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見,李大人!”

此刻的劉江笑著走了進來。

在他身後的則是鄧越。

一群官員紛紛地走了進來,此刻不光是李由還是秦瓊都是神情微愣。

眼前的情況可超出了他們的預料,這五公子的人竟然都來了,甚至連劉江都來了。

這鹹陽城到底出了何事?

陛下竟然會派他們這群人過來?

然而,下一秒對方的話語,也直接讓李由傻眼了。

“陛下派我們前來輔助你們共同處理這流民一事。”

“不過,五公子還在過來的路上,到這邊恐怕還要等一些時日。”

“我們主要是負責處理這起義軍的事情,而這流民的事情就交予你們了。”

“大家共同協作,快快地處理完這些事情。”

劉江緩緩地笑著道。

而緊接著鄧越連忙說道:“這流民的事情就靠兩位大人和七公子了。”

在這一刻,李由還有什麽不明白?

儲君之位的爭奪戰已經開始,而一邊是處理起義軍,另外一邊則是處理流民。

這恐怕都是陛下給予的考驗吧!

現在在朝廷中,最有競爭力的,也隻有五公子和他們七公子。

兩個人同時處理這個事情,若誰能處理好?那麽便………

可公子現在並不在此處。

甚至公子現在的情況,也決不能告訴眼前這群人。

一時間李由陷入了一片苦惱當中,公子那邊情況也麻煩,眼前這群人更麻煩。

這使得李由很頭大,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而旁邊的秦瓊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讓他稍微鎮定一些。

“對了,七公子呢?”

鄧越緩緩地問道,然而那眼神卻是遙望著四周。

“公子有事先行離開了,過幾天才回來。”

秦瓊沉聲說道。

“哦~有什麽事情需要七公子親自去處理?”

此刻的劉江笑著問道,然而那漆黑的眼神中卻充滿了寒意。

“確實也不是什麽大事,隻不過….”

秦瓊因為平淡的解釋著,就仿佛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但他越是這樣,越是引起了劉江這邊的好奇心。

更何況秦瓊這個人時時都跟著七公子,哪怕是在鹹陽城裏麵,也是同樣如此,兩個人形影不離。

而現在,這七公子卻不在此。

那麽他們這群在這又有何意?

一想到這些,劉江眼神中的探究的欲望越加強烈。

麵對著劉江的話語,秦瓊等人始終警惕著,生怕自己說錯了什麽,到時候反而連累了公子。

畢竟這群人的到來可不安好心,這就是引狼入室。

更何況現在還要跟著這群人一起,這簡直就是麻煩找上門來。

甚至還沒辦法拒絕,畢竟陛下那邊已經下達了指令,他們也隻能接受。

想盡辦法地遮掩著公子那邊的情況。

“也不知道,五公子何時來?到時候我們也可以……”

李由笑著岔開了話題。

“快了,最慢也就一個周。”

“到時候大家共同協作,盡快的處理完這流民和起義軍的事情。”

劉江是典型的皮笑肉不笑,那虛假的笑容讓李由都不敢恭維。

畢竟這人今天是對他父親也毫不客氣,更何況對他呢!

在離開時,劉江卻眼尖地看到了一群流民。

這周圍好歹都是正統軍,所有人都穿著整齊的銀色鎧甲。

侍從也隻有兩個。

可眼前這十多個人,不管怎麽看都像是一群流民。

身上的衣服破爛不堪,就連那眼神也是凶神惡煞的。

“他們是……?”

劉江笑著問道。

而旁邊的侍從連忙解釋道:“他們都是李由大人不久前收下的仆從。”

“嗯。”

劉江眉頭微皺,收流民作為仆從,這種事情也不稀罕,但現在是行軍的路上,再加上他們所攜帶的仆從完全足夠,其他雜事也可以交給玄甲軍去做,為何還需要這些流民?

聽到對方的話語,此刻的劉江不由得多看了這幾人一眼。

“他是誰?”

而此刻的一群人也紛紛注意到了前方的那一隊官兵,隻不過他們的衣服跟他們所遇到的玄甲軍完全不同。

大部分人都是穿著銀色的輕甲,隻是那裝飾還有刀也完全跟玄甲軍的不同。

就仿佛不是另外一個部隊!

甚至對方還浩浩****的一群人,帶過來的人起碼有上萬名!

看到這一堆人,此刻的劉光等人也是紛紛等待。

眼神中更是充滿了好奇,這件事看來他們也得趕緊匯報給張大人。

對方不會又增加了一隊援軍吧?

這豈不是加重了他們的難度?

本來還想靠近這七公子,到時候直接行刺,但現在的情況來看,那簡直就是難上加難。

…………

泗水郡,小鎮上。

很快又到了匯報情況的時間,此刻的老李、老張紛紛站在一旁守候著,監視著周圍的一切,一旦出現特殊情況,他們便立馬撤退。

而這時的張良趁著周圍人來人往,也快速走進了小巷子裏。

看著眼前的黑衣人,張良快速匯報的這幾日來的情況,也包括朱青和二號發生的事情。

畢竟他一直都在部隊中,他根本沒有辦法寫書信。

一旦被發現,嫌疑可就大了。

所以在這種情況當中,也隻能口述。

聽著對方的消息,一個錦衣衛紛紛用筆記錄著,而另外一個錦衣衛則是站在一旁聽著。

隻有這樣他們才能做到萬無一失。

“好,辛苦了,這是你們的報酬。”

掏出口袋裏的銀子,此刻的錦衣衛快速的遞了過去。

突然又想到了什麽?他又把手中的書信遞給了對方。

“這是你們那群兄弟給你們寫信。”

說完後,兩名錦衣衛便快速地消失。

而此刻的張良快速地打開了信封,然而上麵隻是普普通通地問候罷了。

不過張良可不認為這件事情有這麽簡單,畢竟他們寫的書信,對方不可能不打開看。

所以在潛入七公子那邊的時候,他就已經教會了這群人如何傳遞消息。

趕忙去了一處客棧,而這一刻的老李、老張也是紛紛跟上去。

大火燃燒著,在這一刻,上麵真正的字跡才緩緩顯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