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江洋忽然開口:

“聽說你們的兒子已經成年,而且年紀輕輕,前途無量,可有此事?”

“陛下過獎了。我倒是有一個兒子,年紀輕輕,卻是個人才。”

齊王一臉尷尬道。

“很好,我可以送你一次,將你兒子送到千機衛中,如何?”

江洋一口答應下來。

聽到這句話,齊王大吃一驚。

這是他做夢都想要的東西。

“謝主隆恩,小弟感激不盡。”

“不必多禮。大家都是自己人,無需多禮。”

江洋將齊王扶了起來。

“我也不知道你為什麽要把我哥哥的兒子招進千機衛。”

聽到王衝的話,齊王大為意外,忍不住開口道。

“嗯?”

江洋冷聲恐嚇,對齊王使了個眼色,讓他閉嘴。

“是我哥哥多言,還請皇上見諒。”

齊王倒也識趣,連忙認錯。

江洋歎息一聲,然後開口道:

“謝延的實力越來越強,我們是在明處,敵人是在暗處。謝延到底有多大的能量,他都不清楚。上一次,謝延的人占了便宜,還打傷了我的女兒,差點丟了性命。”

“是嗎?這個謝延可太壞了,竟然對一個小孩下手。”

齊王罵道:“你這是什麽意思?”

“如今宮中並不平靜,謝延下一步要對付的是什麽人。陳辰還年輕,這一次,他們失敗了,誰知道他們會不會再來一次?因此,我希望您的兒子,能成為千機衛的一員,保護好他。”

江洋一臉認真的望著齊王。

從他的表情來看,他已經打定主意了。

齊王聽到這裏,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大致的想法,那就是江洋的想法。

當下拱手行禮,恭聲道:

“多謝皇上對我的信任。我一定讓我的兒子好好照顧他。這一點,你不用擔心。”

“嗯。”

江洋也是鬆了一口氣,滿意的點點頭。

沒過多久,這道旨意就傳給了這位皇上嫡子。

從那以後,月華宮便多了一名手持長劍的護衛,時刻守護著月華宮。

雖然陳辰的安全得到了保證,但是楊淑妃心中,還是充滿了恐懼。

難道是皇帝生氣了?

這裏可是皇上的後宮,皇上怎麽能讓一個拿著劍子的家夥,在月華宮裏呆著呢?

楊淑妃有些害怕,她以為是自己讓江洋不高興了,這才讓她帶著人來保護陳辰。

是不是之前陳鳳和陳辰都是受到了創傷?

難不成,你聽了那些奸佞之徒的話,以為你在圖謀不軌?

楊淑妃有些坐不住了,她要過去向江洋解釋。

但江洋以公務繁忙,拒絕了他。

這讓楊淑妃越發的擔心起來。

饒是如此,楊淑妃也是無可奈何,隻能留在月華宮裏,照顧著陳辰。

而江洋,則是忙得不可開交。

隨著年齡的增長,他也該開始學詩詞歌賦了。

江洋可不希望陳辰這麽小就耽誤了學業。

所以,他讓千機衛去尋找更好的老師。

江洋甚至還專門下旨,廣邀各地的名師,以求盡快。

聖旨一出,整個大秦都沸騰了,紛紛尋著江洋而來。

不管是鄉下的讀書人,還是朝廷裏的官員,都在想方設法的,想要得到進宮的機會。

甚至,還有人恨不得現在就拜入師父門下,好早日晉升為一代宗師。

然而,雖然人很多,但江洋卻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他讓李維德等人,仔細挑選那些優秀的老師,然後挑選出來。

就在這件事鬧得沸沸揚揚的時候,千機衛那邊發來了報告,說狂久已經被發現。

江洋欣喜不已,吩咐千機衛把狂久給叫過來。

沒多久,狂久便在眾人的帶領下來到養心殿內。

江洋已經在大殿內等待著了。

江洋很想知道,這位傳奇高手到底是誰。

“皇上,她已經在外麵等著了。”

千機衛統領走了過來,向江辰匯報著。

“讓他入內。”

江洋迫不及待的開口,就想要從椅子上跳下來。

“遵命。”

千機衛統領說道,然後連忙解釋:

“帶人!”

說話間,一名披頭散發,衣衫襤褸的男人,從養心殿中走了出來。

江洋上下打量著這名男子,身上穿著一件破破爛爛的麻衣,看起來很是整潔。

他的衣著很普通,但是身上的氣質,卻是十分的不凡。

一副博學多才的模樣。

江洋歎了口氣,這絕對不是一個沽名釣譽之輩。

果不其然,狂久來到了江洋身前,目光直視江洋,絲毫沒有將他放在眼裏。

“放肆!還不跪下?”

李維德大喝一聲。

狂久站在原地,目光盯著江洋,臉上沒有絲毫的情緒。

就在這時,千機衛一腳踹在他的腋下,將他踹倒在地。

“好久沒有遇到這麽硬氣的人了。你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江洋不緊不慢的開口。

江洋的聲音,聽不出來是生氣,也不知道是高興。

“陛下過獎了。在下不過是一介莽夫,哪裏能得上皇上法眼。”

狂久滿臉怨毒之色。

“你這樣做,不過是對我將你主子齊王軟禁起來,心生不滿罷了。我說的是真的嗎?”

江洋看了一眼狂久的臉色,開口道。

狂久一聽是齊王,臉色微微一變。

接著,他對著江洋作揖,道:

“我也明白,我的身份低微,說不出話來。臣請求皇上釋放齊王。齊王身體虛弱,長期呆在這陰寒之地,恐怕會惹出什麽毛病來。世人都說皇帝是一位仁慈的君主。還望皇上高抬貴手,放過齊王。”

江洋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對於狂久的忠誠,他還是很欣慰的。

“我並未為難齊王,不過是讓齊王在皇宮中為他祈禱。你大可放心。等到時機成熟,我自會將他釋放。”

“皇上,如果你能放過齊王,我願意在這裏寫一份正式的文書,為你賣命。”

狂久點了點頭。

江洋見狂久如此誠懇,心裏也很是高興。

但是,每一位王子都派出了自己的手下,想要了解宮中的情況。

這個消息,讓他們感到了一絲恐慌。

他們得到了一個關於齊王嫡子的情報,叫做陳成。

“你這樣做,不過是對我將你主子齊王軟禁起來,心生不滿罷了。我說的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