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車坐就好。”小寶馬上又高興起來。

大人都沒有意見,都先後下車。

大寶下車時剛想伸手去抓他的書包,蘇偉強就製止了他,“大寶,我們不用帶行李,到時叔叔的朋友會幫我們送過來的。”

“但是我的電話手表還在裏麵呢?”

“沒事,你看,叔叔的手機也放在車上呢。”他指了一下那個放在前麵的手機說。“所有的行李,到時叔叔一起拿過去給你。”

小孩還是很聽話的,說不拿就不拿。

然後大家都下了車。

姍姍突然蹲在了地上。

兩個小孩馬上圍了過來,大寶問:“媽媽,你怎麽了?”

“媽媽肚子痛,要先上一下廁所,你們跟著叔叔阿姨先上車,一會就過來找你們。”她用手捂著肚子從地上站了起來,把手上的一張疊得整整齊齊的紙塞給睦男,“幫我拿一下,我先去上廁所。”

還沒等睦男反應過來,她就朝著廁所的方向跑去。

蘇偉強牽著大寶的手,催促著,“睦戰友,趕緊走吧。”

睦男還想說點什麽,他又催促了,“走吧,走吧!”

她隻好牽著小寶的手,“走吧,我們跟著叔叔坐新車去。”

可是等他們上了車之後,等了好久都不見姍姍找過來。

就在這時,一輛警車開了進來,直接就停在了之前他們開的那輛車旁邊,並迅速在那輛車的四周拉起了警戒線。

睦男一見這樣,也顧不得兩個小孩哭鬧著要找媽媽了,叫蘇偉強趕緊開車。

他等的就是這句話,隻見他一加油就衝出了服務站,隨即淹沒在車流裏。

睦男這才想起姍姍給她的那張紙條,打開一看,原來是寫給自己的一封信。

睦男:

我最親愛的姐妹,我覺得你是這個世界上唯一能信任的人。

我這次離開,也不知道要多久,現在有些事我隻能委托給你,而且,直覺告訴我,你也不會辜負我的信任。

我的兩個兒子,以後他們就是你的兒子了,請你幫我照顧好。他倆也很聽話,不會太麻煩。

唐老師,也很喜歡這兩個小孩,他可能會要求撫養權,但請你一定不要把小孩交給他,那樣的話可能會給小孩帶來滅頂之災。切切!

當然,如果你也不想幫我帶的話,就請你幫我把他們送到福利院去(好姐妹,我知道你不會這麽做)。

臨江路陽光花苑二街3號,是一棟別墅,開鎖密碼是大寶的生日。那是我的產業,沒有產權爭議,你就帶著小孩住在這裏吧,因為這裏離小孩上學的地方很近,步行100米就可以了。

別墅裏有一個儲藏室,裏麵放了一些現金,應該有五千多萬吧(請相信這些錢都有合法來源,請放心使用),你酌情處理吧。但不能給小孩太多零花錢,要培訓他們勤勞節儉的品格。

在小孩麵前請不要提起我的事,如果問起來就說我去開拓海外市場,涉密不能說。

因時間倉促,很多在這裏沒有提及的事情,請權衡處理。

拜托了。

姐妹:姍姍。

睦男看完這封信後,久久不能平靜。

然後跟蘇偉強說:“我們去臨江路陽光花苑吧。”

“好!”

睦男心裏犯難了。

要是和小孩玩一會還可以,現在一下子平空多出兩個兒子來,她可不懂怎麽照顧小孩。

突然,她想到了另一個閨蜜——王豔。對,打電話給她,叫她搬過來一起住,她會照顧小孩。

睦男一想到這裏,馬上就同蘇偉強說:“偉強,你電話借我用一下?”

大寶搶答了,“叔叔的電話在原來那個車上沒拿下來。”

一聽小這樣說,就有點尷尬了,所以他不得不解釋道:“原來這個車也有一個電話的,當然了,不是叔叔原來你個電話。”說完他拿出一部手機,先在大寶麵前晃了一下,然後才遞給睦男。

“哦。”確實,這兩台手機的外殼顏色都不一樣,所以大寶這一關就過去了。

她接過電話,就開始撥王豔的手機。還好她記憶力好,要不然沒有訊錄,誰還記得誰的電話呢?

連撥兩次,都被對方掛斷了。這也難怪,現在詐騙的、賣房的、貸款的、課後輔導的電話太多,一般人隻一看不是通訊錄裏預存的電話,通通都會掛掉。唉,這可是社會誠信的悲哀呀!

睦男鍥而不舍地撥打著電話。

第三次,王豔終於接聽了,“神經病呀,掛斷了還打,你到底想幹什麽?”

睦男一聽,這通接電話的語氣很符合王豔的脾氣。但手機裏傳出的分貝有點高,她皺了一下眉頭,並且趕緊把手機從耳邊向外移了移。

等她發泄完了,睦男才開始說話:“喲喲喲,王班長火氣蠻大嗎?”

“睦男?”她遲疑了一下,然後開始大哭,“哇,你個死妮子,怎麽現才給我打電話呢?”

“是想我了吧?”睦男聽到她的哭聲,很是感動,而且也受了感覺,要不是身邊有小朋友,估計她也忍不住了。

“嗯,嗯——”還好那邊馬上摁下了切換鍵,由號哭轉為正常說話了,“你個死妮子,你要賠我眼淚。我還以為你死了呢,害我流了多少眼淚。後來又聽老邵說,你還活著,又害我流了好多眼淚。趕緊賠!”

“好好,我賠!”

“這還差不多!哈哈!”那邊又摁下了切換鍵,由正常說話,轉為嘻嘻哈哈了,“你準備拿什麽賠給我呢。”

“賠一棟別墅給你住,可以嗎?”

“少來!”王豔笑罵道,“是別墅?怎麽不是故宮,或者白宮呢?”

“不信嗎?”

“我信你個鬼,你這個糟老頭子壞得很!”王豔認定睦男是在開玩笑,畢竟別墅不是說有就有的。

“是真的。”接下來睦男就把姍姍委托她帶小孩的事大致說了一遍。

“真的嗎?”王豔還是有點不相信,“我家老邵把我們現在住的小房子賣了,另外供了個大一點的房子。現在是新房子還沒交房,老房子人家又天天催著要我們搬房。你現在突然叫我住別墅,這不是瞌睡了剛好遞個枕頭來?”

“真的嗎?那你是答應了?”這一下輪到睦男有點不相信了,她先前預計王豔可能不肯的,還想著怎麽樣去做她的工作呢?

“當然是真的,麽麽噠,愛死你了!哈哈!”王豔笑得特別開心,“以往的恩怨一筆勾銷,正式原諒你了。”

她們又嘻嘻哈哈聊了很久才掛掉電話。

睦男打完電話後,順手就把手機遞向蘇偉強,但他卻沒有接,而是同她說:“你不打個電話給阮警官?”

“為什麽要給他打電話?”

“嗯,這個——”這還真把他給問住了。為什麽要給打電話?經曆了今天這些事,他心裏是在想他一個人保護睦男怕出閃失,要是有阮先超在她身邊,那她就會安全很多,畢竟他的公子哥的身份就是一道很好的護身符。但這些內心的想法他又不好意思同她講,所以就結結巴巴了很久才擠出幾個字,“這麽久了,他可能會擔心你。”

這倒是個不錯的籍口,她想想也是,所以馬上就摁通了阮先超的電話。

阮先超能接到到這個電話,是既意思外,又興奮。

睦男把這些天的情況大致同他講了一遍,還說馬上就要回到市裏了,並約好在姍姍的別墅見麵。

等睦男一來到姍姍的別墅,發現阮先超和王豔一家早就在這裏等她了。

當然,阮先超知道了她的行蹤,肯定得向局裏匯報,不用再找她了。這樣一來,負責保護睦男的兩個人罪責也沒那麽大了,雖然把人跟丟了,但萬幸沒出什麽事,所以他們也早早地過來等著這位保護對象了。

大家進入別墅一看,發現這個別墅有很多個房間,加上王豔一家人,每個人住一個房間都還有剩餘。這可把王豔的小孩給樂壞了,以前都是和父母一個房,終於有了自己的空間。

稍事休息之後,大家就一起忙開了。這個大家中當然沒有包括那兩個公安局派來負責保護睦男安全的兩個人,他倆就在跟著她的身影,或遠或近的保護著她。

睦男先是把大寶和小寶安頓好。

然後就是跟著大家一起去幫王豔搬家。

一直忙到深夜,大家都見天色已晚,當天都在這裏住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