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動的手,沒想到你連這件事情也如此清楚?”

“如果沒有弄清楚,本公子又怎麽能成功抓到你呢?”

徐驍反問了一句,然後上下打量著趙祥。

從外表來看,看不出任何的異常,但是徐驍能夠從趙祥身上感受到一股莫名的氣勢,這是習武中人才有的獨有的氣勢。

“趙祥,你難不成也學習了這種陰暗的手段?不過我想不通,你是一個男子,怎麽學到了采陰補陽之術了?”

這是女人用的東西,趙祥一個男人居然也學會了這種手段,並且成功害死了兩個人,這是徐驍萬萬沒有想到的。

趙祥癲狂一笑,臉上的神情已經有些瘋狂了。

“誰說男人就不能學了?”

“當初吳同光提醒我,說那個女人有問題,不是個正常人,我還不相信。”

“可是等我了解到了他身上的秘密以後,我才發現這個世界還有我不知道的另一麵,我試著從那個女人身上學到了這種邪惡的東西,找了幾個女人試驗了一下,我的精氣神莫名就好了許多,就連力量也比尋常人大了很多,我這才相信原來世界上真有這種神奇的手段。”

趙祥一邊說著,一邊向著眾人報以**的微笑:“你們想不想學?如果你們想學的話,我可以把這種手段教給你們,當你們體會了那種超乎常人飄飄欲仙的感覺之後,你們會感覺我的當然了,作為條件,你們隻要放了我就行了。”

“你們一個是江寧知州,一個是大名鼎鼎的徐驍大人,你們兩人要是想包庇一個小小的我應該不成問題吧,怎麽樣?願不願意和我做這筆交易?”

趙祥居然試圖說服徐驍和羅晉文,讓他們兩個放了自己的兵去,他提出來的要求就是把自己的這種邪惡的手段給交出來。

說實話徐驍確實對這種東西很感興趣,但他並不是想去學習,而是想知道其中的原理到底是什麽樣的,因為這種手段超出了徐驍的認知,所以徐驍才想了解。

不過徐驍雖然想了解,但這不代表著徐驍可以忍受麵前這個家夥在自己的麵前口出狂言,甚至還狂妄地認為自己和羅晉文會因為這種可笑的是把他給放了,這不是扯淡嗎?

因為這家夥口中的奇妙的事,徐驍早就已經體會過,也了解過不少了,他自己就是江湖中人,不用這種歪門邪道的手段,徐驍也能修煉的,比這世上絕大多數的人都要強大,所以徐驍並不會被這種東西所**。

“事到如今,你居然還嚐試說服我們?不過很遺憾的告訴你,本公子對這些東西不怎麽感興趣。”

“現在擺在你麵前的隻有一條路可以走,那就是思路在你犯下這些罪行的時候,上天已經注定了你死亡的結局,你害死了三個人,我們必須要對上麵有個交代。”

趙祥並沒有死心,而是繼續說服幾人。

“你們真的不想知道嗎?這種遠超普通人的感受,相信我你們一定會沉謎其中的,你們要是無法下定決心,實在不行先找我示意是也好弱勢,你們不滿意再治我的罪也不吃,難道你們真的要放棄這樣一個跨入新世界大門的機會嗎?”

趙祥已經深陷其中了,這是一個被欲望和罪惡所打敗的人,他沒有辦法克服自己內心的軟弱點,所以才會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徐驍果斷衝著他搖了搖頭,然後冷笑道:“不用了,你所謂的新世界的大門或許有人早就在你的麵前跨進去了,隻是你不知道而已。”

“這個世界上有雄壯的老夥子人,也有生活在下水道的老鼠,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獨特的圈子,你又何必去沾染其他人的圈子呢?你本來是一個書生病,且學有所成,隻要老老實實發展下去,美好的未來就在等著你,可是你偏偏要見走偏鋒,學習這種歪門手段。”

“那就別怪我替天行道了,好了,無需再說了,感謝你向我們交代的真相,我們除了要對上麵有個交代之外,也要對全城的百姓有個交代,明日午時我們會將你在大庭廣眾之下當眾斬首,希望你的死對得起曾經辛苦培育你的家人。”

徐驍一邊說著一邊轉過頭去看向羅晉文,意思已經不言而喻了,那就是讓羅晉文按照自己說的去辦。

羅晉文果斷點了點頭,雖然這種事情多多少少得問一下上麵的意見,然後聽聽上麵的口齒手段,不過徐驍的關節已經足夠直接插手幹預和審判這起案件了,徐驍已經給了審判的結果,那他照辦就是了。

“徐驍大人請放心,等會兒我就回去,準備明天準時將他斬首。”

“嗯……這我就放心了,羅大人以後再碰到類似的事情,大可以來找我們樞密院的人,我們除了監察百官之外,這些你們普通人接觸不到的事情也由我們來處理。”

“我還是希望羅大人以後盡量不要接觸這些人為妙,正如剛剛這個家夥所言,這個世界的奇妙遠遠超出了你們的認識不同的人,還是隻混跡於自己的圈子就好了,沒必要去了解自己本不應該了解的東西。”

徐驍善意的提醒了,也就是這句話,不僅僅是說給羅晉文聽的,也是說給旁邊的葉子陵和範芸聽的,讓他們以後少點好奇心。

就如同葉子陵一樣,他現在是一個正兒八經的商人,那他隻需要做好自己的份內工作,平日裏做有關於生意上的事情,然後跟生意場上的那些朋友打打交道就行了,沒必要去接觸軍政以及其他圈子的人者,隻會給他帶來禍端。

“放心,徐驍大人有你今天的話以後我要是再碰到類似的事情,一定會請教上麵的。”

“徐驍大人這一次的事實在是多謝您了,如果不是您的話,估計我現在還無法偵破這個案件了,到時候上麵說不定就得責罰我了,汝陽王那邊,我也肯定給不了一個合適的交代。”

葉子陵一臉慚愧的開口,臉上全都是對徐驍的歉意。

“哈哈哈,羅叔,這麽說就見外了,其實我一直想表達的,我和您兒子我們是好兄弟,在官場上我們自然要慎重對待,但實際上以我和你兒子的關係,你大可以不必跟我說這些見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