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慎之十分慶幸將秦政帶在身邊。

就在他快要放棄的時候,秦政軟糯糯的聲音成功的將蘇嬈騙到了,給他們乖乖的開了門。

蘇嬈自動忽略掉了眼前的秦慎之,蹲下來看著秦政:“阿政,有什麽事嗎?”

秦政見了蘇嬈,立刻展開撒嬌模式。

“媽咪,我昨天夢到你了,本寶寶真的很想你……”

說著便用上了小手,一把就往蘇嬈懷裏衝。

秦慎之看著撒嬌成性的秦政,此刻十分聰明的糾纏著蘇嬈,就是不撒手,忍不住在心裏為他自己的孩子點了個讚。

“媽咪,你昨天還說要陪著本寶寶和爹地的……”

“額……”

蘇嬈心軟,不好拒絕秦政,看著秦慎之卻恨不得將他扒碎了。

你真厲害。

不敢當不敢當。

兩人都沒開口說話,卻在電光火石的中交換了自己的想法。

“阿政,你先進來吧。”

“嗯,爹地和我一起進來。”

秦政這回聰明了,將秦慎之一起拉進屋子裏。

“我……”

蘇嬈剛想將秦慎之趕出門,秦政卻哭喪著臉,就是不肯鬆開秦慎之。

她隻好將這匹‘狼’放進來。

Ken在一旁,插著雙手,想說什麽卻堵著一口氣。

看著秦慎之的臉,他恨不能用自己的畫筆將他畫一個大臉貓上去。

秦政小手牽著秦慎之,兩人乖巧的坐在沙發上。

蘇嬈一時間也不知道用什麽話打發他們走。

給他們端了兩杯水,秦政捧在手上,一小口一小口的喝著。

“說吧,來我這裏到底什麽事?”

蘇嬈的語氣有些冷,是對秦慎之的。

秦政第一次見到這麽凶的蘇嬈,立馬扯了扯蘇嬈的衣角:“媽咪,本寶寶去找Ken,你和爹地聊天。”

秦政立馬遠離這個‘戰場’,繞到Ken的麵前。

秦慎之翹著二郎腿,看著蘇嬈。

“用阿政做擋箭牌,你也不怕燥得慌。”

“不怕。”

蘇嬈吐血三升,她忘記了麵前這個男人就是油鹽不進的二皮臉。

“有什麽事?”蘇嬈喝了麵前秦政沒喝的水。

“沒什麽事,就是想跟你討論一下昨天晚上,關於那個吻……”

蘇嬈一口水噴在地上,她看了一眼兩個小孩子,好在他們正在交談著什麽,沒有聽到她和秦慎之這邊的動靜。

“你聲音能不能小一點,孩子還在這裏呢!”

“我怎麽了?”

蘇嬈嘴角抽搐,不知道怎麽麵對這個‘無恥’的男人。

“你呢,你到底怎麽想的?”

“我沒怎麽想。”蘇嬈擦了擦自己的嘴角,仿佛要擦掉昨天的停留在自己嘴唇上秦慎之的氣息,“昨晚喝醉了,權當我撒酒瘋。”

“哦?是嗎?”

秦慎之的語氣挑逗又曖昧,搞得蘇嬈臉紅心跳,雞皮疙瘩一陣一陣。

“……昨晚我真的喝多了,秦總應該知道的……”

秦慎之話中有話,仿佛除了昨天那個吻,她還做了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

“我知道啊。”秦慎之換了個二郎腿翹,尋摸了一個更為舒坦的姿勢,靠在沙發上,“昨晚你雙手掛住我的脖子,什麽話也不說,就說‘不,別走,我就要親親’……”

蘇嬈感到一陣惡寒,忍不住大翻白眼。

想到自己昨天肆無忌憚的發酒瘋,她立刻在心裏發誓,以後絕對滴酒不沾。

“對不起秦總,我不是故意的。”

蘇嬈一字一頓的將道歉說出來,企圖讓秦慎之停下他的嘴,忘記昨天的事情。

“忘不掉的,昨天蘇小的表現,讓我眼前一亮。”

“嗬嗬……”

這哪裏是眼前一亮,這分明就是臉紅脖子粗的表現好嗎?

“秦總,您要是沒什麽重要的事情的話,就趕緊回家吧,我這座小廟容不下您這尊大佛啊……”

蘇嬈巴不得秦慎之趕緊走了好,省得她又被秦慎之舊事重提昨晚的事情。

秦慎之不看蘇嬈快要氣得跳腳的樣子,不緊不慢的拿起茶幾上的水小口得喝起來。

“你……”

“急什麽,我問你,昨天為什麽那麽晚還要回家?”

“我……我想家了不行嗎?Ken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

“不放心?我覺得Ken挺聽話的,隻是你,被一個小孩子騙,灌了幾杯酒就酩酊大醉,您老人家走路都風吹二邊倒了,撒了酒瘋之後又變了一個人,還要孜孜不倦的回家,您是軸還是蠢呢?”

“我……我睡不慣你家的床。”

秦慎之知道她無話可說,就在這裏胡咧咧找借口,也跟她打著哈哈。

“你懵鬼呢?誰不知道秦家別墅的床全世界最舒服?”

丫的,蘇嬈被秦慎之這二皮臉震驚到隻剩眼白。

“秦總,您吹牛皮真是一絕。”

“嗬嗬,謬讚了。”秦慎之又裝模作樣的端起水杯,擺著老大爺一樣的架勢,“你不願意說,我也知道,不就是床頭那本八卦雜誌嗎?薑權,是吧?”

秦慎之搖晃這大長腿,看著蘇嬈的臉,聽到‘薑權’這個名字後,竟變化的五光十色起來。

“……你怎麽知道……”

愣神半天,蘇嬈才像擠牙膏似的吐出這句話。

“雜誌封麵都快被你扣爛了。”

“哦……”

蘇嬈捧著水杯,剛才還有心和秦慎之拌嘴的她,此刻神色落寞。

薑權,連提到這個名字,都能觸碰到她心裏最難受的那根弦,他緊緊牽動著自己的內心,隻要加了一點外力,立馬崩斷,連同著她的神經。

“這水不行,去給我倒個咖啡來,哦還有,跟我做個早餐先,我這麽早趕過來,還沒吃早餐。”

正暗自傷神的蘇嬈,聽到秦慎之的指使,立馬變得火冒三丈。

秦慎之沒有一點眼力見,還在和它開玩笑。

這是她的家,又不是蘇家別墅,她更不是他的傭人。

“秦總,您趕緊回去吧。”

蘇嬈壓抑著怒火,她的這個逐客令已經夠客氣了。

“不回去,你沒看到阿政和Ken玩得正開心嗎?”

“你走不走?”

蘇嬈指著大門口,下達最後的逐客令。

“不走。”

“你!……”

“還想要那個獎金嗎?”

“你……什麽獎金?”

“10萬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