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發正埋頭往單位趕,推著早餐車輪攤兒的王麻子和楊豔正忙著給顧客賣油條和豆漿,見許大發過來。
楊豔熱情的:大發哥,早啊!
許大發眼神落在他倆口子的身上,一臉驚訝的神情。
許大發:麻子,你這是……
王麻子:哥哥,嚐嚐你弟妹手藝,現炸的酥油條,可好吃呢。
楊豔已將一根剪好的油條和一杯袋裝的豆漿麻利的遞在許大發的手裏。
楊豔:發哥,看我這手腳還算利落不?像不像這回子事兒。
許大發接過早餐:麻子,你這是寒磣我?
王麻子:在哥哥那兒學的,凡事兒都得聽老婆的,沒辦法。
楊豔:張嘴要吃呀,不聽我的行嗎?
許大發:你建材生意不是…
麻子:我這條小魚兒,早晚都是大魚的菜,不如趁早離開!
楊豔:發哥,你是幹大事兒的,忙你的去吧。
王麻子吆喝:油條,又香又脆的油條呢。
許大發被楊豔推著離開,運遠的望去,許大發拿著早餐沒了胃口,這時,不知誰喊了一聲,城管來了。王麻子還沒得及逃離,被三個穿製服的城管拿住,三下兩下就就將早餐車砸爛,王麻子去搶車,被城管打翻在地上,王麻子一拳朝執法人員打去,王麻子和城管打了起來,王麻子被五個城管摁在地上狂打狠踢,打得口鼻流血。油條和油料灑了一地,楊豔蹲在地上嗚嗚哭泣,周圍圍滿了看稀奇的人。最後,頭破血流的王麻子被城管押上了執法車。
許大發痛苦的埋下頭,見穿製服的同學肖傑走來。
許大發:肖傑,你不在公安嗎,怎麽在城管了?
肖傑:最近搞聯合執法就臨時抽過來了,呃,大發,你在這兒幹嘛?
許大發:剛才被押上車那個王老板是我朋友,能不能通融一下?
肖傑:他往槍口上撞,誰也沒法。
見肖傑離去,許大發愣了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