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這些僧人與道士,靜安王的心中卻是越發的驚奇。

“阿彌陀佛,如果道長非要如此認為,那貧僧就向道長賠個不是了。”淨心方丈笑著說道。

“淨心方丈,你這和尚太過狡猾,難怪段先生告訴貧道,讓貧道小心些。”清虛道長來到了二人麵前,對靜安王打了一個稽首:“無量天尊,貧道清虛,見過靜安王。”

“世人皆誹我謗我,可我依舊是我。阿彌陀佛。”淨心方丈笑了笑。

“能得到佛道二教相助,本王榮幸之至。”靜安王對清虛道長回了一禮。

隨後靜安王聯想到之前淨心方丈說過的話,疑惑的問道:“二位這都是受到了段先生的邀請?”

“阿彌陀佛”、“無量天尊”。

淨心方丈和清虛道長同時點了點頭。

早在百鬼夜行案之事,段明便已經料到了長生教絕對不會善罷甘休,早晚會有圖窮匕見的一天。

而段明也深知,麵對長生教這樣的存在,所有放在明麵上的力量,都會成為對方針對的目標。

這些力量未必沒有用,但是若是真的到了絕境,那麽這些力量也別想起到奇兵的作用。

就像落霞山這種情況,如果來的是周圍的士兵,或者是京都派來支援的將士,那麽褚侯必然早早就得到消息,同時做好相應的準備。

甚至於長生教也會暗中派人前來阻攔,幹擾這些部隊。

到那時,別說是想要成為奇兵了,隻怕是會中了對方的陷阱。

而無論是以梵行寺為首的佛教,還是以青虛山為首的道教,都不在長生教的觀測當中。

當初長生教之所以派人去對付淨心方丈,也僅僅隻是為了消滅證據,防止淨心方丈出來為靜安王做證而已。

無論是長生教的哪一位殿主,都壓根沒有想到他們會參與到這件事情裏!

所以,佛道兩教直接打了褚侯一個措手不及,讓長生教失去了最重要的一步棋。

“阿彌陀佛。”淨心方丈看向靜安王,然後沉聲道:“王爺,段先生曾說,如果破了此處絕境,還請王爺盡快領兵回京都,不要多做逗留。”

“貧僧與清虛道長早已封鎖了這落霞山的周圍區域,更是清理了周圍的暗哨,斷然不會有人逃脫,前往長生教那裏通風報信。”

“沒錯。”清虛道長也點了點頭:“還請王爺盡快出發,一路上莫要耽擱,直接打長生教一個措手不及!”

“好!”靜安王點了點頭。

他也明白,兵貴神速。

如果讓長生教知道了這落霞山的消息,那麽隻怕長生教會安排更多地陷阱等著自己。

而如果自己用最快的速度發動突襲,就算前方的道路上有著長生教的陷阱,也能打的長生教措手不及!

隨後靜安王也沒有和淨心方丈以及清虛道長過多寒暄,再次道謝然後便帶著剩下的平叛軍衝向了京都。

而另一方麵,京都方麵的長生教也無比的鬱悶。

百澤、無誠、九誓三位殿主千算萬算,唯獨漏算了一點!

昨夜,星夜無光,刑千秋帶隊突襲了皇城。

直接打了長生教一個措手不及,不少長生教眾都死在了刑千秋的突襲之下。

經過了一夜的戰鬥,長生教的人盡數被逼退到了崇德殿附近,他們要死守崇德殿,避免裏麵的皇城司以及皇室之人衝出來。

這樣一來,隻要守在皇城上的皇城司過來,那麽便可以快速裏外夾攻,擊退刑千秋他們。

畢竟現在的明鏡司,人實在是太少了。

“該死的,他們到底施展了什麽法術!”九誓殿主怒吼道。

直到現在他也沒有想通,明鏡司的人到底如何進入皇城的?難道刑千秋會法術不成?

刑千秋等人當然不會法術,而進入皇城的方式卻也很簡單——那便是一口井!

舒寧宮裏的一口井!

也就是當初,皇城血轎案的時候,段明做了實驗的那口井。

當初皇城血轎案的時候,刑千秋被關在了天牢、許世忠被調離了京都,所以就算是事後聽聞了,也沒有太過在意。

但是李婉兒不同,李婉兒與段明一同破獲了皇城血轎案,對於那口井印象頗深。

既然段明做實驗而扔下的那張絲巾可以順著井水流出,那麽便可以順著這口井進入到皇宮。

所以昨日李婉兒想到了這一點之後,便偷偷去找了那個發現絲巾之人,詢問了他發現絲巾的位置。

隨後刑千秋等人趁著黑夜,從井中潛入,直接殺入了皇城當中!

因此,盡管皇城的防禦已經非常嚴密了,但是對於明鏡司仍舊沒有起到一丁點的作用。

明鏡司更是通過這種方式,打了長生教一個措手不及,否則也不可能如此輕易的就戰勝長生教。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崇德殿內的宋仁貴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因此看到了長生教的人不斷後退,宋仁貴懷疑這是長生教的手段,不僅沒有及時的出兵相助,反而嚴防死守起來。

以免中了長生教的計策。

進而,也是因此,宋仁貴錯過了與明鏡司裏應外合,擊潰長生教的機會!

長生教在三位殿主的指揮下,退縮到了崇德殿的附近,明鏡司想要再進一步卻是已經不可能了。

一時間,崇德殿周圍陷入了一片膠著當中!

“該死的!”站在崇德殿的城牆上,宋仁貴看到了不遠處的刑千秋,心中暗罵。

自己就是太過小心了,否則此刻早就已經殺出去了。

微微思索了一下,宋仁貴的目光看向了殿內的擺設。

長生教的人此刻就圍在這崇德殿的城牆附近,如果此刻自己讓人將這些東西從城牆上扔下去,是否可以重創長生教呢?

隨後,宋仁貴立即下令,讓皇城司的人盡快將那些桌櫃、椅凳都抬上來,隨時準備發動攻擊。

可是還不等宋仁貴他們攻擊,明鏡司就遭遇了突襲。

那些叛變的皇城司軍士分了一大批,前來突襲了明鏡司。

與此同時長生教也發動了反擊,明鏡司瞬間便已是腹背受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