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進行時
李謙看著鍾子柒驕傲地走出董事辦公室,她的發絲沒有一點亂掉,腳步沒有一點慌張,阿瑪尼的高級定製時裝前些日子剛剛在米蘭時裝周上發布,她的人生仿佛是Tiffany櫃台裏那些名貴的寶石,無時無刻散發璀璨的光芒,可是李謙不知道的是,任何一顆寶石的打磨往往伴隨太多的疼痛和舍棄。
“母親,這樣好麽?”李謙覺得自己阿姨終究也是個可憐的人。
“她既然能走上神壇,當然也該學會下來。”鍾子然神情冷淡,可眼裏又有著說不完的憂傷與暗淡,“謙兒我希望你能夠有一天站在這裏,看看你祖父我還有你子柒阿姨的心血。”
“我會努力的。”
“好了,我們來處理一下公司的問題。”“好的。”
鍾子然突然像想起了什麽,“謙兒,答應我萬一你阿姨做錯了什麽你還是要給她最大的機會。”
李謙固然是不明所以卻仍點了點頭,於是開會,接管公司,簽訂文件……一係列事情讓李謙忙的連午飯晚飯也顧不上吃一路忙到七點,胃已經隱隱有點疼起來,此時不知為什麽就想起李墨冉起來,他的胃也是不好的,是不是總是這麽不愛惜身體?思緒一亂也就沒有心思來處理文件了,身子往後一仰靠在椅子上。
“怎麽,累了?”鍾子然從內室裏出來,李謙抬頭,這……這裏哪裏是辦公室,分明是酒吧加臥室嘛!
母親換了精致套裝身穿一襲粉色的真絲睡衣,長發披散著,踩著拖鞋,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您不是說休息一下?”
“這不是睡了一覺。”鍾子然坐到一旁的沙發上,“到底年紀大了,工作了那麽會兒真是困死了。”
“您是養尊處優過多了。”鍾子然不置可否地笑笑,並沒有正麵回答,“嗬嗬,那你呢?這些年過得,好不好?”
“一般吧,也過了段走下神壇的日子。”
“為什麽?我離開的時候一切不還好麽?”“可之後的日子就不好了。”李謙回答的輕巧。
“為情所困還是雯茜阿姨的事啊?”
“都有吧。”
“怎麽這麽誠實?”
“難道我和母親要有什麽隱瞞。”
“是麽?你不是昨天還說我們有芥蒂麽?”“母親,那些不過是兒子不上心的話,您別在意。”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以後可要注意了,尤其在商場!”鍾子然看起來當真是當久了家庭教師,李謙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小時候,隻能點點頭。
鍾子然看著李謙的模樣竟然萌生了可愛的想法,頓時不禁調侃,“當然了,你媽這麽說純屬女人的八卦和矯情心態。”
媽……
一個字眼仿佛可以拉進母子兩之間多年的距離。
李謙淺笑。鍾子然亦是明白的。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想了,李謙看了一眼鍾子然,似乎在提醒她這身打扮不適合見人。
鍾子然揚了揚臉示意李謙放人,一點而也不在意。李謙放了人進來可來人卻讓他嚇了一跳,竟然是——
薄涼的月光好像也被帶了進來,可清冷卻不敵眼前的男子,他真的事極美的人。
“月華,你怎麽來了?”
眼前的男子神情恬淡,依舊是一襲白衣,身材高挑,四肢修長,俊美的麵容冷漠妖嬈。
固然他不想**天下,世人卻因他而亂。
這樣的人物李謙遇到的不過兩人。
紀顏邪魅冷酷,將黑衣穿到極致,他從不輕易笑,可他一笑鬼神繞道。
月華清冷俊麗,偏偏白衣飄然,明明那麽年輕卻渾身透露著滄桑,仿佛致命的毒藥。
他們兩個……實在……
李謙又一陣迷茫。
“是我讓他來的,我身體不好,還要他替我看看呢?”
月華走進來,並未說什麽,隻是徑直來到鍾子然麵前,蹲下來牽過鍾子然的手,“今天還好麽?”
“就是累了點,我也沒什麽大事的。”
“有準時吃飯麽?”月華向來詢問的很認真。
“我是認真吃了,就是我那個笨兒子好像沒怎麽吃,而且還用咖啡頂著。”
李謙的胃又一陣疼痛。
“月華,一會兒幫他看看!他那個身體看起來結實其實哪有底子啊,小時候就大病小病不斷的,要不是學了幾年的武……”
“媽!”李謙這個時候總是害羞的。
鍾子然笑。
月華讓她服了一些藥片便來看李謙了。
李謙雖然一臉推辭,但是月華還是看出了些不妥的地方,給了他胃藥,又自顧自的去內室給他溫了牛奶。
果然,好多了!
一晃又是一個鍾頭,李謙想著也該讓母親回去了,於是一手拉著月華和鍾子然一手拿著文件就下到地下車庫去。
李謙今天開得是邁巴赫,這車才是李謙最正經的車,是父親送了他的18歲禮物,那時他已經在國外。
可一走進車李謙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哪兒來的這麽多車?
鍾子然和月華很快也到車邊,“看來是被盯上了。”月華的聲音很輕卻清晰。
“哪支的?”鍾子然的聲音悶悶的。
“能有這麽快有消息的,林氏!”李謙的判斷不無道理,當然也確實是他們。
“出來吧,各位!有什麽好藏著的?”鍾子然首先發聲,算是直接挑明。
陸陸續續有些人從車上下來,見過世麵的都知道這是道上的打扮。
“夫人好眼力!”帶頭的那個頭上有一條刀疤,很是讓人害怕。
“你們想幹什麽?”李謙想著母親是個女人,月華又是學生,這裏能和他們周旋的隻有自己了。
“兄弟們聽說了鍾氏一日改了江山,覺得憋屈,特別來拜訪夫人,恭祝夫人李少好手段。”
“你口氣到大,隻是鍾氏百年家族哪來你們這些哇哇叫的惡犬?”鍾子然的聲音一下變得嚴肅,冷的讓人不敢相信。
“夫人自然是好氣度,一會兒要是有冒犯的地方還請夫人繼續好胸懷!”
“你們有什麽向著我來,難為個女人有什麽意思?”李謙當然也不是吃素的。
“李少莫急,反正我們一應招待。”刀疤語氣惡森森的,“兄弟們,一個也不準放過!”
李謙幾乎也是同時出手,一把攔下一個,一個轉身一腳踢過去,固然多時不動手索性沒有太生疏。
可是雙拳不敵四手,眼看著一個男人向著鍾子然揮拳過去,李謙心裏一急,被打了一下。
可鍾子然隻是將套裝外衣一脫,冷笑一聲。伸手就是一個耳光,另一邊月華也直接上手打架,這……原來高手在民間。
鍾子然打人是狠極了的,高跟鞋踹的比誰都歡快,男人幾乎都進不了她的身,月華似乎也輕鬆地要死,一抬手倒了四五個。
這架勢……難道大家都道上混的?
可三個人對幾十個人到底還是懸殊的,正當李謙想辦法怎麽能逃出去時已經被人按在牆上了。眼看人家向自己的臉打過來不自覺閉上眼睛,一雙修長的腿飛踢過來,不過讓李謙震驚的是——這雙腿包裹著竟然是旗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