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情也不是多久以前的事了?但是那個時候確實太忙,根本無暇顧及這些。

身邊各個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堆積在身,讓他也是無可奈何。就連休息的時間也是擠出來的。

“公子指的是哪一股勢力?”

此刻的錦衣衛指揮使沈煉緩緩問道。

而就在這時陳平平人生中聚集著冷光,替嬴子羽回答了這個問題:

“公子問的可是之前那一股擁有軍械的殺手!?”

聽到這句話,嬴子羽也是無奈的點頭。

這敵人實在太多了,甚至他出去後,那刺殺他的人更是一堆又一堆的來襲。

一想到這種情況,嬴子羽眼神中帶著無可奈何的笑意。

“就是他們,查出那軍械是出自哪個軍營了嗎?”

嬴子羽笑著問道。

卻不想,陳平平搖頭,緩緩道:

“這件事本由李由大人去巡查,不過期間監察院也插入其中,隻可惜到現在還沒有一點眉目。”

聽此話,嬴子羽目光一愣,也清楚這其中的麻煩。

看來這個勢力隱藏的夠深啊!

竟然就連陳平平都沒辦法查出來,這倒是引起了嬴子羽的好奇。

腦海麵不斷浮現出馮去疾、李斯還有幾位大臣的臉,但現在怎麽看?都不像,這些人不至於這麽恨他吧!

而那群公子更是不像,至於這五公子想除掉他的心思,都擺在了臉上,根本不用想。

那群穿輕甲的男子應該就是他所派來的,全部都是些江湖術士。

“請公子再給我一些時間,臣定能查出結果。”

陳平平雙手抱拳行禮,微微躬身道。

在這一刻,嬴子羽卻並沒有說什麽,而是鎮定地扶著他。

“行禮就不必了,時間多得是,隻要能查出來就好。”

嬴子羽笑著說道,在此刻,他並不責怪陳平平。

畢竟這天底下比他厲害的人不可能沒有,隻是現在的狐狸尾巴還藏著,不好逮出來。

敵人在暗,他在明。

事情可就麻煩嘍!

………

一路上,扶蘇算是在各種救人。

甚至可以說,他們隊伍的人數還在不斷地增長。

但好在這路上並沒有遭遇到任何刺客,這也算是他們唯一比較慶幸的事情。

看著眼前這群人,蒙恬眼神中多了幾分無奈。

原本還想著隻救50人,誰知道在路上,公子就像是活菩薩一樣,根本止不住他的想法。

見一個救一個,年輕的人還好,可以直接忽略,可又誰知道這路上遇到的全是些老弱病殘。

眼眶漸漸滄桑,低垂著腦袋,蒙恬微微歎氣。

算了,事情已經成為了定局,他根本沒有辦法改變,也隻能順其自然。

隻祈禱在這路上,最好不要出現其他問題。

本來分為兩隊,結果他這個隊伍也是徹底被居民所包圍。

……

一輛白色的馬車緩緩行駛著,在他身後。跟著幾位高大的玄甲軍,此刻的他們已經不再偽裝,反而是穿上了該有的軍裝,多了幾分威嚴。

而跟在他們身後更是有數百人的流民。

全部都是些老弱病殘。

“那是扶蘇公子的部隊吧?”

看著眼前這一幕,原本還在耕地的老人挺直了腰杆。

“應該就是了,這傳聞中,扶蘇公子收留了一群的流民,沒想到此事件是真的。”

隔壁田坎上的老頭緩緩地說道,那雙蒼老的眼神望著前方。

兩人紛紛的看向扶蘇的方向。

這扶蘇還沒有到達鹹陽城,但關於他的言論就已經傳到了鹹陽。

甚至一路被人歌頌著。

“大人,鹹陽城來報。”

一名身穿著官服的男子騎著快馬飛奔而來,眸色慌張。

看著眼前這一切,身後的蒙家軍連忙走上去迎接。

快速下馬後,男子把手中的竹簡遞給了扶蘇。

而此刻的蒙恬就站在扶蘇的身後。

兩人共同看著眼前的竹簡,上麵的內容大致是:

“公子嬴子羽因三川郡瘟疫一事,被禁錮於府邸,一年之內不得出府。”

看著眼前這個消息,不管是蒙恬還是扶蘇,都紛紛皺起了眉頭。

這樣的情況倒是少見。

畢竟哪怕他們未見其人,但關於嬴子羽的消息,卻從來沒斷過。

說他創造了無數個奇跡,就拿瘟疫一事,從古至今,這種事情都是一律焚城解決。

而他卻找了一名名醫,直接救了整個三川郡,就連其他郡縣也紛紛地得到救治。

特別是跟這嬴子羽比起來,當他們自己知道郡縣出現瘟疫後,也想過救治他們,卻也明白自己根本沒有辦法。

甚至哪怕是等來了朝廷,到時候的恐怕也是焚燒城池。

而對方在頂著那麽大的壓力下,竟然能夠找到救助的方法。

甚至還救了所有人。

看著眼前這幾段話,兩人都紛紛地產生了懷疑。

七公子嬴子羽真的就這樣被關了進去?他沒有做出任何反抗?

怎麽看都不可能啊?

“這其中恐怕有蹊蹺。”

蒙恬站在一旁,神色淡然地說道。

這怎麽看,七公子嬴子羽也不可能是那種輕而易舉就會被壓製的人,要知道,就連趙高都不是他的對手,更何況是其他人呢?

“看來得趕緊回去了,這事恐怕……”

就連扶蘇也意識到了情況有些不對,若是就連嬴子羽都被關了進去,那麽下一個被對付的人,很有可能就是他自己。

皇宮內。

此刻的李公公更是不斷的來回走動著,神色非常的焦急。

但在這個時候,他一時間也想不出什麽辦法來能夠解決。

“王大人,眼下我們該怎麽辦啊!”

李公公絕望又壓抑的小聲說道,那雙眸色更是充滿了苦澀,畢竟跟了陛下這麽多年,也第一次看他病得如此嚴重。

王賁則是站在一旁,背靠著窗戶,一雙漆黑的眸子凝視著前方的龍床。

麵對著李公公的說法,王賁又何嚐不是心中痛苦糾結?

這都兩天過去了,陛下還是沒有蘇醒的症狀。哪怕是夏太醫在此刻,也是束手無策。

這樣的狀況,他們又能瞞到多久!!

麵對著眼前這一切,王賁眸色逐漸冰冷,或者說他要不要現在就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