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維德搖搖頭,李維德歎息一聲,用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目光盯著江洋說道。
“陛下莫要忘記,北王那邊,肯定有匈奴派的人,若是知道北王歸京,豈不是要束手待斃?”
江洋愣了一下,他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正準備說話的時候,李維德繼續說道。
他對江洋說,他發現謝衍好像跟胡漢有一腿。
他們之間恐怕有著某種聯係,狼子野心,欲取而代之,狼子野心,若是真與匈奴聯手,乘此機會,橫掃中原,那可如何是好?
聞言,高飛皺了皺眉,他還真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但是這個可能性很低,畢竟謝延和匈奴之間的距離並不是很遠。
江洋一咬牙,望向李維德,說:“這件事就這麽定了。”
“李維德,你說的倒是輕鬆,不過憑謝延的本事,想要在短時間內完成,那是不可能的。”
李維德微微一笑,示意江洋,千萬別小看謝延,謝延是一個非常小心的人,恐怕早就在謀劃,或者說,他們根本就沒有察覺到這一點。
江洋一聽,頓時警覺起來,的確,李維德所說的事情,的確很麻煩。
到了那個時候,謝延率領的精銳大軍與匈奴聯手,攻打中原,即便北王再厲害,最多也就是守住京城周圍。
江洋微微皺眉,望向李維德。
李維德這番話說得在理,江洋頓時啞口無言,不知如何回答。
江洋揮了揮手,目光落在了李維德身上。
“罷了,讓我一個人靜靜吧。”
李維德點了點頭,又對江洋行了一禮,這才離開,隻留下江洋一個人在那裏沉思。
的確,他之前的確是有些莽撞了,沒有考慮到實際情況。
李維德的話讓人浮想聯翩,現在都快到黃昏了,江洋卻依然一臉的憂心忡忡。
江洋的肚子已經開始咕嚕咕嚕的響了,卻依舊沒有起床的跡象,那名侍女很是關心江洋,低聲問道。
“陛下,我們要不要準備一場宴會?”
聽到這個消息,江洋連連搖頭,他實在是吃不下飯,隻是需要一個人靜靜,便有些不耐地揮了揮手,讓那些侍女們都出去。
幾個侍女應了一聲,連忙退了下去,江洋長歎一聲,整個人都虛脫了,一屁股坐在了座椅上,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正如李維德所說,北方皇上的軍隊現在肯定還停留在邊境,沒有多少精銳的士兵可以活著回去。
不過,這樣一來,要殺謝延就沒這麽簡單了,雖說謝延麾下的將領都很勇猛,不過他手下的高手也不少。
越是這樣,江洋越是頭痛,這個時候,李維德又來了,依舊是要求見麵。
江洋兩眼放光,立即將人請了進去,李維德推門而入,在江洋麵前叩首道。
“陛下,你想好了嗎?”
聽到江洋的話,江洋微微一笑,示意他起來,這才緩緩說道。
“我也認為你說的不錯,因為我們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抵抗匈奴,那一個謝延,那怕也沒有什麽可怕的。”
李維德聽到這個消息,心裏很是高興,連忙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欣賞的笑容,就在這個時候,江洋有些擔心的說道。
“現在該怎麽辦?我既要對付匈奴,也不願讓他跑了。”
李維德對江洋微笑著說。
“陛下,你自己心裏應該清楚吧?”
江洋點了點頭,的確,匈奴單於謝延而言,的確是很有分量的,更何況,匈奴兵將極為勇猛,一旦被他攻入大草原,恐怕會有很大的影響。
到了那個時候,局勢將會變得非常危險,哪怕謝延再厲害,也不可能對他造成任何的傷害。
江洋歎息一聲,望向李維德。
“李維德,速速離去,通知北王,調集精銳,斬殺謝延,剩下的人,全部鎮守邊關,抵抗匈奴。”
聞言,李維德臉上露出喜色,連忙點頭。
接著,他喊了起來。
“陛下明鑒,微臣一定照辦。”
說罷,又向江洋深深一拜,這才退了出去。
江洋不由露出一絲笑容,總算是鬆了一口氣,問題得到了解決,一切都有了著落。
江洋心中一喜,趕緊讓禦廚準備一些好吃的,讓他們去皇宮。
江洋這個時候可不願意見到什麽嬪妃,是以一個人默默的吃飯,偶爾還會露出一絲憨笑。
一切都安排妥當,江洋花費了這麽長的時間,就是為了將謝延給解決掉。隻要謝延還在,他一天都不得安生。
更何況,不知道多少人盯著他的位置,沒有一點陰謀詭計,他怎麽可能坐得住?
江洋歎息一聲,江山是他辛辛苦苦打下的,他不能讓任何人染指,他最近也在思考。
江洋身為一國之君,自然要承擔起自己的職責,盡管這樣的職責讓他很難承受,有時候也會感覺到疲憊,可是他能怎麽辦?
他是皇帝,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所有人都要頂禮膜拜,享有無上榮光的同時,身上也背負著巨大的使命。
江洋用過晚飯,倒頭便倒頭大睡,次日清晨,江洋便已經換好衣服,按時上朝。
朝堂之上,不少人向江洋稟報著最近發生的一切,裏裏外外,江洋都在認真聆聽。
眾人也注意到了江洋的情緒,心中疑惑,卻又不敢多問。
這幾日,江洋的情緒很是低落,對誰都不客氣。
所有人都憋著一肚子火,卻不能發泄出來,看到江洋的情緒似乎好了很多,還給出了一些意見,讓所有人都很開心。
朝堂散去,江洋走進了自己的房間,坐下後,腦海中不由自主的閃過一個念頭。
千機衛的一切都安排得很好,校尉換成了陳辰。
更何況,陳辰對自己絕對忠誠,言出必行,絕對是自己身邊最好的幫手。
而北王,則是親自為他挑選了一支精銳的軍隊,這一支軍隊的戰鬥力自然也是極強的。
有了這個,要殺謝延就容易多了,江洋露出得意的笑容,江洋派人通知千機衛的人,做好行動的準備。
一見江洋身旁的人過來,陳辰立即警覺起來,四處張望,卻沒有看到任何人,他立即將此人引到一間屋子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