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年紀再加上出身富貴鄭菱早就已經澄清了,不過澄清了不代表不可以,在外麵沾花惹草趙祥調戲的那位姑娘,就是鄭菱在外麵的姘頭。
女子回去之後跟鄭菱訴說了心中的委屈,哪怕是個男人都不可能忍受這種事情,更何況來曆非凡的鄭菱了。
鄭菱當季雷霆陣容放出狠話來,一定要讓趙祥在大宋混不下去,趙祥初時得知了這個消息之後一陣後怕。
不過等了幾天,鄭菱的報複吃,吃味道趙祥又開始得意了起來,認為鄭菱是不敢對自己這個恩科進士出手,想想也對,自己可是皇帝親賜的恩科軍士尋常人,哪裏來的膽量敢對付自己。
所以一來二去之間形勢越發的囂張,便也把當日的事情忘在了腦後,那曾想鄭菱的報複很快就來了。
再一次酒宴之上,江南的一眾文人,一起把酒言歡,作而論道,鄭菱找來的文人在酒宴之上刻意把趙祥灌醉,在趙祥醉醺醺之際,他們扒光了趙祥的衣服將趙祥扔在了湖中,好好羞辱了一番,算是報複了當日趙祥,想要對那個女子不敬的心思。
趙祥蒙羞這種恥辱,回去之後越想越咽不下這口氣來,可是他又不敢拿鄭菱怎麽樣,於是便把矛頭對準了這個女子,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趙祥花錢買通了殺手在女子的夜宵裏麵下了毒,結果第二天清晨,這女子便被人發現死在了家中。
說到這裏葉子陵有些感慨:“你說說這個叫趙祥的家夥招惹誰不好,為什麽非要去招惹如陽王呢?也不想想自己不過是剛剛中了進士而已,沒有絲毫根基。就敢跟根深蒂固的汝陽王對著幹,這不是找死是什麽?”
葉子陵平生最討厭的就是得意忘形的人,因為葉子陵和徐驍兩個人也算是從微末之輩有了現在的身份和地位,所以兩個人最清楚得意忘形是沒有什麽好下場的。
相反在你人生最得意的時候,越是應該低調做人,低調做事,這樣才能保全自己,否則等待你的隻有毀滅就跟這個趙祥一樣。
“後來呢,後來這個趙祥如何了?”
“還能如何這個趙祥殺死了鄭菱心愛的女子相交其能容得了他,於是乎,也太人之間把這個趙祥給殺了,不過事情到此結束的話倒也就罷了,可誰曾想,這趙祥死後沒過多久,鄭菱便也被人發現暴斃在了家中,而且死狀極其的恐怖,七竅流血,四肢都被人折斷,頭顱和身體更是分別懸掛於房梁和門框之上。”
“如此慘絕人寰的死法讓發現了自己兒子已死的汝陽王雷霆震怒,下令一定要徹查這件事,鄭菱平日裏沒得罪什麽人,而且以鄭菱的身份就算得罪了,誰估計也沒人敢對鄭菱有什麽異樣的看法,所以鄭菱死後便有人盛傳是趙祥的魂靈前來報複。”
“並且這種說法越傳越邪乎,也不知道其中有什麽我們不知道的隱秘,總之現在這件事情鬧得很大。”
葉子陵一邊說著也有些感慨。
因為正常來講,像這樣的謠言很快就會不攻自破,而這一次外麵流傳的這些謠言不僅僅沒有減少的跡象,反而越傳越廣了,就好像那些人今年看到是鬼魅殺死了鄭菱一樣。
所以這件事的調查現在也陷入了僵持之中,古時候可沒有未來那麽多攝像頭以及其他高科技的輔助,就連最基本的指紋提取也是沒有的,所以古時候的難度要困難得多,汝陽王的兒子死了,這件事到現在還沒有一個交代。
羅文君的父親,江寧新的知州,此時也是焦頭爛額啊。
“……”
“這件事說穿了跟我們兩個也沒什麽太大的關係吧,你為何要跟我興衝衝的說這些,說,你到底有什麽目的?”
徐驍是何其的敏感一下子就看出來葉子陵是別有目的了,於是乎開口質問了一句。
葉子陵被徐驍拆穿了心思,尷尬的笑了笑,然後便小心翼翼的開口道:“咳咳,確實跟我們沒什麽太大的關係,不過我剛剛說的還不夠清楚嗎?這件事與我們兩個無關,但卻涉及到了文君的父親。”
“文君不忍心看著自己的父親日漸憔悴,又不好意思來找你幫忙,我實在是看不過去了才替他來開這個口了,你小子不是一向神奇嗎?不知道這一次能不能為文君的父親將這件事情處理一二?”
徐驍似笑非笑的看著葉子陵,原來葉子陵打的居然是這個主意呀。
不過如果說葉子陵僅僅隻是這個想法,徐驍是萬萬不信的,畢竟以他們之間的關係張這個口而已,有什麽不好意思開口的,所以徐驍搖了搖頭道:“少跟我打哈哈,還有什麽目的一並說出來。”
“別以為我不清楚,你小子一向自私的很,就算會為文君擔憂,也絕對不會自己前來開這個口,而是會想辦法說服文君讓他親自來找我,說吧,你來找我到底是何目的?”
葉子陵沒想到徐驍居然如此了解自己。
徐驍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葉子陵隻能再次尷尬的笑了笑討好道:“哎呀,什麽都瞞不過你的眼睛我就直話直說了吧,其實這一次來找你還有另一個目的,範芸她對這件事情很感興趣,因為她一向就喜歡這些比較怪誕的事,所以想要搞清楚,這鬼魂鎖命是真是假,我雖然知道一定是假的,但是挨不住範芸想親自幹預。”
“不過範芸和我沒有任何的官職,就算有文君的關係在文君的父親也不會讓我們兩個插手的,所以我想著讓你去調查的同時,也把我們兩個帶上如何?”
徐驍這才放心的點了點頭,他就說嘛,這小子一向無事不登三寶殿,怎麽突然來找自己,並且還說了這些話,感情一切還是為了他的範芸呀。
想到這裏,徐驍輕輕點了點頭道:“你早這麽說不就完了嗎,如果是範芸對這件事感興趣的話,我一定不會坐視不理的。”
“說吧,你想我什麽時候著手參與?”
“當然是越快越好了,要不我們現在就去找範芸,然後帶著範芸去找文君的父親?”
徐驍聳了聳肩:“我無所謂,反正閑著也是閑著,隻要你們兩個有時間就好。”
葉子陵興衝衝的開口:“有時間我們肯定有時間,既然如此那就這麽說定了,現在就去找範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