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雅在完成了為期三天的子公司下放計劃之後,自己終於能夠拖著半廢的身子回到盛秦集團的主公司來。
高雅還在心裏為自己鳴不平,憑什麽自己一個堂堂的戰隊主要隊員,竟然會被下放到子公司去打掃辦公室的衛生!她又不是公司的保潔小妹!
而這一切的罪過都要歸功於蘇嬈的身上。
這天一大早,高雅就來到了戰隊訓練室。
這時候公司都還隻有三三兩兩的人來打卡上班,戰隊訓練室裏,一個人毛都沒有。
高雅衝著蘇嬈的電腦的方向啐了一口,現在她連看到蘇嬈的任何東西,都想要生吞活剝了它。
做好事不容易,因為總是不容易被別人發現。
但是做壞事就容易讓別人發現了。
對方將門推開的時候,高雅正想要把蘇嬈的東西扔出去。
剛才還猶猶豫豫沒做什麽的時候,戰隊的人還一個都沒有到,一到了蘇嬈這塊地方做壞事之後,就有人來了。
那人推開門的一瞬間,高雅嚇得渾身一激靈。
“你在幹嘛?”
來人正是蘇嬈。
高雅這時候正端著蘇嬈的杯子,想要摔碎在地上。
“沒……沒幹什麽……”她悻悻然將杯子放到桌子上,“你的杯子差點掉下來……”
“哦,那謝謝你了。”
蘇嬈將杯子重重的放在電腦桌更深的地方。
這個高雅,因為自己的語言行為舉止不當而被秦慎之下放到子公司裏,現在又在對自己使絆子,而且還是用這麽下三濫的手段。
高雅見蘇嬈氣勢洶洶,即便自己再有什麽對蘇嬈的怨言,也不敢再說出口了。
一早就來公司的蘇嬈,本來心情大好的她,就碰到了高雅這麽個倒黴精,讓她原本應該充滿活力的早晨,眼見著就變成了一個吃了癟還有苦難說的早晨。
蘇嬈按耐住自己不悅的情緒,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將自己的訓練提前一點,然後能夠早點回家,而不是跟高雅在這裏糾纏不休。
蘇嬈正拿著自己的鼠標,點擊著電腦屏幕上的什麽,而高雅卻沒這個心思訓練。
也不知道她緊緊咬著的牙齒,到底是在跟蘇嬈較勁,還是跟自己較勁。
蘇嬈注意到高雅憋的通紅的臉,停下手頭的事情,還是忍不住提醒高雅。
“既然這麽早就來戰隊了,為什麽不訓練?”
高雅顯然不知道正在忙碌的蘇嬈還會抽空和自己說話。
“哦……馬上……”
高雅話雖然這麽說,但是自己心裏是另一種聲音。
我自己的訓練,想什麽時候開始就什麽時候開始,礙的著你什麽事了?
蘇嬈在內心冷笑。
她早就敏銳的察覺到了高雅的內心,十有八九不是她嘴上那麽說的。
“你不用這樣,我知道你在想什麽,而且我剛剛不過是好意的提醒你,僅此而已,隻有這一次我大發善心。”
高雅強撐冷靜的臉上終於繃不住了,差點就要跟蘇嬈再次撕破臉皮,破口大罵起來,卻被蘇嬈再次截胡了。
“你也沒有必要虛情假意的,然後實在是受不了了又和我撕破臉皮,這樣我們兩個人都難堪不是嗎?”蘇嬈的眼中閃現出一絲銳利而灼人的光來,把高雅的內心都要看穿,“隻不過,如果你想要再來一次這樣的小把戲,難堪的人就隻有你自己了,我十分不介意在我們秦總麵前提起你的‘罪行’,這樣的話,你很有可能又被下放到子公司去,說不定這一次,你還能長期永久的待在那裏打掃衛生。”
蘇嬈學著高雅陰陽怪氣的語調說話,對高雅來說十分的奏效,她的臉都快要變成花白的大理石了,一陣黑,一陣白。
“蘇嬈,你不要欺人太甚!”高雅氣得心肝脾肺腎都顫抖,恨不得立馬將眼前的蘇嬈撕碎。
“我?”蘇嬈指著自己,表情十分的訝異,仿佛高雅講了一個天大的笑話,“到底是誰欺人太甚啊?”
據蘇嬈有意無意的了解可以得知,高雅在她沒有來之前,就在戰隊裏到處拉幫結派,而且原本十分和諧的隊伍,就在內部發生了分崩離析的變化。
“少做一點缺德的事情,不然以後吃虧的是你自己。”
“我做什麽缺德的事情了?蘇嬈我告訴你,你最好是不要隨便造謠,不然的話我會找你麻煩!”
高雅果真和之前的那個人一樣,沆瀣一氣,連說出的話和語氣竟然都如出一轍。
那人不愧是高雅手底下的好隊員。
“嗬嗬,我才說了這麽一點,您就著急成這個樣子了?我想依照你這麽‘聰明’的人來說,應該聽說過這樣一句話吧,狗急了,它就跳牆了,您能明白嗎?”
高雅自然能聽得出來蘇嬈的話中有話。
“你說誰是狗?”
“沒說誰,你自己不要對號入座了。”
“你……”
“高雅,我奉勸你一句話,現在和別人還在勾心鬥角,倒不如把花在這種缺德事情上的時間,都用來花在訓練上,況且你的水平不算太差,也是主力一個,你那芝麻大一點的心胸就不能再開闊一點嗎?”
即使得到蘇嬈最後幾句話表揚的高雅還是沒辦法開心得起來,因為高雅怎麽聽都覺得蘇嬈這是在諷刺她。
高雅還想要反駁蘇嬈,但是她發現今天的蘇嬈好像戰鬥力爆表,自己怎麽說都沒有辦法,反而對方像火力十足的機關槍一樣,自己一開口蘇嬈就有一千句話一萬句話在等著自己。
高雅隻好一臉憋屈的坐下來,跟自己無辜的電腦較勁。
兩人的拌嘴就在蘇嬈的勝利下結束了。
這時候戰隊的隊員們也陸續的來到了訓練室裏,房間裏頓時充滿了人氣。
想要巴結高雅的隊員,見到高雅一臉的不悅,虛情假意的上前詢問她。
“高雅姐,您這是怎麽了?”
高雅現在都還在憋著一口氣呢,眼見著有人送上門來,她就將這怒火全部發泄到了這個人的頭上。
那人被高雅說的一頭霧水,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麽樣惹到了高雅,嘴上說著對不起,心裏巴不得高雅一直這麽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