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驍大人小人並不知道,您在裏麵之前的事是我錯了,我願意提出一切賠償行嗎?徐驍大人大人不計小人過,饒過小人這一次吧。”
範辛心裏暗道晦氣,本來以為自己來這裏鬧鬧,隻要徐家的人不出麵就沒什麽事,卻沒想到碰到了這裏的幕後大老板。
在徐驍麵前他這個貴公子實在是差遠了,徐驍囂張跋扈,橫行霸道的時候,他還不知道在哪個尼克裏玩泥巴呢。
“賠償?你覺得本公子需要你那一點賠償嗎?你給我聽好了,以後再也不許騷擾楊思思,如果讓我知道你再敢騷擾楊思思的話,就別怪本公子對你不客氣,你應該清楚,像你這樣的家族,我一句話就能讓你們傾家**產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徐驍很少,利用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去威脅逼迫別人,但不得不承認的是這個方法真的很有效果。
徐驍話已出口,範辛立刻瑟瑟發抖的道:“您放心,您放心,我要是早知道楊思思姑娘是您的女人,給我十個膽子,我也絕對不敢來騷擾,她呀從今往後別說是我了,要是讓我聽到誰再敢來騷擾楊思思姑娘,我第一個饒不了她。”
範辛話說的難聽,擺明了是誤會了楊思思和徐驍的關係,而徐驍也懶得向範辛解釋。
隻要憑管了以後不再來鬧事兒就行了,也省得大家難堪,至於他誤會不誤會的,徐驍還不至於在乎他的想法。
“既然想清楚了,那就趕緊滾吧,看在葉子陵這家夥的份上,我給你一個麵子,否則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得付出點代價再走。”
“是是是,徐驍大人您說的對,小人這就告退!”
範辛欺軟怕硬,在徐驍麵前成了一個畏首畏尾的鵪鶉。
簡單的處理了一下這裏的事情之後,徐驍又把目光看向了一旁的葉子陵。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你居然剛好在這裏碰到了,而且這家夥又是你未來的大舅子,那不如現在,你就帶我去你家裏看看吧,我也好了解了解事情是怎麽回事。”
徐驍猶豫了一下,最終決定跟葉子陵去他家中看一眼。
至於唐星的事情,他已經安排人去調查了,也不差他們兩個滿城亂跑。
“好啊!快走快走,我現在正為難著呢,你趕緊回去跟我老爹說道說道。”
葉子陵眼前一亮,然後迫不及待的拉住了徐驍,朝著自己家中的方向趕去。
“思思,我先走了,你也回去做自己該做的事情,吧以後這家夥不敢再來騷擾你了,過兩天我就去看你。”
“唐星,你也先回家去吧,跟我父親說一聲就說我去子陵家裏了,晚點兒我就回家去。”
兩女同時點了點頭,對於徐驍的安排沒有任何異議。
“好,你去吧,剩下的事兒不用你操心,我們會處理好的。”
…………
跟唐星他們分開之後,葉子陵,徐驍,範辛三個人走在街上。
既然範辛是那家子的人,有些事情也可以谘詢一下,範辛看到範辛對自己這麽畏懼,徐驍就想著能不能從範辛嘴裏套出點話來。
“範辛是吧,我問你,你的妹妹到底是個怎樣的人?我怎麽聽外麵的人說你的妹妹身體有恙,好像不是一個健全的人,這件事兒是真是假?”
“……”
“額,是的,我妹妹從小的時候便腿腳不太方便,雖然我父親已經盡全力找醫生為她診治了,但是她的雙腿不僅僅沒有好轉,而且隨著年齡的增大,腿腳越來越不方便,現在幾乎已經不能動了。”
在兩人麵前談論這個範辛有些尷尬,尤其是葉子陵還在旁邊,一想到家中的老父親逼迫自己的妹妹要嫁給葉子陵,這樣一個人才範辛都覺得有些難堪。
人家家境也不錯,葉子陵雖然不算一表人才,但起碼身體是健全的,況且還有徐驍這麽一個權傾朝野的好兄弟,自己的妹妹不論從哪一點來說都配不上他。
也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是給葉子陵的父親灌了什麽迷魂湯了,讓自己的妹妹非要嫁給他不可,而葉子陵的父親對此也是沒有任何意見。
表麵上來看兩家的說辭,是因為生意,或者要讓葉子陵另立門戶,跟他們房家結親之後,葉子陵就算是單獨出去了,但實際上範辛心裏很清楚,這都是騙騙別人騙騙葉子陵的說法罷了。
畢竟這天底下其他的生意世家之中和葉子陵年齡差不多的優秀女子又不是沒有,為什麽非要盯著他們也不放呢?
所以這其中一定有什麽更深層次的秘密,按照範辛的了解,他的父親與葉子陵的父親早些年好像關係也很不錯,隻是後來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漸漸斷了聯係。
現在,家裏的兩個父輩,重新見麵之後,居然非要讓彼此的子女結成親家範辛,有些慶幸還好葉子陵的幾個姐姐全部都成婚了,要不然或許情況會反過來,他的父親會讓自己去迎娶葉子陵的姐姐。
想到這裏範辛便用同情的目光看著,葉子陵連他這個當哥哥的都覺得家裏的這個決定有些過分了,也難怪葉子陵的反抗情緒如此激烈了。
“你聽到了吧,連她的親哥哥都這麽說,這個女子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就不必我多說了吧,站在一個客觀的角度,你評評理,我父親憑什麽逼迫我去迎娶一個身體有殘疾的女子,難道我在他心裏就隻配當成生意場上的工具嗎?我已經為家裏賺了這麽多的錢了,為什麽還是不能得到他的重視。”
葉子陵有些鬱悶的開口,甚至有些聲嘶力竭了。
從小到大葉子陵最喜歡的就是做生意,不過他的父親並不重視他,甚至不會在這方麵刻意培養他,如果不是徐驍的話,這輩子他都沒有機會接觸到這方麵的事情了。
現在他的父親做的更是過分,他的父親好像把所有的寵愛都給了家中的其他子孫,唯獨對自己這個小兒子不冷不熱。
“咳咳,子陵,別這麽悲觀嘛,相信我,我一定會把這件事情弄清楚的,不管什麽原因都要讓你的父親給我一個交代,實在不行我逼迫不了你的父親,我逼迫範辛的父親總可以吧,範辛他們一家子和本公子可沒有任何關係,我要是對他們出手,也用不著顧及你的情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