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這群人,特別是目光落在張良的身上,眼神都在放光。

這人細皮嫩肉,看上去雖是謙謙公子,但對他們來說,卻是上好的肉啊!

在這種情況,吃人肉也不為少見!

甚至可以說,畢竟已經幹旱了一兩年,他們能夠活到現在,已經實屬不易,更何況現如今的他們早已經餓得饑腸轆轆了。

“你們走,我留下來。”

看到眼前的這種情況,張良冷靜地快速安排道。

“公子,不行!你先走,我們掩護。”

兩人齊聲道。

然而,在這一刻,一道粗獷的聲音傳來。

“走!我看你們誰走的成!”

“兄弟們,無論死活,必須讓他們留在這兒。”

從最開始要活,到現在不管死活。

主要是因為這群人就跟蟑螂一樣太過於頑強,怎麽打?打不死。

甚至不斷地躲避著,消耗著他們的體力,這對於他們來說可不是件好事。

雖然已經找來了幫手,但在這種情況下,還是預防些好。

這群人的體力就像是永遠消耗不完!

後麵就在眼前的情況,壯漢內心也是十分的無奈。

但事已至此,他也沒辦法能夠改變些什麽。

房間裏麵刀光劍。

而房屋外麵也是同樣如此。

畢竟分為兩堆人,一堆上去負責助攻,而另外一堆在下麵負責攔截。

麵對眼前的情況,此刻的其他人也在拚命地廝殺當中,根本沒有注意到此刻的劉邦差點摔斷了。

一副狼狽的樣子趴地,兩個是埋進的土壤中。

若不是旁邊有草,害怕此刻的劉邦摔得不輕。

看著周圍,沒人關注自己,連忙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站起身來。

但是腿上的疼痛從來沒有消散過,甚至鑽心的疼。

劉邦的眸色一暗,估計骨折了。

非要在這個時候出現這種問題,這不是要他命嗎?

麵對著這一切,哪怕是心中再怎麽不滿?但在此刻,劉邦卻沒有辦法能夠改變什麽。

一瘸一拐地往前走去,連忙說著:

“走!趕緊走!”

“劉大人,可張良等人還會下來!”

其中一人連忙說,而這時劉邦才反應過來,臉色異常。

剛剛被這群人嚇昏了頭,導致腦海裏麵留下的也隻是想逃的情緒。

張良這人腦子不錯,至少這一路來為他出謀劃策,非常有用。

更何況他現在走了,豈不是會連這群人的信任也會失去?

“老子差點忘了這……現在人太多,怕你們受傷……”

“老子就你們這點兄弟了……”

“大家都要活著。”

此刻的劉邦也不忘**演講一番,眼神中更是充滿了慷慨大義。

看他的那副樣子,就仿佛恨不得以身作則,用自己的肉體去抵抗著傷害。

“劉大人你放心,老張我哪怕是死,也會讓大人離開。”

老張激動的大聲喝道。

而其他人也是紛紛跟著點頭,畢竟在此刻,他們也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種地步,甚至非常危險。

“對,就算是死,也要讓大人離開。”

“這輩子能夠跟隨劉大人您,就是我的福氣。”

“若是死了,願下一世也能跟隨在劉大人的身邊。”

此刻的老李也是緩緩說著。

眼眶含著淚花,說實話,這一路來,劉大人一直關懷著他們。

不管在任何危險情況,對方第一個想到的也是他們安全。

這樣的人,有誰不會感動?甚至恨不得永遠追隨著。

若不是劉大人,現在的他們應該在驪山修建秦始皇的墓。

而不是像現在一樣自由灑脫,在路上出現了一些特殊情況,現在還被人追殺的。

隻有在這一刻,他們才能夠感覺到真正被人關心的溫暖。

“你們兩個先送劉大人走,我們留下來守候。”

“等張良等人下來,再一同離去。”

此刻的老李快速道,現在還吩咐了另外兩個身材瘦小人護送著劉邦離開。

畢竟在此刻,這兩人留下來也沒有起到任何作用,還不如先護送著劉大人先去安全地帶。

“好。”

兩名瘦小的男子連忙點頭。

最近在此刻,他們心裏也是很害怕,隻能瘋狂地躲避著,他們之所以被抓,也隻是因為偷盜而已。

更何況,劉大人的安全最為重要。

他已經為他們付出過很多次了!

若再不懂得感恩,他們還是人嗎?

“不了,我留下來與你們共存亡。”

“哪怕是死,也要跟兄弟們葬在一起!”

劉邦含淚喝道,在眼眶中更是緊緊框住了眼淚。

“還跟著幹嘛!趕緊把劉大人送出去。”

此刻的老張和老李可管不了那麽多,對於他們來說,劉大人的安全才是最重要。

甚至對方已經一次又一次的保護他們。

“劉大人,你必須先離開,張良等人,我們會等著。”

然而在此刻,劉邦始終不肯走,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願意與大家共存亡。

實際上,那漆黑的眸光,卻在巡視著周圍,尋找一處最佳的突破口。

畢竟現在到處都是人,甚至把他們團團圍住。

就身邊這兩個瘦小的人,哪怕是把他送出去了,也是在送死。

麵對著眼前的情況,哪怕是再想出去,此刻的劉邦還是默默往後退。

“劉大人,你先走!”

老李快速喝道,畢竟在此刻他跟老張的實力算是最強。

留下來剛好合適。

房間內。

“鏘!”

“鏘!”

一道道光影閃。

此刻的眾人打成了一團。

由於前方的人實在太多,哪怕是往後退,也實屬困難。

畢竟這群人隻要找到突破口,這邊會瘋狂地攻擊。

那就是眼前這種狀況,張良等人也是實屬無奈。

突然間,他看到了旁邊的巨大花瓶。

張良眼神一暗,快速地衝了過去,就在那人突破過來時,整個花瓶都摔了出。

“走!”

一時間,其他人也是紛紛跟著效仿,直接用花瓶砸。

這玩意兒攻擊的範圍可比他們手中的劍刃廣多了。

其他人已經紛紛離開,此刻也就隻留下了張良三人,他們破窗而逃。

原本以為他們已經離開!

卻沒有想到,他們全部都在下麵等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