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擔心,我手下的‘浮水房’的死士,已經找到了趙家軍師的1000多名燕人的蹤跡。”

“一千多個人頭,很快就會被帶到這裏來。”

聽到這句話,原本已經麵露絕望之色的燕國皇子,頓時雙目噴火。

“你敢!”

隨著一個“你”字落下,原本已經刺到了他身前數尺處的龍膽亮銀長槍又向前刺了一步。

幾乎是貼在了他的脖子上。

隻要燕國太子燕珣有任何動作,龍膽亮銀長槍的槍頭就會瞬間貫穿他的咽喉。趙祁盯著站在原地,不敢動彈的嚴珣,一臉無奈。

“我雖然不是一個無情的人。”

“可是你也知道,不斬草除根,後患無窮。”

“膽敢在我大秦疆土上作亂,就要有必死的覺悟。”

趙祁說著,看向了跪倒在地的五千多燕國餘孽。

看到這些人的表情,他們的臉色都變得難看起來。

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不止那個趙公子給你準備的後路會被殺。”

“你麵前的這些燕軍士兵,都要死。”

“隻是他們會不會很快死去,就看你的了。”

趙祁說道。

燕珣渾身一震,脖子上的傷口,都開始流血了。

他瞪了趙祁一眼,磨了磨牙,悶聲道:“你這是何居心?”

趙祁慢慢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目光看向了遠處。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可在他的周圍,卻是有一股濃烈的殺氣從他的身上彌漫而出。

他低聲道:“我想要的,很簡單。”

“穩定內部!”

“六國之人在大秦根深蒂固已久,我若是出兵,六國之人必然會有所動作。”

“為了我秦國的統一,六國的殘餘勢力,不管是誰,都要殺!”

這話一出。

燕珣用極度恐懼的目光望向趙祁。

他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和自己年紀相仿的少年皇帝竟然有著這樣的雄心壯誌。

占據了這麽多土地還不滿足,還要向南方進軍!

難道他要將自己的功績壓在秦始皇的頭上嗎?

對於燕國皇子燕珣,趙祁並不怎麽在意。

“這一戰,辛苦你們了。”

“不過,還有一件事情,我必須要告訴你們。”

“大秦大軍陣亡了三千多人,還請諸位道友,將他們的屍體抬回去,厚葬了!”

眾人聞言,都是一臉茫然。

紛紛點頭。

不是他們無情,而是對於戰爭的慘烈,他們更了解。在這戰爭之中,隨時都有可能出現傷亡。

沒有人可以活下來。

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盡可能的減少傷亡。

這一幕,讓燕珣有點懵逼。

待到他看著滿地的屍首,臉上更是一片慘白。

直到這個時候,他才意識到,這一場戰鬥,死傷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大秦帝國的新任皇帝趙祁,戰死了三千多人,而他的軍隊,也隻有不到五千人!

死亡人數,已達十七萬!

這是何等可怕的數量?

趙祁看著趙雲,在他身邊,一身白衣的武將,微微一笑道。

“吩咐所有士兵,收拾殘局。”

趙雲聞言,眉頭一挑。

“陛下,那五千多名囚犯該怎麽辦?”

而在趙雲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作為投降士兵的燕洵,卻是感覺自己的心髒都要跳出來了。

他怕趙祁會在這個時候大開殺戒。

還好,趙祁並沒有讓他們把所有人都殺光。

他隻說了一句:“把還能打的燕國餘孽全部殺光,隻留二千人護送鹹陽。”

燕國太子燕珣聽到這句話,頓時心中一寒。

直到隻有2000人活了下來!

那豈不是說,今天又要損失三千名燕軍?

“嘶!”

他發出一聲驚呼。

剛要開口說話,就發現趙祁的視線,正朝著他這邊看來。

“今天,你再多說一句話,大燕國的餘孽,就要多殺一人。”

“你不用認為我在欺騙你,你自己心裏很清楚。”

說罷,趙祁轉身就走。

趙祁一聲令下,所有人都動了起來。

一片慘叫聲從燕國殘餘的人群中傳了出來。

越來越多的燕國將士,被鮮血染紅。

如今,河東郡城東部,儼然已經是一片地獄。

淒厲的慘叫聲響徹天地。

夜幕降臨!

河東郡守親自來找趙祁,說要見他。

“陛下,聽聞您率軍大獲全勝,屬下特來道賀。”

河東郡守對著一襲黑衣的少年皇帝躬身行禮。

神色間充滿了敬畏。

就連河東郡守,也沒有料到,趙祁竟然會將河東一帶的燕國殘餘勢力一網打盡。

趙祁剛剛當上皇帝沒幾天,他就已經死了。

他竟然幹出了這麽一件驚世駭俗的事情,這要是傳到了朝廷之中,絕對會在朝堂上掀起一場軒然大波。

趙祁聽著這位河東郡守對自己的稱讚,心中一動。

他輕輕一揮手,“王郡守不必多禮。”

“多謝王郡守,若不是你,我想要滅掉河東的燕國殘餘,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所以,這一次的任務,就交給郡守大人了。”

河東郡郡守聞言,嚇得不輕。

他望向麵前的少年皇帝,想要說些什麽,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王郡守,你有何話,但說無妨。”

趙祁如何不知河東郡郡守心中所想,當下也是與他對視了一眼,這才緩緩道。

寧缺想了想,點頭問道:“陛下,聽說張不啟與燕國殘黨勾結在一起,這件事情是真的嗎?

河東郡郡尉張不起,河東郡郡守一開始就覺得可疑。

可是有傳聞說,河東郡郡尉張不起親自率領了一支千人的軍隊,和燕人的殘餘勢力廝殺在一起。

這讓河東郡郡守對他的印象又好了幾分。

他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搞錯了。

趙祁聞言一怔,盯著河東郡守的眼睛。

他沉聲道:“王郡守,你不是傻子,我想,你不會不知道吧?”

“張不老雖然帶兵出征,但他打的是什麽主意,你也清楚。”

聽到他的話,河東郡郡守一時也是陷入了沉思。

聽說張郡尉身受重傷,差點就死了。”

趙祁輕輕搖搖頭,說道:“這件事情沒有任何的誤解,不管王郡守信不信,這個張不老和燕國殘黨勾結在一起,都是真的。”

河東郡郡守聞言,也是輕歎了口氣。

又開口說道:“河東郡尉張不啟,在河東之地,您也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