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所有人都是一副悍不畏死的模樣。

都到這個地步了。

前進是後退,似乎都變得無關緊要了!

這是一場豪賭,一場生死之戰!

所有人都走了。

許家的那位許姓縣丞,被他喚了過來。

“傳令下去,讓許家的七名死士,盡數出動。”

許大人聞言,頓時也是嚇了一跳。

他十分明白,這七名死士就是徐家壓箱底的手段,許家之所以能在潁川郡屹立不倒,就是因為這七名死士。

“前輩,你確定要這麽做?”

許姓郡尉出聲詢問,此事關乎許家的存亡,他必須要做好心理準備。

“事已至此,再無退縮之理。”

“自古有敗必有勝,我今天就殺出一條血路來!”

很明顯,許爺爺是鐵了心要這麽做的。

破而後立!

這是要拚命啊!

......

郢川郡。

一座山水如畫的山間。

一道黑色的身影站在一處山穀之中,望著下方的河流,眼神有些複雜。

“既然來了,那就別藏著掖著了,給我滾出來。”

不男不女的嗓音從姬先生嘴裏吐出。

隨著他的話語,兩道人影從他的背後一閃而過。

姬先生的背後,一襲黑衣,一襲白衣,化作兩道流光。

兩人都是下意識地握住了背後的黑白雙煞劍。

一旦情況不對,他們就會立即拔出長劍!

“兩位也是被人雇傭的?”

姬先生沒有回頭,隻是盯著眼前的兩個人,聲音很淡。

從姬先生的身體裏,他感受不到任何的殺氣。

在他身後,那對瞎眼男子也是輕歎了一聲,可他們的手掌依舊握在手中。要知道,這可不是一般的武者。

絕對不能掉以輕心。

“前輩,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您也是抱著同樣的心思來的。”

白瞎麵朝姬先生,慢條斯理地說了一句。

雖然看不到她,但歐陽明卻可以清楚地感應到她的方位。

這就叫開竅了。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拐彎抹角了。”

“告訴我,你是被哪個組織雇傭的?”

姬先生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隻是,這一次,他的呼吸有些不穩。

兩隻瞎子感應到了姬先生的氣勢,麵色微微一變。

他連忙往後退了一段距離。

“長老,這是我們做生意的,不能告訴你。”

姬先生聞言,嗤笑一聲。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是怎麽回事。”

“告訴我,你來這裏,所為何事?”

姬先生慢慢俯下身,將地上的一顆石頭拾了起來,放在手裏。

“我們希望能和你聯手。”

“咻!”一道寒光閃過。

而就在他話音落下之時,姬先生手裏的小石頭突然發出了一道尖銳的聲音,從兩人的耳中快速地劃過。

最終擊在了二人背後的一顆大樹上。

石頭插在樹上,很難拔|出|來!

“嘶~”宋書航倒吸一口涼氣。

這一刻,黑白雙眼同時發出了一聲驚呼。

剛剛那武道大師的攻擊有多強,他們是知道的。

換做他們兩個,恐怕都要花費一些力氣,才能將其擋住。

“就憑你,也配和我合作?”

姬先生的語氣很冷,也很是輕蔑。

“這一點,我想你也知道。”

“這秦帝,竟然還有兩名武道大師跟隨在他身後。”

“就算你再厲害,也不可能以一敵二啊!”

還沒等他說話,旁邊的黑瞎子便沉聲道。

“是嗎?真的?”

姬先生輕輕蹙了蹙眉。

“既然兩位都這麽說了,我要是拒絕的話反倒還說不過去。”

宋書航和黑瞎子一笑,分別站在兩旁,隨時準備出擊。

姬先生一看,做好準備動作目光悠悠的看了他們兩眼。

“來吧,速戰速決。”

黑瞎子率先出擊,姬先生側身躲過,同時手中的刀向黑瞎子的方向刺去。

黑瞎子眸光一閃,劍躲不掉便迅速拿出匕首擋在身前,擋住攻擊。

“沒想到你這麽快便勝於我一手了,看來大秦還是有些實力的。”黑瞎子嗤笑出聲,眼裏卻很平淡。

姬先生沒有把他的話往心裏去,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漠。

這時,一旁的宋書航開口。

“姬先生,好戲還在繼續,你做好準備了嗎?”

季先生回頭才發現漏了一個人,他勾唇一笑,手中的力度卻在瞬間加重。

“當然,既然一開始都說了是兩個人一起來了,那麽現在就一起吧,免得說我打不過你們。”

宋書航一愣,沒有想到姬先生會這麽回答,隨即哈哈大笑起來,看上他的眼中滿是嘲諷和不屑。

“看來你還挺有膽量的,不過單憑剛才的表現可不要對我們輕敵,畢竟所有的實力還沒有展現出來呢。”

下一秒他神色收斂,拿起手中的劍就朝姬先生劈來。

看著不斷拉近的距離,姬先生隻是短暫的愣了一下,隨機刀刃偏轉擋住了砍來的劍。

“黑瞎子,現在是個好時機,趕快上!”宋書航大喊著,心裏篤定姬先生打不過他們兩個。

黑瞎子迅速反應過來,拿起刀就要刺過去。

兩個方向的包圍讓姬先生躲開的難度極大,他一咬牙,幹脆賭一把。

趁宋書航還沒有反應,他借著手上阻擋宋書航劍上的力道,外加使用輕功,直接彈跳起身,一條腿用盡所有的力氣發力,朝黑瞎子的臉踹去。

黑瞎子嚇了一跳,本能的拿起刀擋在麵前。

這個時候臨時停下來是壓根不可能的事情,姬先生皺眉,如果自己就這麽踢下去的話,那麽銳利的刀劍一定會刺破自己的鞋底,到時候就沒有反擊的機會了。

大腦迅速做出反應,收回腳的瞬間又快速抬腳踢飛了黑瞎子手上的刀。

這一套下來姬先生幾乎花光了大半的力氣,而腿部也在剛剛被刀刮出一道長長的血痕。

“我的刀!”黑瞎子大喊,眼裏滿是怒火。

“沒想到你這麽狡猾,用這個辦法來對付我,簡直是在瞧不起人!”

姬先生站定,視線在兩人身上徘徊,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毫不在意道:“這位先生,您這是多言了,我姬某人從來不看不起任何人,而剛剛這招隻是臨時的反應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