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午門中,文武百官齊聚一堂。
他們一開始並不想來這裏。
不過,趙祁還是派了一個浮水房的人過來,把他們“請”到了這裏。
“朝中這麽多大臣齊聚一堂,真是好大的排場!”
“這三個郡守,又是何罪,為何要將他們斬殺於子午門?”
“聽說上次在午門被殺,就是胡亥勾結趙高、李斯,策劃了一場叛亂。”
“閉嘴!小點聲,千萬別亂說,要是讓別人知道了,你就死定了!”
子午城外,鹹陽城的人都伸長了脖子,想看個究竟。
仿佛這樣就能看出些什麽似的。
趙祁命令著自己的士兵,在午門周圍布下了一道嚴密的防線,防止有人搗亂。
其實自從上次胡亥、李斯、趙高三人謀朝篡位後,午門就成了一處極其穩妥的所在。
隻是小心駛得萬年船。
趙祁此時正端坐在一座高高的平台上。
始皇並不在他身邊,趙祁也曾派人去見始皇,但都被拒絕了。
他說,他不希望朝中的大臣們,在自己的麵前,被人砍了腦袋。
這樣的話,趙祁就不會再讓他難堪了。
如果他不願意,他也不會勉強。
趙祁看了看周圍。
在他的身邊,還站著一人。
這正是他手下的“白衣將軍”趙雲。
趙雲站在那裏,手中握著一杆龍膽亮銀的長槍。
那氣勢,當真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實際上,趙雲一個人,就能抵得上一支軍隊!
“殿下,時間差不多了。”
一名太監抬起頭來,對著趙祁,用一種尖細的聲音道。
“把他們都給我弄出來。”“喳。”
朝內的宦官應聲而去。
說完,他挺起胸膛,用一種沙啞的聲音說道:“殿下讓我把他帶來!”
話音剛落。
十多名‘鐵鷹衛’護衛著東海郡的兩個郡守,一個是膠東郡,一個是東海郡。
與之前在朝堂上的時候相比,這三人已經完全變了一個人。
此刻兩人身上都是傷痕累累,有的還被割破了皮。
很明顯,他在上完朝會,被帶到了天牢之中,受盡了折磨。
很顯然,這是獄卒幹的。
其實,趙祁對這些都是視而不見的。
畢竟他們三個都是罪大惡極之輩。
別說是牢房裏的獄卒了。
就連她,也會拿這三個人撒氣。
隻是礙於皇帝的威嚴,他們並沒有對三人出手。
“嗒嗒嗒。”
三名郡守府的軍士們,正帶著一群鐵鷹衛。
沒過多久,他就走到了趙祁的身邊。
“撲通。”一道沉悶的聲音響起。
鐵鷹衛手中一緊,三個大漢便如同泥塑木雕一樣,直接跪在了地麵上。
所有人都是遍體鱗傷。
普通人隻是遠遠的看著這一幕,便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歎息。
這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趙祁望著麵前這三個曾經高高在上,高高在上的郡守。
慢慢地,她從地上爬了起來,朝著他們走了過來。
“看來,這件事若是被其他人知道了,恐怕會有不少人對你出手吧。”
隨著趙祁的話音落下。
原本失魂落魄的琅琊郡守頓時怒目而視。
“你當我不清楚嗎?”
趙祁可覺得自己被人陷害了。
他從來都不會給人這樣的暗示。
趙祁卡住了正在叫罵的郡守大人,讓他閉嘴。
冷聲道:“如果這是我的命令,你以為你現在還能在這裏破口大罵嗎?”
“如果這是我的命令,恐怕這三個人現在已經死在監獄裏了!”
趙祁語氣森寒,目中殺機四溢。
他說不希望三人死去,那是騙人的。
這三個人做的事情實在是太多太多了,簡直就是死有餘辜!
聽到趙祁的話,琅琊郡的郡守沉默了下來。
他太了解這個少年皇帝的實力了,如果他真的要殺自己,完全沒必要這麽麻煩。
要殺他們,隻需要一句話。
在他身旁,膠東郡郡守、東海郡兩位郡守看著沉默的琅琊郡守,都是心中一凜。
琅琊郡的郡守,是他們三人的首領。
哪怕是收了齊國餘賊,也是琅琊郡的郡守一手促成的。
否則,就算借他們一百個膽子,也絕對不會這麽做。
而現在,他們兩個卻是被琅琊郡的郡守給連累了。
這讓他們很不舒服。
而就在他們三個人,分別是琅琊郡、膠東郡郡守和東海郡的三個郡守,卻又是一副灰頭土臉的模樣。
周圍的大臣們都是一驚。
他們從來沒有想過,短短一夜之間,三位鎮守一方竟然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趙祁盯著麵前的三個人。
“三位,還有什麽話要說嗎?”
趙祁說道。
東海郡的兩位郡守、膠東郡的兩位郡守對視一眼。
琅琊郡的郡守首領,眼眸之中,頓時閃過一絲憤怒之色。
仿佛是做出了什麽決定,死死的盯著麵前的男子。
趙雲見狀,握緊了龍膽亮銀色的長槍,就要衝上去壓製住對方。
不過,還是被趙祁攔住了。
他微微躬身,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趙祁看著跪倒在地的琅琊郡守,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一股隻有三境強者才能擁有的殺氣,驟然爆發。
所有人都被這突然爆發出來的殺氣所震懾。特別是和趙祁關係最為密切的琅琊郡郡守,以及其他幾位郡守,更是感受到了那股可怕的氣息。
這一刻,所有人都意識到,眼前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少年,竟然是一名三境強者!
趙祁是三境的武者,這是眾所周知的。
但是趙祁繼位之後,凡是要殺人的東西,全部都丟給了身穿白衣的趙雲。
又或者,是浮水房的死士在攻擊他。
時間一長,所有人都已經忘了,他曾經是一名真正的三境強者。
趙祁定定的看著麵前的人。
“有什麽話,盡管說。”
此言一出,所有人心中的殺意都消散了。
所有人都漸漸放下心來。
琅琊郡的郡守聞言吞了吞口水,慢慢地將心情平複下來。
他緩緩站了起來。
他已經做出了決定。
他看著鹹陽城中那些不明所以的人。
“冤枉啊!”他扯著嗓子叫了起來。
這句話一出,頓時在子午門中回**。
眾人的視線,都齊刷刷地看向了琅琊郡的郡守。
他們都很奇怪,堂堂郡守大人,怎麽會說出這樣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