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胖女人是南淩川的丈母娘,衛初心覺得理虧,放開她再次道歉說:“對不起,阿姨,我不是故意的,該負的責任我一定會負……”
“你負什麽負?”胖女人憤怒地吼:“一句對不起就完了?我女兒今天領證,三天後結婚,你撞得淩川躺在手術室裏,你讓我女兒跟誰拜堂成親?”
“對不起!對不起!”衛初心連聲道歉:“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不是有意的?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不是,我撞傷了南總,我也很抱歉,我會留在醫院照顧他,直到他傷好出院……”
“留在醫院照顧?那你是不是會寸步不離地守著他?”
“是……”
“真不要臉!”胖女人憤怒地大喊:“大家快來看,這女人想勾引我女婿,知道我女兒要結婚了,就開車把我女婿撞傷,讓我女兒女婿領不成證,她還親口說要賴在醫院裏,一天二十四小時守著我女婿,天底下怎麽會有這麽不要臉的女人?”
衛初心聽她胡編亂造,也火了:“你怎麽說話呢?我敬你是大嬸,對你說話客氣,你真以為我好欺負?”
她追尾南淩川的車是她不對,可該怎麽賠自然有交警裁決,她出於愧疚來醫院看看南淩川,他的嶽母憑什麽辱罵她?
“吵什麽?”手術室的門突然打開,一個護士出來吼道:“不知道醫院要保持安靜?”
衛初心住了嘴。
胖女人急忙衝過去問:“我女婿的傷……”
“手術還沒有做完!”護士關上了門。
衛初心的心砰砰直跳,這都一個多小時了,手術還沒有做完,南淩川倒底傷得有多嚴重?
她想著醫生把南淩川抬下車的時候,他的褲子上有很多血,手上也有,隻怕……
“啪!”
衛初心正在走神,臉上突然重重挨了一巴掌,被打了個猝不及防,後退了幾步才站穩,手上的花籃也掉在了地上。
她眼冒金星,臉上頓時火辣辣的疼,抬頭看見打她的是一個中年男人,之前這人一直站在胖女人身後。
她憤怒地盯著那個一臉陰沉的男人說:“你憑什麽打我?”
“我男人打你怎麽了?”胖女人伸手抓她的頭發。
衛初心豈會讓她抓著,她一轉身,頭發猛然一甩,發尾從胖女人手背上掃過。
“啊!”
胖女人隻覺得她的手就像被鋼刷刷過一樣,疼得大叫一聲,慌忙往後退,踩翻了水果籃子,水果滾得滿地都是,花籃也被踩碎了。
“小三打人啦!”胖女人亂喊。
之前和胖女人坐在一起的幾個女人一湧而上,亂七八糟地吼:“死小三敢打人,揍她!”
“劃破她的臉!”
“將她按廁所裏去!”
“……”
衛初心明白不能在這裏打架,也不想惹事,轉身往出走。
那幾個女人卻以為她怕了,紛紛衝過來,有的伸手扯頭發,有的伸腳想使絆子將她摔倒。
衛初心腳下不停,巧妙地躲過了她們的手,那女人的腳勾在她的腳踝上,卻沒有她的力氣大,不僅沒有把她絆倒,那女人自己反而摔倒了。
她又絆倒了其他幾個女人,亂紛紛摔成一堆,個個哎喲哎喲地喊叫。
為首的保鏢說:“把他們趕出去!”
黑衣保鏢們立刻動手,把胖女人夫婦,以及那幾個女人統統推了出來。
衛初心到外麵本想一走了之,幾個女人追過來圍住她,罵罵咧咧地喊:“臭小三!別想跑!”
她站在原地,冷眼看著她們,兩手暗暗握拳準備還擊。
以她的身手,三、五個男人都不是她的對手,這幾個女人,她更不放在眼裏。
胖女人率先衝過來,揚起巴掌想抽她的臉。
衛初心一把抓住,重重一推,胖女人連連後退。
那男人急忙上前扶住他老婆。
“你敢打我?!”胖女人指著衛初心罵:“我隻要給我女婿說一聲,他不把你弄進去坐牢,我跟你姓!在監獄裏,他有的是本事找人弄死你!”
“坐牢”二字嚇住了衛初心。
她腦海裏出現一群女人揪著一個女人暴打的場麵,不由激靈靈打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