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會所不需要你這樣的人,會所的掌櫃也多的是人想做。”

掌櫃的嚇了一跳:“思思小姐,我錯了,我錯了呀,我這麽做也是為了會所的利益,考慮範公子光是這一個月就在我們會所消費了十萬兩銀子,這可不是一筆小錢。”

“我認為我們會所就是給他一張貴賓卡,也不是不可以思思小姐,就算是上麵的人知道了你肯定也會支持我的這種做法,畢竟我們會所一切為了賺錢而服務十萬兩銀子呀,又有誰有這麽大的手筆呢?”

掌櫃極力為自己辯解,她卻不知道這種辯解的方式更讓楊思思憤怒。

“哼,會所的事情什麽時候輪得到你做主了貴賓卡,不是有錢就能拿的,別說十萬了,就算是一百萬兩銀子沒有,上麵的人點頭也拿不到,什麽時候這些事情輪得到你一個小小的掌櫃操心了?”

“現在立刻去結賬,然後離開我們會所。”

楊思思麵如寒霜。

掌櫃有些惶恐,他是第一次看到楊思思生這麽大的氣。

掌櫃意識到自己再一次觸及到了楊思思的逆鱗。

他很想開口再為自己辯解一下,但是楊思思已經撇過了頭不去看自己。

最終掌櫃隻能無奈點了點頭:“好吧,思思小姐,我馬上就去結賬,不過就算你辭退了我有些話我還是要說像你這樣獨斷專行,根本就不配指揮我等。”

“我們才是真正的生意人,像辦公桌這樣的規則就應該特殊對待,我言盡於此思,思小姐自己好好想想吧。”

掌櫃說完之後便扭頭離開了,這番言語也是讓楊思思越加的憤怒。

自己堅持徐驍定下來的規矩,反而被人說是不懂得做生意,這些人真當自己沒有脾氣嗎。

“你們還愣著幹什麽?每個月會所給你們這麽多錢,是養你們吃幹飯的嗎?有人來鬧事,為什麽不亂棍打出去?”

“還是說你們也想跟掌櫃一樣,有人如果想的話,那就趕緊給我滾這個月的俸祿,你們也不要想著拿了我們會所是不會養閑人的,像你們這樣欺軟怕硬的家夥,不配在這裏服務。”

楊思思嬌聲嗬斥了一句,這個打手咬了咬牙,最終還是決定遵照會所的規矩。

沒辦法,誰叫會所的待遇實在是太好了呢,如果在其他地方做這種看場子的事情,平日裏能混到一頓飯吃,免費的酒喝就已經是不錯了,根本沒有銀子呢,而在這裏不僅有銀子呢,而且還不熟,比起在其他的地方體麵了許多,他們不想失去這個機會。

“範公子請你離開,我們會所不歡迎你,希望你不要讓我們為難。”

“哈哈哈,我倒要看看你們誰敢對我動手。”

“楊思思,你不要給臉不要臉,要是徐家的人在這我或許會給你們幾分薄麵,不過你就是薛家養的一條狗而已,也敢在我麵前放肆?”

“為了你,我在這裏已經砸了十萬兩銀子了,你當我是冤大頭呀,今天你要是不給我一個說法,本公子就讓你這個會所開不下去。”

仗著自己的身份,範公子索性撕破了臉皮。

看到範公子這副惡心的嘴臉,楊思思更加厭惡,自己看不上這個家夥是對的,跟那個人比起來像這樣沒有一點格調的闊少爺,簡直是侮辱了紈絝這兩個字。

“動手!”

楊思思大手一揮幾個打手毫不猶豫的撲了上去。

範公子也是冷笑一聲,使了一個眼色,自己身後的幾個家丁立刻站了出來,跟麵前的這些人形成了對峙。

眼看兩邊的人即將動起手來,忽然眾人的身後傳來了一個低沉的聲音。

“都給我住手!!!!”

伴隨著一聲大喝,一個胖胖的,麵色有些和善的年輕男子,大步走到了眾人麵前。

看著突然出現的這個人,眾人紛紛愣在了原地。

尤其是楊思思,在短暫的愣神過後,他一臉驚訝的看著來人:“葉公子???你……你怎麽來了???”

“思思姑娘,忘了告訴你了,就在昨天我和徐驍那小子回江寧了,你應該還不知道這個消息吧。”

“這小子也真是的,回來了怎麽不知道我通知你一聲,放心,待會兒我就帶你去找他。”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葉子陵。

葉子陵笑嗬嗬的走到了楊思思的麵前,親切的打了一個招呼。

徐驍這家夥可不是什麽正經人,楊思思如此美貌,葉子陵可不認為徐驍會放過送上門的肥肉,這楊思思一看就是對徐驍有意思,隻要徐驍招招手,就能抱得美人歸。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徐驍這家夥好像對楊思思表現的興趣缺缺,但葉子陵相信徐驍是受不了這個**的或許哪一天楊思思就搖身一變變成自己的又一位嫂子了,所以葉子陵肯定要對楊思思客氣一點。

“他,他回來了??”

聽到葉子陵的話,楊思思有些不可置信的開口。

楊思思的心跳迅速加快,體溫升溫,眼中露出了濃濃的驚喜之色。

葉子陵笑著點了點頭:“當然你看我都回來了,他肯定不可能還留在京城,這一次回來就是刻意看看你們這些老朋友。”

“思思姑娘,給我一個麵子,這件事情交給我來處理,放心絕對不會壞了這裏的規矩,這家夥我會好好收拾他的。”

如果是其他人,哪怕說破了天,楊思思也不會鬆口的,但是葉子陵不一樣,之前楊思思和徐驍朝夕相處,所以了解的很清楚,葉子陵也是這會所的創始人,之一是徐驍最為信任的人。

別人都沒有改掉會所規矩的資格,但是葉子陵是有的,所以葉子陵如果為了麵前這個人要壞了會所的規矩,他楊思思也沒有資格說三道四,楊思思並不會仗著徐驍對自己的器重,就分不清自己的位置。

麵對會所的創始人之一徐驍最為信任的好兄弟,他楊思思還是差了許多,所以楊思思立刻點了點頭。

“葉公子說笑了,如果是葉公子的話,這個人就隨你處置吧,葉公子清不清楚剛剛發生了什麽?”

葉子陵點了點頭:“當然,這個家夥不僅敢在我們的會所鬧事兒,而且還欺負我們的下屬,我自然不會任由他胡來。”

“小子,這裏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