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們的位置被人發現,你就知道會發生什麽!”

話音剛落。

“當然可以。”張不啟連忙點了點頭。

“不過你不用擔心,我這次來,可是走了不少路,而且那匹馬的速度也很快。”

“就算是有人跟蹤我,我也能夠將他們甩開。”

尤其是張不啟,信心十足。

他在河東郡城,也算是闖下了赫赫威名。河東一帶的地形,他都很熟悉。

他知道,如果他願意,在這河東郡城中,他可以輕易的將所有人都甩在身後。

“那就好。”

“隻是張郡尉,以後還是要多注意一些,免得夜長夢多。”

燕國太子燕珣,輕輕頷首,叮囑了一句。

“是。”

張不啟答應下來。

隨後,他又道:“燕皇子,這位小皇帝,帶著七萬人馬,去了河東郡城的軍營。”

“看樣子,他對我起了疑心。”

“萬一被發現了呢?”

張不啟滿臉擔憂的望向燕國王子。

相比起張不啟臉上的焦慮,燕國皇子燕珣卻是一副雲淡風輕。

他慢條斯理地拿起茶杯,喝了一小口。

“張郡尉,你這麽緊張做什麽?”

“秦帝今天不會對你出手,他也不會這麽快就對你出手。”

“我很好奇,這位新的皇帝,為何會出現在你們河東郡的軍營之中?”

他的目光落在了燕國太子的身上。

張不啟遲疑了一下,這才回答道:“雖然新帝問的是最近一段時間,關於寶庫內的糧食被偷一案,但具體情況如何,我也不清楚。”

“不過,我能夠清晰地感覺到,這位新皇帝,並不是一個單純的目標。”

“我河東郡守軍,有七千人駐紮,他還多次提到過我的一位前輩,為朝廷效力。”

“看來他對我的懷疑很大。”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恐怕我的小命就沒了!”

張不啟話音剛落,燕國皇子燕珣就露出了一絲笑容。

她將茶杯放在了桌子上。

他的目光,落在了麵前的人身上。

又補充了一句:“張郡尉,你所說的,都是你自己的猜測。”

“世事難料,張郡尉,你最好先等他對你動手,然後再來找你幫忙。”

聞言。一臉的懵逼。

張不啟頓時間露出了驚恐之色。

“否則,就晚了!”

他攥緊了拳頭,眼裏滿是怒火。

樂將軍感覺到了他的憤怒,他的眉毛一挑。一隻手掌已經搭在了那把彎刀的劍柄上麵。

一股若有若無的殺意彌漫開來。

“張郡尉,你到底想做什麽?”

燕珣皺眉,眯著眼,望向了張不啟。

他一咬牙,沒有再和這位“掮客”糾纏下去。

他直接說道:“燕皇子,想必你也知道,若是我落入陷阱,那些燕國光複的士兵,隻怕也會有麻煩。”

“現在,你們可以安心的呆在這裏,全靠我的幫助。”

“如果不是我坐上了河東郡的郡守之位,我倒要看看,你現在還能這麽悠閑嗎?”

隨著張不啟開口。

“鏗鏘”一聲,拔出了長劍。

那名被他砍掉了無數人頭的刀,已經架在了張不啟的脖子上。

斥聲道:“難道你還想要挾我家公子不成?”

張不啟已經做好了拚命的準備,知道自己不會被人殺死。

“燕皇子,此事會有什麽結果,想必你也知道。”

“我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同生共死。”

“如果你要過河拆橋,那就現在就殺了我吧。”

“到了那個時候,你那些燕軍的餘孽,會是什麽下場,我想不用我多說。”

隨著張不啟的聲音響起。

一道毫無緣由的咳嗽聲,突然從院落中傳了出來。

“咳咳咳。”

“張郡尉,你倒是一如既往的風趣。”

“過河拆橋,我們怎麽可能去做?”

就在這時,一棵大樹下,趙家的軍師從一棵大樹後麵慢慢地走了過來。

當他緩緩走到眾人麵前的時候。

隻見那樂將軍手中的長劍已經架在了張不啟的脖子上,他的臉上滿是驚恐之色。

“樂將軍,你這是何苦,還不趕緊收下。”

樂將將望著麵前的趙公子,遲疑了一下,然後望了一眼身邊的燕氏皇子燕珣。

燕珣看了一眼,朝樂將軍使了個眼色,樂將軍這才收起了長劍。

“沒錯。”

“大家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自然要好好過日子。”

“和平相處?”

張不啟看向那位趙公子。

在這一刻,他再也沒有了之前的謙卑。

“今天,你要是不能給我一個交代……”

“將來最壞的結果,就是同歸於盡。”

這句話,立刻讓燕洵和樂將軍都有些不悅。

說完,他又要拔劍了。

趙公子攔住了他。

趙公子慢條斯理地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喝了一小口,“張郡尉,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現在還不算太糟糕。”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張不啟聞言,眉頭微蹙。

盯著那趙先生問道:“都已經到了如此地步,還有什麽退路?”

“張郡尉,這件事暫且放在一邊。”

“我隻想知道,如果我能為你找到一條生路。”

“不過,在此之前,你必須和大秦徹底斷絕關係,你打算怎麽做?”

話音剛落。

河東郡郡尉張不啟,卻是皺起了眉。

眼神中充滿了不解。

在來到這裏之後,他就一直在想辦法,可是任憑他怎麽想,也想不出任何辦法。

這就像是一場棋局,一顆被逼到了絕路的棋子。

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所以他才會來到這裏,向這些燕國的殘餘勢力求援。

“還有一線生機?”

張不啟小心翼翼地詢問著趙先生。

楚楓沒有說話,隻是再度問道。

“不知道張郡尉可願和大秦斷絕關係。”

張不啟遲疑了很久。

不是他拿不定主意,而是燕國殘餘的力量,實在是太弱了。

至於和大秦爭鋒,那就更加不可能了。

雖然大秦現在有很多人反對,但那也是大秦自己的事情。

如果六國的殘餘勢力在這個關鍵時刻來搗亂,那就另當別論了。

本來四分五裂的大秦,肯定會團結起來,共同抵禦外敵。

這是毫無疑問的。

“我再問張郡尉一次,他究竟是怎麽回事......”

“願意。”

趙先生的話還沒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