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著眼前的傳言,兩人陷入了沉思當中。

畢竟他們這個隊伍確實已經來過兩隊人。

此刻的兩人把所有的懷疑對象都指向了朱青和張良那邊。

畢竟隻有他們就是不久前才加入的。

如果隊伍中真的有七公子,那麽也就在這些人中。

突然間範曾臉色一沉。

“事情不用搞那麽麻煩,直接把那群人殺了便可。”

範曾沉聲說道,眸色中更是閃過一道戾氣。

這是唯一比較便捷,也是最快解決事情的方法。

聽著對方的話語,這一刻項梁卻立馬回答道。

“不行!會寒了士兵的心。”

更何況這兩堆人,都兩次赴死,能夠活下來實屬艱難。

如果他們其中真的有人是七公子那麽……

“再等等吧。”

項梁繼續說道,他想觀察一番了,然後再做判斷。

他不想冤枉了任何人,更何況那邊叫朱青他比較看好。

那樣的長相,也不像是大秦公子該有的模樣。皇帝後宮佳麗三千,會有嬪妃生下這樣相貌的孩子?

不是項梁懷疑,但是這確實是事實。

就那樣的長相,還有那猥瑣的氣質,不管怎麽看都不像?所以項梁直接內心偏向朱青那一方。

至於張良那邊,直接殺了便是。

畢竟那群人來的時間也不久。

失去了這一堆人,對他們來說並不是什麽損失。

他們人多地是,就這十多個人在戰場上又能起到什麽作用?

而朱青是項梁重點培養的對象。

所以在範曾提出把所有人殺死之後,項梁第一個站出來為他說話。

“朱青這人還可以再觀察一段時間,更何況他跟他那兄弟,不管怎麽看?也不像是朝廷那邊的人。”

項梁緩緩地說道,而此刻的範曾並沒有進行反駁。

畢竟這兩個人的模樣,他也記憶猶新,確實不像。

但沒有辦法,如果真的到了絕境,他們這兩個人必須死。

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任何一個,這是最好的辦法。

“隻能到時候來看。”

範曾沉聲道。

而項梁也明白對方的意思,範曾可並不是那種會犯糊塗的人。

於是這段時間,嬴子羽也漸漸發現了,跟在他身邊的人莫名其妙地加多,甚至有些人在暗地裏麵緊盯著他們。

看來他們已經產生了懷疑。

嬴子羽幽幽的歎息,而站在他身後的二號則是一臉警惕著。

現在的情況對他們來說可不是件好事。

麵對著這一切,此刻的二號能做到的也隻緊跟在公子的身邊。

也不知道下一秒會不會發生其他的意外。

但事情已經發展到如此地步,他們連選擇的餘地都沒有。

盡管他們也不知道謠言也不是從何而來,但是這並不影響這個消息傳播的速度!

而且是如此的快。哪怕是他們項家軍的軍隊裏麵,也是紛紛流傳著。

而矛頭更是指向他們這邊,就連張良等人也是紛紛受到了牽連。

另外一邊的張良等人看著周圍的情況,臉色瞬間凝聚。

看來他得加快速度了。

最開始跟範曾見麵的時候就知道對方不是什麽好對付的人。

現在對方很有可能會用極端的手段直接解決他們。

畢竟除了他們這堆人,其他的人都是跟著範曾有了幾年時間的人。

而這七公子不管怎麽樣,也不可能在那麽早的時間之內加入他們。

麵對著眼前的情形,張良的眉頭緊皺著。

而此刻的,老李、老張也是紛紛察覺到情況不對。

在執行這個計劃的時候,他們把自己給忘掉。

甚至拋出了這個計劃之外。

然而現在看來,這簡直就是一個自我焚燒的過程,對方已經對他們產生了懷疑。

這周圍也是時不時地有人從旁邊竄過,他們就仿佛時時刻刻都被人監視。

而張良原本還想著,引誘著這群人看到朱青與七公子那邊人交談的畫麵。

這樣一來,他們的嫌疑也徹底的洗脫,甚至也沒那麽多麻煩。

但這流言傳播的速度實在太快,甚至就連七公子那邊的人都還沒過來時,事情就已經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四周時不時都有人巡邏的。

“張大人,怎麽辦?!”

麵對著眼前的情形,老李緊張道。

眼前的情況已經超出了他們的預料,現在還把他們這群人也圈在了其中。

張良並沒有馬上回答,而是陷入了一片沉思,以前的情況對他來說可不是件什麽好事,甚至在這一刻,他們都極為危險。

這朱青是怎麽回事?明明身為大秦的七公子,卻長得那副模樣!

這簡直就是………

張良都不好用語言來形容。

甚至氣質有些時候貴氣,有些時候又顯得極為猥瑣。

恐怕範曾那邊已經把懷疑對象轉移到了他的身上。

而張良猜的確實不錯,範曾已經開始懷疑張良就是那傳說中的七公子。

不管是長相還是身著方麵都是一等一的像。

即便是他穿的再怎麽破爛,但那渾身上下的氣質始終遮掩不住,甚至那張臉也極為俊美。

………

傍晚,夜色將近。

當天傍晚,張良等人便得到了消息。

這七公子那邊的人已經派人過來送消息了!

這對他們來說正是一個機會。

而此刻的張良想到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找朱青。

“兄弟,可否幫個忙?”

“大家都在烤點東西,不如我們去整點水回來。”

“在前方不遠處有湖。”

此刻的張良當著大家的麵沉聲說道,畢竟這樣一來對方也不好拒絕。

更何況現在的野味全部都是其他人打來的,他們去整點水了,也不為過吧。

二號眼神冰冷地看著張良,嚴肅道。

“我陪你去。”

然而,張良卻直接拒絕了,裝作一副很無辜的樣子,無奈地笑道:“兄弟,你還是繼續烤魚吧!我們就去打個水而已,沒必要這麽緊張,搞得我好像是……一樣。”

其他人看到這一幕,也是微微搖頭,他們也不清楚為何這小兄弟總是對張良抱有敵意。

就仿佛對方會搶走他的什麽東西一樣?

這種感覺格外的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