的就是這種清正廉明的官吏。
結果,一個官員來到了一個姑娘的房間,讓自己的女兒來騙錢,好得到江洋的青睞,從而進入皇宮。
到時候,自己的仕途必然會如黃騰達一般,一飛衝天。
姑娘聽到這位官員的話,就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而後又到了大廳,見到了江洋。
“臣妾給皇上請安,皇上萬壽無疆。”
江洋正在喝茶,旁邊站著李維德,忽然聽到一道女子的聲音。
江洋抬頭一看,隻見一名濃妝豔抹,身材曼妙,穿著一襲輕紗的少女站在自己麵前。
“你可是我們家的千金?”
江洋眉頭一揚,目光落在了麵前的女人身上,淡淡的說道。
“是的,陛下。”
他的閨女撒嬌道。
“令尊為何召你前來?”
江洋一邊喝著茶,一邊將目光移開。
“啟稟皇上,我女兒聽說你來了,非常高興,特意過來看看你。順便伺候一下皇上。”
“伺候我?怎麽伺候?”
江洋目光一轉,落在了那女人的身上。
“臣妾給您奉上茶水。”
江洋的女兒沒有說話,而是走到了江洋的麵前,給他倒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