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豔把阮先超從地上拉起來,向睦男的方向推了一下,“親一下你的老婆。”

阮先超當然想,但當他看到睦男那漠然的表情,就又不敢了。

王豔轉到睦男的一邊,同時和旁邊的牛哥使了個眼色。

牛哥是何等聰明之人,一看就明白她的用意。

兩人同時用力,將兩顆頭摁到了一起。

阮先超倒是挺配合。

睦男卻沒想到王豔會來這麽一出,沒有任何心理準備,張嘴驚呼起來。

本來,王豔是想叫他們嘴碰嘴,這一張嘴,阮先超的嘴唇直接就塞進了睦男的嘴裏。

她也曾經調皮地含過簡正的嘴唇,但那是怎麽樣的一種甜蜜呀。

現在,全身在起雞皮疙瘩,胃部地**,開始劇烈地反胃,好不容易吃下去的那點粥水直接就噴到了阮先超的身上。

阮先超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給嚇傻了。

牛哥馬上抽了幾張紙巾幫他擦拭著。

而這邊王豔也愣住了,還是那姍姍反應快,馬上過來扶著睦男朝衛生間走去。

再說,被囚禁在那個大莊園裏的簡正,此時正被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大漢帶向這個莊園的主樓。

主樓的一樓是一間超大的會客廳,簡正進來時,裏麵已經有好多人了,但大多數都是站著的,隻有在最顯眼的位置坐著兩個人。

一個是眉發皆白的老者,盡管精神尚好,但一看也知道在百歲以上。

另一個,也是一位精神飽滿的長者,看樣子好像很麵熟。簡正的腦子裏飛快地比對著,這麽麵熟是在哪裏見過呢?

突然想到這不是在新聞裏經常露麵的那個人麽?

簡正驚訝得開了口:“您是——”

“我是!”那長者慈祥地打斷了他的話,然後起身扶著那名因激動而正欲起身的百歲老人,“爸爸,這就是簡正!”

“快——快過來給我瞧瞧!”百歲老人那顫巍巍的聲音卻也洪亮。

簡正不敢怠慢,馬上走到兩位麵前。

“像,真像!”百歲老人說話間竟還流出幾顆熱淚來。

“來,簡正,叫爺爺!”那長者的聲音還是那麽慈祥,這與平日裏簡正在新聞裏聽到的完全不一樣。

“爺爺——”簡帶著幾分疑惑的叫了一聲,當然按這年齡,他是得叫爺爺了。

“哎——”那百歲老人張開了雙臂,“來,給爺爺抱抱!”

簡正聽話地向前走了一步。

那百歲老人用顫抖的手,緊緊地把他抱在懷裏良久才分開。

“爸爸,你坐。”那長者扶著百歲老人坐回剛才的沙發裏,然後自己也坐回剛才的位置。

“來,你坐爺爺旁邊。”那百歲老人拍了拍身邊的沙發。

“我?”簡正疑惑地指了一下自己,然後掃視了一下周圍畢恭畢敬站著的一圈人。

“來!”那百歲老人又拍了拍沙發,那意思很明顯了,就是叫簡正坐過去。

簡正隻得緊張地坐了過去,筆直地挺著身子。

“靠近點。”百歲老人雖然這樣說,但他自己卻主動的朝簡正這邊挪了一下,並用手輕輕地撫摸著簡正的背梁。

那慈祥的長者對站在旁邊的中年男子說:“小趙,你把情況跟簡正講講。”

“好!”那中年男子恭敬地回答,然後就開始跟簡正講起了他的身世。

原來那百歲老人是雖出身資本世家,但卻打小信仰共產主義,從學生時代就參加了革命。

但在文*革中卻遭受了錯誤的批判,同時他的兩個兒子也受到了牽連。

其中一個就是現在百歲老人身邊的這位長者,其實就是簡正的伯父,大學畢業以後就從了政。

而另一個就是當年簡正母親深愛著的那個知青,也就是簡正的爸爸,被公社帶走之後就被關進了監獄。

直到這百歲老人平反以後,他爸爸才被釋放出來。

因為在監獄裏受盡了折磨,那身體也不好,放出來以後就被百歲老人的爸爸,也就是簡正的曾爺爺帶到國外治病。

他爸爸病好了以後,就跟著曾爺爺在國外做生意。

後來,曾爺爺病故以後,爸爸就繼承了曾爺爺的事業,並把生意做的有聲有色,是目前的全球的五百強企業之一。

隻是他爸爸因為太思念他媽媽,所以後來就一直沒有結婚,也沒有兒女。

他爸爸一從監獄裏出來就去找過他媽媽,雖然沒有找到,但卻也打聽到一個消息。那就是他媽媽是因為未婚先孕,不堪忍受村裏人的目光才逃到外地去的。

所以,這些年他爸爸一直沒有放棄找他媽媽,也在找他媽媽裏肚子裏的那個孩子。

可中國太大,人太多,怎麽找的到呢?

後來,科技越來越發達,出現了DNA檢測。

他爸爸就把自己的DNA信息錄入了比對的平台。

隻要在這個平台上做過DNA檢測的都可以比對。

但是,這個麵太窄了,想想也是,誰沒事會去做那什麽DNA檢測呢。

說來也真是湊巧,簡正因為涉及到了“1210案”,而做了DNA檢測。

當然在沒有結案之前他的這個檢測信息是沒有上平台的,前幾天結案了,他的信息自然就上傳到了平台上。

那平台很快就比對出來了結果。

這可把這一家人給樂壞了,馬上就派人去把簡正給“請”了過來。

畢竟這是個聲名顯赫的家族,做事也特別謹慎,更怕出現差錯,所以簡正一過來並沒有急著相認。

而是又從簡正身上抽了點血,同時叫他爸爸也從海外寄來樣本,到權威機構再做了一次檢驗。

這結果出來,確認無誤後才來相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