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聽到有人在叫,聲音好奇怪,腦袋也好痛,睜開眼一看,漆黑一片,什麽都看不見,手在四周一摸索,打開了門,這才發現自己窩在衣櫃裏,再往外一看,**兩具白花花的肉蟲正在糾纏,那叫喚聲就是從**傳來。

“啊——”睦男一聲尖叫。

**的動作立即停止了。

睦男雖然覺得全身無力,但還是努力的爬起來,跌跌撞撞地朝門口衝去,拉開門就往外衝。

“睦男,請聽我解釋——”這是王豔的聲音。

當時睦男的腦子裏全是亂的,不知道是什麽感覺,有羞辱、有委屈、有驚恐、有痛苦……

她下電梯、出酒店,外麵天才剛亮,路燈都還沒有滅,她跑到外麵攔了一部出租車就往部隊的駐地駛去。

她很少流淚,但這一次淚卻一直都沒有停過,也不知是委屈的淚,還是痛苦的淚,人都木了,腦子也不轉,心裏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要趕緊見到簡政委。

睦男趕到他的辦公室的時候,他應該是剛上班,她也沒有敲門,也沒有喊報告,推開門就衝了進去,他看到她滿臉淚痕的樣子估計也是嚇了一大跳,趕緊從辦公椅上站起來並朝她迎來,當時她啥都沒想,跑過去就抱著他,大叫了一聲“政委”之後就把頭埋在他的肩膀上嚎啕大哭起來。

“小睦,別哭,慢慢說。”他張開兩手不知道是要抱著她還是推開她好。

她就這樣抱著他哭了好久,心情也平和了不少,這時也覺得抱著他很是不妥,臉上又發起燒來,於是就趕緊放開了他。

他一邊從辦公桌上的抽紙盒裏抽了幾張紙給她,一邊說:“擦擦臉吧。”

她接過紙巾擦起來眼淚來。

他笑著問她:“發生了什麽事?我可以幫到忙嗎?”

當然需要他解決,她心裏這樣想著,正準備說話的時候,聽到有人喊報告,同時門外有又撞進兩個人來。

睦男轉身一看,是王豔和邵副政委。

邵副政委此刻象一個犯了錯的孩子,站在哪裏不知所措。

而王豔一衝過來就抱著睦男的手臂,不停地搖動著,並用哀求的口吻同我說:“睦南——你沒說什麽吧?”

是哦,可不能亂說。雖然那少婦非常可惡,但沒有把事情搞清楚之前,就把自己看到的事情說出來,這樣很有可能會傷到王豔。

簡政委說話了,“邵副政委,發生了什麽事,你說說。”一向態度和藹的他此刻有點嚴厲。

“我,我——”邵副政委結結巴巴。

“沒什麽事,隻是我不想同邵副政委一起組隊參賽,如果他參加,我就不參加,如果要我參加,就請他不要參加。”睦男反應也夠快的,馬上打斷了邵副政委。

“對,我不參加。”邵副政委馬上附和著。

“為什麽不參加?”簡政委問道。

“因為我忙,抽不出時間——”顯然這個理由對一個閑得蛋疼的他來說非常站不住腳,估計他也意識到了,馬上改口:“因為我的法律知識太過於貧乏了,我不適合參加。”

簡政委顯然不信這個蹩腳的理由,所以轉過臉來問睦男:“為什麽?”他跟她說話的語氣就溫和多了,而且臉上還有笑容。

得找個什麽樣的理由呢?睦男腦子轉得飛快,隻能邊編邊說了:“我不想和邵副政委一起組隊,他身上的狐臭,對他身上的狐臭我受不了。”

大家都知道他身上有狐臭,但誰也不會當著他的麵提出來。所以睦男現在在這麽多人麵前提出來,簡政委很是驚訝,估計他怕邵副政委會發火,所以趕緊看了一眼他。

可是很奇怪,邵副政委不但沒有發火,而且還如釋重負一樣噓了口氣,並附和著睦男的話:“這個狐臭小睦受不了,會影響到她水平的正常發揮,所以我還是不參加了吧。”

王豔也聽出來了,睦男沒有把事情說出來,所以也鬆了一口氣,不再搖動睦男的手臂,而是用力拽了一,並朝睦男使了一下眼色。

睦男看明白了,那意思是叫她先走,王豔有話和她說,睦男就對簡政委說:“反正事情就是這樣,我先走了。”

“哪樣?”簡政委問道。

睦男指著邵副政委說:“他去我不去,我去他不去。”說完就和王豔走了出去。

“感覺你一點都沒有把簡政委當成政委哦。”王豔一邊走路一邊把臉靠在我的肩膀上。

“那當成了什麽?”睦男一說完,就感覺上當了,掉進她的坑裏去了。

“當成男人。”王豔一說完就放開睦男的手臂往前跑去。

“你個死妮子,還沒找你算帳!”睦男邊說就邊追了上去。年輕人就是好,剛剛好哭的稀裏嘩啦,轉瞬間又開始打鬧了。

睦男幾步就追上王豔了,雙手卡著她的脖子,嗔罵:“浪蹄子,趕緊交代!”

“咳,咳——”王豔故意咳嗽起來,同時用力掰睦男的手,“我正想同你解釋,走吧,我們去大操場。”

大操場是個好地方,非常開闊,戰士們經常在這裏談論自己的小秘密,不怕偷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