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地麵瘋狂的磕頭,大聲喊著“冤枉。”

“大人冤枉啊!!”

“我們怎麽可能是七公子那邊的人?!”

“大人冤枉,還請大人明鑒。”

“這朱青才是真正的七公子。”

“他們才是真正的七公子啊!”

被別人嚴刑拷打著,在這時的老張、老李紛紛痛苦地呻吟著。

然而他們的話語,根本沒有任何人相信,畢竟他們沒有任何證據。

但這一次又一次的高喊聲,但是讓人毛骨悚然,後麵有些人看朱青眼神都有些變了。

而朱青也並沒有說些什麽,反而站在一旁觀望著眼前這一切。

臉上毫無表情,就仿佛眼前這件事情與他沒有任何關係。

“若我是真正的七公子,你們又知道我的身份,那我根本可能救你們到現在。”

朱青平淡地笑著道。

而站在他身邊的劉二更是直接走了出來,大聲喝了。

“死到臨頭,還血口噴人。”

“該殺!”

現在這一刻範曾也從營帳中緩緩地地走了出來。

眼神極為冷漠地看著眼前這幾個人,緊接著他對著旁邊的侍從低聲喝道:“殺了。”

而劉二更是走上去吐了一口唾沫:“呸!”

“死到臨頭還嘴硬,我看你還能嘴硬到什麽時候?”

“怪不得你們這段時間拚命地吆喝朱青,你原來是想讓他當你們的替罪羊啊!”

原本就隻剩下四個人。

當大刀砍下來的那一刻,地麵多了四顆頭顱。

而有的人不忍看著這一幕,默默地撇過頭去。

王佑則麵色冷漠地站在一旁觀望著這一切。

但不得不承認,剛剛這些人的話語讓他內心有些震撼。

甚至有些懷疑朱青。

但很快,這股懷疑又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若朱青真的是七公子,那就不會被那群人砍傷。

甚至為了他們死死堅持著,朱青最後被那群追殺的模樣,王佑到現在也記憶深刻。

至於之前張良等人身上的傷口,直接被王佑選擇性地無視。

畢竟鐵證如山,對方也沒有什麽好狡辯的。

現在還偷偷逃跑,這一切就已經證實了。

隻不過沒想到這堂堂的七公子竟然是這樣一個人。

夜色降臨。

此刻的陣營又恢複安寧。

畢竟事情已經解決了,他們睡得也安穩了許多。

若是自己身邊還有幾個敵方來的探子,那怎麽睡也睡不著?

甚至還會心煩意亂。

“朱青你老家在哪兒?”

一群人團聚在一起,火焰熊熊燃燒著。

在這一刻的王佑卻竟然問起了朱青回家鄉來。

“王哥你之前不是問過了嗎??”

劉二毫不客氣地說道。

“哦,想起了,就隻是突然問問。”

王佑淡然地說著,但很快他又陷入了一片沉默當中。

而至於眼前這個小插曲,眾人並沒有放在眼裏。

然而嬴子羽看向王佑眼神中多了幾分深意。

這句話張良之前也問過,甚至反複地問。

唉……

想到這麽快就被對方懷疑了。

此刻的嬴子羽還是有些糾結,畢竟這段時間的相處,也算是有了點兄弟情。

他並不想對對方下死手。

如果若真的到了那種情況,他也……

而坐在旁邊的二號,則是閉目養神。

這白天的事情就把人搞得頭疼,甚至也讓他非常的慌張,生怕公子的身份被拆穿。

隨便要警惕著周圍的人,另外一邊還要警惕著公子臉皮會掉落。

這一天,二號也不得安寧。

所以在這時,他抓緊時間休息,爭取明天恢複精神。

一夜無眠。

王佑側身睡了過去,心中的那股煩悶感還是湧上心頭。

強忍著不去懷疑,可那懷疑的想法卻越加的強烈。

他們兩次闖入七公子的府邸,卻都能夠完好無損地回來。

就算是受傷也是輕傷。

光是這一點,就讓人覺得十分的神奇。

可這一切又沒有人能夠解釋。

而這三人也是莫名其妙地出現。有些時候他也覺得朱青的動作顯得格外的貴氣。

可這股貴氣到底是從何而來,他也不清楚。

畢竟朱青那副長相根本不像是王侯貴族該有的臉。

甚至有時的氣質更是猥瑣到了極致。

可這群人在臨死前所說的一切,全部都進入他的腦海中,甚至不斷地回**著。

嬴子羽也同樣睡不著,隻不過他睡不著,隻是因為這地麵的石子實在太多。

剛睜開眼睛,便與王佑對視上。

看來………

嬴子羽怎會不明白對方為什麽睡不著,就是眼前的情況,他也是內心無奈。

最終坐了起來,走過去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來!”

王佑瞬間坐了起來。

兩人來到了湖邊。

在此刻,這裏隻剩下他們兩人。

“朱兄弟,你就跟我來句實話,你到底是不是七公子那邊人?”

這個問題讓王佑一直糾結,上次傍晚連覺也睡不著。

如果不把這個事情搞清楚,他恐怕也沒法睡了。甚至也沒再信任朱青。

他隻想把這件事情問清楚,所以就直接開口問道。

嬴子羽站起身來,看著水麵的波光粼粼。

身體背著王佑。

在這一刻,他堅定道:“不是。”

聽到這句話,王佑那緊繃的心也稍微鬆懈了一些。

甚至有些愉悅。

“好,我相信你。”

畢竟朱青三番四次地救他,當時這恩情就已經足矣。

更何況,這段時間的相處,王佑也早已把對方當成了他過命之交。

至於他心中的煩悶,也要隻需要對方的一句話便可消散。

隻要對方說不是!那就不是。

沒有任何理由可言。

他相信他。

“好!”

王佑激動的一巴掌拍向朱青的胸口,哪下一秒朱青又開始狂咳嗽的。

這人打哪裏不好?偏偏每次都打在他的傷口上。

“你…你是不是故意的?”

嬴子羽皺著眉頭道,背部微微彎曲。

最近這股疼痛感來得得太強烈,即便這傷口剛好被打中,甚至還有一種撕裂開的痛楚。

一時間,嬴子羽連說話也變得結巴。

“不……我可沒這意思。”

“行了,走吧!我幫你擦拭傷口。”

王佑笑著道,不過在這一刻,他還是選擇扶著嬴子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