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誰敢動歪心思,可別怪我過河拆橋。”
此言一出,所有的文武大臣都是大吃一驚。
他低下了頭,沒有說話。
這時,鐵鷹衛首領徐達通,帶著一支鐵鷹衛,浩浩****而來。
朝趙祁恭聲道:“皇上讓膠東、琅琊郡和東海郡三郡的郡守都被調到了皇宮之中。”
“誰也不許接見,直到皇帝回來!”
在離開的時候,趙祁就和徐達通打了招呼。
讓他帶著三位郡守,前往皇宮。
一是擔心自己不在的時候,被人暗殺。
蝗蟲的事情很嚴重,很多人都不願意卷入到這場災難之中。
若是不想被牽扯進來,那就得將這三位郡守全部除掉。這樣的話,就沒有證據了。
另一方麵,趙祁也打算借著這個機會離開鹹陽,看看朝廷之中,到底還剩下多少可以信任的人。
當年彈劾他的人實在是太多了,現在還活著的,大多都是居心叵測之輩。
趙祁早就在尋找一個重新整頓朝堂,選拔人才的時機了。
隻是,他還沒有找到合適的時機。
這一次,他找到了。
“好。”
趙祁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他盯著所有人。
接著揚聲道:“各位,現在鹹陽就交給你們了。”
說著,他跳上了自己的坐騎。
出了鹹陽城。
看到這兩匹馬出了鹹陽城,所有大秦子民都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
從趙祁的身上,他們感受到了一股皇者的氣息。
威勢滔天!
城市之外。
行走了一公裏左右。
就在這時,趙雲騎著戰馬,走到了趙祁身側。
“陛下,我看到了幾個人。”
“他們的實力都很強,有的更是達到了四境。”
“要不要屬下……”
趙雲的話還沒說完,就見趙祁搖搖頭,道:
他淡淡道:“這世上,想要我命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不過,他們是不可能帶走的。”
“趙將軍,這一次,我們要去的地方,就是河東,河東。”
“那些居心叵測的家夥,總會有人幫我處理的。”
趙雲聞言,心中一驚。
很快,他就明白了。
“難道是皇帝對浮水房的人秘密下了命令?”
趙雲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試探。
沒有說話,繼續往前走去。
然而此時,鹹陽城中,卻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在湧動。
那些一直盯著趙祁離開,想要動手的刺客們,突然之間,全部都動了起來。
所有人,都是同時死去。
與此同時,十幾個戴著麵具的人也同時出現在了他們原本所在的位置。
每個人的腰帶上都掛著一塊牌子。
上麵寫著字。
水上小屋。
......
河東郡郡,有一座小城。
一座客棧之中。
“公子,你猜得沒錯!”
“根據我們的線人傳來的消息,現在大秦新帝已經帶著十萬人離開了鹹陽,直奔河東而去!”
燕國皇子燕珣,正坐在他的麵前喝茶。
在她身邊,是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麵色平靜。
一雙眼睛,帶著幾分滄桑,仿佛已經看穿了這個世界。
“不用這麽吃驚。”
“這是我一手策劃的。”
隨後,他看向了端坐在龍椅上的燕洵。
“公子,鹹陽離河東並不太近。”
“以大秦大軍的行進速度,應該可以在太陽落山前抵達河東郡城。”
“我以為,我們應該傳訊給河東郡尉張不啟,讓他帶著大軍,在月光下,與這名新晉的皇帝見上一麵。”
白袍青年顏珣聞言,抬頭看了一眼。
他看了一眼身邊的老軍師。
想了想,他回答道:“郭大人,如果郭大人真有辦法,今夜應該可以在河東南邊布置一支軍隊。”
“可現在,河東郡守卻是被調回河東去了。”
“如果張郡尉在河東一帶大量駐軍,肯定會讓河東郡守有所懷疑。”
“到了那個時候,他將這件事傳揚開來,恐怕會引起新帝趙祁心生忌憚。”
燕珣這麽說,也有一定的道理。
河東郡,終究是郡守府的天下。
至於河東郡尉張不起,則是借著河東郡守離開的機會,想要取而代之。
現在,河東郡的郡守大人已經回歸,他自然不會再像以前那般肆無忌憚。
省得惹禍上身。
“河東郡的郡守不能派人來……”
“那就麻煩你帶三百人,在河東三公裏的地方埋伏起來。”
“若是大秦新帝連夜在河東之南紮營,則大秦大將軍率軍南下,秘密刺殺大秦新皇。”
“如果大秦的這一支萬人小隊,沒有駐紮在三公裏之外。”
“既然如此,那就不用讓樂將軍留下來了,免得再有更多的死傷。”
年長的郭參謀語氣平淡地說道。
沒有一點墨水,怎麽可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天已經黑了。
千軍萬馬渡江。
“陛下,時間不早了,這裏離河東郡隻有三裏地了。”
“夜行,乃是大罪。”
“按照我的意思,我們還是在這裏紮營吧。”
他望著天空中漸漸變得漆黑的夜空。
趙雲低聲對身邊的青年皇帝說了一句。
他望著一天一夜沒有休息的上萬士兵。
他朝著趙雲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既然這樣,就勞煩趙將軍傳令,讓他們在這裏紮營休息吧。”
“是!”
趙祁一聲令下,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趙雲高舉著龍膽亮銀槍,對著後方那一群騎在馬上的白衣軍士和3000名虎賁軍士。
“皇上有令。”
“所有人就地休息,明天一早出發!”
在他的背後。
那七千名白衣士兵,還有那三千名虎賁士兵,全都從馬上跳了下來。
一堆篝火被點燃了。
“全軍聽我號令,三百人為一隊,每兩個小時輪換一次,時刻保持警戒。”
“是!”
在夜晚紮營之時,容不得半點的大意。
趙雲身為將軍,對於這一點還是很明白的。
這裏雖然是大秦的地盤,但卻是一片混亂。
可是現在的大秦,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
六國殘餘勢力開始躁動起來。
小皇帝出了鹹陽,鬧出了這麽大的動靜。
必然會引來各方的關注。
很有可能,六國的餘孽極有可能就在河東郡等著他們。
這個時候,自然是要打起十二分的注意力。
另一邊。
往北大約五百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