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的龔廷賢也跟著出來送別。

一些知曉情況的人,也是紛紛地站在城門口,目送著那一輛馬車的離開。

這其中,最主要的代表便是秦勇和秦家家主。

秦家家主那蒼老的聲音,小聲道:

“大秦七公子真的跟其他公子不一樣啊!未來若他能當上……,或許大秦真的有救了。”

而此刻的秦勇也是默默地跟著點頭。

“這七公子嬴子羽真的跟其他公子不一樣……!”

在他們的記憶中,就隻有公子扶蘇,稍微符合他們心目中的帝王形象。

秦始皇太過於殘暴果斷,甚至後續根本不怎麽管大秦的事情,導致百姓流離失所,貪官腐敗勾結。

他們本就對這大秦已經失望,卻沒有想到在這時,又有一個公子站了出來,把百姓放在心中,甚至不顧自己的性命卷入這三川郡解決瘟疫。

這樣的公子,真的稀缺啊!

此刻的眾人,目光中倒映著那輛馬車的背影。心中更是有著同樣的感想,那就是:

“公子嬴子羽,才是他們心目中真正的……”

……

而此刻的李由也跟在馬車的旁邊。

畢竟在龔廷賢研究出解藥的那刻,嬴子羽就已經使用了生死符。

這玩意兒,又沒有規定不能用在誰的身上。

所以嬴子羽便直接把這生死符用在了李由的身上。

畢竟,即便是瘟疫有的解藥,但依舊在人的身體裏麵造成了嚴重的破壞,甚至可以說,哪怕是治好了,也會留下終身的隱疾。

而李由好歹也跟著他一段時間,雖說不上忠心耿耿,但也快了。

哪怕是他爹跟自己有些不對盤,但他或許會站在自己這一方。

不過現在還得看他自己的想法。

嬴子羽在馬車裏想著,漸漸地閉目養神。

這留給他的時間真不多啊!

原本以為可以放開手地把這劉邦給處理了,他沒有想到這一路上各種突發事件,直接打斷了他所有的計劃。

………

此刻,在城門對麵的那山上。

守夜的黑衣人看著眼前的一群馬車,本來犯困的眼神瞬間清醒了過來。

“老大,不好了,昨日才看到一群馬車進入這三川郡,怎麽今日就有人走了?”

慌忙衝了過去,把其他人連忙叫醒。

“說重點。”

背靠著樹睡著了川言,睜開了那雙鋒利的眼睛。語氣略微有些不爽。

“老大,七公子嬴子羽乘馬車走了。”

畢竟之前他們一直都跟蹤著嬴子羽,自然也熟知了對方的馬車什麽樣。

話語剛落,一群人全部都清醒了過來。

“什麽!”

川言一把推開人,衝了上去。

黑夜中,在月光的照耀下,他們能夠清楚地看到,玄甲軍身上的鐵片。

“所有人,準備出發。”

川言一聲令下,一群人也紛紛起身地整理著衣裳。

舒展著筋骨,此刻的他們已經準備衝出去。

“老大,這七公子嬴子羽真有著通天的本領?”

“竟還能活著出來。”

一名身穿著,灰色麻布的人跟在川言旁邊小聲道。

“我不管他有什麽本領,既然他沒死在這三川郡,那麽我們隻能親自動手。”

麵對著眼前的現狀,川言緊皺皺眉頭,雙手拿著彎刀,在夜光下,映射著一絲寒光。

“今晚就執行刺殺,不必在等了。”

川言平靜說道,然後那雙眼神中卻冒著殺戮之氣。

在這三川郡門口,他們已經等了太久,原本還想著等待著這嬴子羽死亡的消息。

卻沒想到,這氣勢洶洶的瘟疫竟能夠被解決。

要知道這玩意兒,從古至今,基本上沒人敢碰,甚至也沒人能解決。

這七公子難道還真是天人不成?

但不管他是誰?現在必須解決他,再等下去,他們也不好回去複命。

至於川言的想法,眾人也是清楚,紛紛抽出了手中的利刃。

更何況現在,這玄甲軍的數量更是縮小了一半。

黑夜降臨,一切都顯得是那樣的寂靜。

甚至風聲微微吹動,車簾緩緩飄**著。

車內的,嬴子羽瞬間睜開了眼睛。

寒光一閃。

“公子,看來那堆老鼠還不死心。”

李由騎著馬靠近馬車,輕聲緩緩道。

“無事,既然他敢來,我們迎接便事。”

嬴子羽嘴角微微上揚,鋒利的眸色中隱含著戾氣。

這三川郡的事情本就讓他煩躁了一段時間,也是時候該動動手,活動筋骨了。

“讓大家夥準備一下吧!一會有客人要來。”

李由臉上掛著笑容,恭敬道:

“是,公子。”

站在旁邊的秦瓊也是嘴角微微上揚。

這些日子來,他忙前忙後,也該發泄發泄心情了。

更何況這群老鼠,之前他們就已經有所察覺,隻不過在那樣的環境當中,他們懶得理會罷了。

任由著他們跟隨著自己,一路前行。

秦瓊左右扭動了一下胳膊,隻聽到“哢嚓”一聲。

“大家原地紮營。”

李由突然大聲喝道。

中玄甲軍紛紛點頭示意:“諾!”

整齊劃一!沒有絲毫的拖遝!

就離他們不遠處,一群人還在紛紛觀察著。

“老大,此刻正是進攻的最好時間,不如我們現在就上吧。”

川言深沉的眼神望著前方,一把按住了旁邊人的肩膀,沉聲道:

“再等等,他們既然選擇了夜晚行路,便沒必要停下紮營,何況這才過去多久?”

看著眼前這群人,心中的那股怪異感並沒有消散,此刻的川言神色中帶著疑慮。

“老大,萬一是這秦公子突然想休息了呢!畢竟他可是大秦的公子,金貴之軀,很有可能幹出……”

旁邊的人小聲道。

“再等等看。”

手下的話語並無道理,但以川言多年的經驗來看,還是感覺有些怪異。

這也可能是他多慮了,他們現在手中的人數可有數千名,完全是這玄甲軍之前人數的兩倍。

甚至眼前這些玄甲軍最多也就200好人。

而那個叫秦瓊的人,也就剛剛步入宗師之境,實力在他之下,根本無需擔憂。

……

“這怎麽還不來?難道真的要等我們睡著?”

李由坐在火堆旁,閑著發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