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儲君第一次在野外露營,晚上激動地睡不著覺,拉著葉以音和徐微末說了好久的八卦才肯罷休,最後葉以音和徐微末實在撐不住了沉沉睡去,儲君才帶上眼罩,聽著周圍的昆蟲叫聲進去了夢鄉。
第二天一早果然沒能早起,儲君在睡夢中感覺臉上一陣的瘙癢,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抓了抓,沒有任何東西,又接著睡過去,幾秒鍾之後,臉上又開始癢。
儲君這才不耐煩地扯下眼罩,睜開了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容醨那張放大的俊臉,在陽光下白皙的皮膚似乎在發光。
儲君呆了呆,一大早就看到這麽養眼的神顏確實心情好,可以不計較容醨把她弄醒的事情了。
不對,儲君突然意識到,自己剛剛睡醒,臉沒洗牙沒刷,頭發肯定亂糟糟的,難道都大神看到了?
下意識地伸手扒了扒亂糟糟的頭發。
容醨看到她的動作瞬間笑了,伸手把她剛扒順的頭發又揉了一團糟,無視儲君不滿的表情,唇角微勾,神清氣爽地開口:“君兒,早上好呀!該起床了,小懶蟲。”
儲君揉揉眼睛,已經不想管被大神**地一團糟的頭發了,她懶洋洋地開口:“早上好呀!”
容醨捏了捏她的臉:“我在外麵等你,收拾好快出來!”
說著鑽出了帳篷。
儲君摸了摸被大神捏過的臉還沒徹底醒過來,大神不是一向喜歡摸她的頭發嗎?什麽時候又開始捏臉了?
環顧帳篷四周,葉以音和徐微末已經沒有了人影,估計在小溪邊洗漱吧,儲君把衣服換好,鑽出帳篷,瞬間感受到外麵明媚的陽光,周圍綠樹環繞,鳥鳴清脆,溪水潺潺,頓時心情好了好多。
洗漱完,幾人拿出了幾袋土司麵包和牛奶,簡單地結束了早餐,又把帳篷重新收起來,趁著天色還早天氣不熱趕緊繼續向山頂進發。
容醨拉著儲君的手兩人拿著地圖走在最前麵,肖淺深和徐微末緊隨其後,鹿澈拉著葉以音跟在後麵,隊伍最後麵是苦大仇深的顧言之和謝錦安。
顧言之這個貴公子昨天晚上又沒有睡好,此時頂著個黑眼圈和亂糟糟的雞窩頭慢騰騰地走在最後麵,謝錦安這個命苦的一邊和顧言之保持距離以免清譽受損一邊生怕這個沒睡醒的人在無人的山穀裏磕著碰著了。
好在這裏離山頂並不遠,不到中午就到達了山頂,上麵有個觀音廟,似乎有些年頭了看起來舊舊的,儲君忽然就想起來她和大神在遊戲裏大神帶她去的那個月老廟,於是對這個觀音廟充滿好奇。
拉著大神的手興致衝衝地走進去,裏麵果真喝外麵一樣的簡樸,正對著大門是一個觀音像,前麵一張灰仆仆的桌子上擺著香爐,地上兩個蒲團,隻有這麽點東西。
這地方竟然和遊戲裏的月老廟這樣的相似。
於是儲君更興奮了。
看了看周圍沒有未開封的香燭,就著正在燃燒的香爐拜了下去。
容醨似乎也沒有想到竟然有這麽個地方和遊戲裏的月老廟這樣相似,看著儲君的動作,自己也和她一起拜了拜。
於是接下來進來的肖淺深和徐微末看到這一幕有些驚訝,但也隨大流地一起拜了拜。
鹿澈和葉以音在外麵看到破舊的觀音廟還有些不想進來,但看到前麵的四個人都進來了也跟著走進來,看到兄弟們(姐妹們)那麽虔誠地拜觀音廟,也跟著拜了拜。
後麵進來的謝錦安看著這一幕也有些驚訝,但也跟著拜了下去。
結果剛彎下身子,就聽到門口傳來顧言之不爽的聲音:“人家小情侶拜觀音有個情趣,你個單身漢拜什麽觀音?求姻緣?”
這下謝錦安接著拜也不是,不拜也不是。
儲君這下明白沒有休息好的顧言之脾氣有多大了,她看著有些尷尬的謝錦安,開口:“謝學長你別聽顧學長胡說,拜觀音有可多好處了呢,除了送子送福外,還可以逢凶化吉,遇難成祥,保佑你吉祥如意,事事順心,你就接著拜吧,我們這麽多人都拜了,還能害你不成?”
謝錦安這才對著顧言之翻了個白眼,放鬆身子拜了下去。後者摸了摸鼻子,也跟著拜了拜。
幾人走出觀音廟,站在山頂俯視周圍,感覺神清氣爽。
天氣雖然炎熱,但山頂的風大,幾人找了個平坦的地方解決了午餐,順便靠在一起休息了一會兒。
顧言之終於如願地閉上了眼睛,瞬間進入了夢想,儲君舒舒服服地靠在鹿澈身邊玩手機,鹿澈,肖淺深,容醨和謝錦安四個人開始用手機打遊戲。
儲君愜意地吹著山穀裏的陣陣微風,手機裏的朋友圈還沒刷完就閉上了眼睛。正在打遊戲的容醨立刻發現了,貼心地拿外套為她遮住樹杈間瀉下的陽光。
儲君再次醒來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了,他們那邊的遊戲不知道是還沒結束還是另開了一盤,徐微末坐在肖淺深身邊玩著手機,葉以音靠在鹿澈的懷裏昏昏欲睡,顧言之戴著眼罩和耳塞,躺在草地上絲毫沒有要醒來的意思。
儲君揉揉眼睛,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子,好奇地盯著容醨手機裏的遊戲。
之前隻見過謝錦安玩手機遊戲,儲君這還是第一次見大神玩遊戲,看著大神纖長白皙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跳躍,儲君越發的感興趣。
容醨察覺到她的視線,手上的動作沒停,卻抬頭目光含笑地望了儲君一眼,接著把手機往儲君的方向偏了偏,開口說道:“這個遊戲和《青川暮色》差不多,要不要試試?”
因為《青川暮色》的手遊版還未開發,容醨幾人找了和這個差不多的遊戲,玩得頻率也不高,隻有平時無聊的時候會玩一下。
儲君看著大神操縱著的角色,又是一個類似於法師類的角色,於是搖頭拒絕了,要是刺客角色她還可以試一下,但是法師角色可是會影響到其他角色,她怕連累隊友還是不要試了。於是靠在容醨的肩頭專心地看他玩。
又過了十幾分鍾,另一邊的顧言之才慢悠悠地轉醒,他拿掉眼罩和耳塞,睡到自然醒的他終於恢複了常態,不再是一副看誰都不爽的表情了,簡單收拾了東西,就過來觀戰。
結束這盤遊戲後,大家看時間差不多了,就拿好東西準備下山,下山的路比上山要好很多,幾人臨近傍晚走到山下,踏上了這次旅行的歸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