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張不啟策馬趕到了廢棄的驛站。
這個時候,這座客棧已經不像之前那麽寬敞了。
數千名身穿銀甲的燕軍,整齊地站在那裏。
一個個都是拿著兵器,在演練。
而在這支軍隊的最前方。
樂將軍負手而立,眼神冷冽。
他知道,這是一場不成功便成仁的戰爭。
贏了,一切都好說。
輸了,就是萬劫不複!
“有禮了!”
河東郡尉張不啟從馬上跳了下來,雙手抱拳,對著站在他身邊的月將軍說道。
聞言。
“家師和趙大人都在等著。”
張不啟聞言,連連點頭。
他立刻推門而入。
此刻燕國太子燕珣和趙公子,正圍著一張書桌坐著。
隻見張不啟推開了房門,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
兩人這才放下心來。
“看來張郡尉,你的計劃很成功啊。”
燕國太子燕珣,笑眯眯的看著張不啟。
聞言。
“任務完成了!”
張不啟話音剛落,趙先生就摸了摸自己的白胡子。
身體一晃,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的一雙手上,端著一杯茶。
旋即,他便將手中的茶杯朝旁邊一傾。
茶杯落在了桌子上。
“現在,你已經上鉤了,該是你收網的時候了。”
此言一出,燕國太子開口道:“你想說什麽?”
趙公子微笑道:“下令,將三支軍隊重新整編!”
轉眼間,一天過去了。
趙祁望了一眼前方,那是一支足足有7000名白袍士兵,還有一支3000名虎賁士兵。
臉上露出了一絲滿足的笑容。
對於這兩個軍團的戰鬥力,他再了解不過了。
放眼整個大秦帝國,也算得上是頂尖人物了。
趙雲一襲白衣,走到趙祁身邊,低聲道:“啟稟皇上,都安排好了。”
“白衣軍團,三千虎賁軍團,隨時待命。”
“隻等您一句話!”
趙祁嗯了一聲。
然後又問:“雪龍騎軍的事情,有沒有解決?”
“是。”
“根據浮水屋傳來的情報。”
“九千雪龍騎軍,就在離燕人營地不到一公裏的地方駐紮下來。”
“他們隱藏得很好,沒有人發現他們。”
本來,趙雲才是這支龐大的軍隊的統帥。
不過,如今情勢所迫,這支由十一統領的大雪山騎士團,卻是由他來統領。
但殺手十一還是會讓浮水上樓的人,向趙雲傳遞消息。
兩人聯手,一定可以將這些燕國餘孽一網打盡!
“很好。”
聽到這話,趙祁這才點頭,表示很是欣慰。
“陛下!”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隻見河東郡的郡守張不啟,帶著二十多人,浩浩****而來。
看著那六千名穿著白色長袍,穿著黑色勁裝的士兵,還有那三千名虎賁士兵。
忍不住心中一動。
他能夠清楚地感覺到,大秦新帝的這一支十萬大軍,和河東的這支軍隊,有著極大的不同。
如果說趙祁手下這一支上萬人的軍隊,都是一個成年人。
若是如此,他手下的這四十萬大軍,豈不是如同孩童一般?
完全沒法比啊!
這就是一個巨大的落差啊!
“張郡尉。”
趙祁看了一眼張不啟。
他知道,這個時候,張天啟已經來了。
也就是說,敵人很有可能在東邊那個廢棄的驛站附近,布置了一個陷阱。
他是來引自己上鉤的。
“回稟皇上,我河東郡的四十萬大軍,已經做好了進攻的準備!”張不啟從馬上跳了下來,快步走到了趙祁的麵前。
張懸抱拳。
趙祁聞言,也是點了點頭,隨即道:“張郡尉還真是夠快的。”
“短短一天時間,你就完成了這一步,實在是讓人刮目相看。”
話音剛落。
張不啟毫無所覺。
他微微一笑,說道:“皇帝說的哪裏話,剿滅燕軍餘孽,才是朝廷最重要的事情。”
“豈敢怠慢,微臣自然要為皇上出力。”
“陛下……”
趙祁打斷了他的話:“萬事俱備,隨時可以向東邊進發。”
“善!”
張不啟含笑點頭。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按原計劃行事,中午時分,向東邊進軍如何?”
張不啟看了一眼趙祁。
眼睛放光。
“沒問題。”
“那就麻煩張郡尉替我開路了。”
趙祁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張不啟聞言,微微一笑,道:“那是當然,能為陛下效力,實在是我的榮幸。”
“既然如此,我這就回去布置,將那些燕國人一網打盡!”
話音落下。
張不啟翻身上馬,離開了這兒。
目送著張不啟離開。
而在他身邊,趙雲卻是一副一頭霧水的樣子。
他走到了趙祁的麵前。
“皇上,這張不啟分明就是不想發兵。”
“不知道,你有沒有辦法處理這個人?”
“隻等您一句話,我立刻就能殺了他!”
聞言,趙祁隻是淡淡一笑。
伸手在趙雲的肩頭上一按。
“張不啟與燕人勾結在一起,我們自然要聽他的。”
“要殺死他,未免太早了些。”
“我倒是想知道,這些燕國的人,到底準備了什麽陷阱,等著我往裏跳。”
趙雲提著一杆龍膽亮銀色的長槍,朝著前方刺了過去。
沉聲道:“不管前麵有什麽陷阱,你都不用擔心。”
“我一定會保護好皇帝的!”
“聽了趙大帥的話,我很欣慰,讓士兵們好好休息,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大戰。”
趙祁微嘴角露出一絲笑容,朝前方走去。
......
房間裏。
趙祁不緊不慢的給他斟了一壺茶。
他看了一眼河東郡郡守,後者早已在那裏等待了許久。
開口問道:“王郡守,我讓你辦的事辦的怎麽樣了?”
王郡守聞言,單膝跪地。
“啟稟皇上。”
“屬下已經將河東郡附近的居民都轉移到了安全的地方。”
“從現在開始,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趙祁點了點頭。
他緩緩的轉過頭來,看著麵前這位兩鬢斑白,朝中大臣布滿皺紋的臉。
開口問道:“不知王郡守,可有再進一步的打算?”
話音剛落。
聽到他的話,王郡守頓時間愣住了。
“多謝皇上美意。”
“我年紀大了,精力也消耗殆盡了。”
“老臣能坐到郡守的位置,已經是三生有幸,如果皇上要讓老臣入朝,老臣還真不一定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