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人已經救回來了,老頭子我還要回去待命呢,你們請自便,至於感謝的話和什麽條件之類的,老夫我不感興趣。”
“你們要是真想盡一份心意,就去找趙忖公子吧。”
劉太醫一擺手,彰顯出了自己大公無私的一麵。
趙忖聽著劉太醫的話,眼中的欣喜之色更甚。
這劉太醫,就是會做人,把所有的功勞都往自己的身上攬。
雖然心裏開心,但巴巴爾還是學著劉太醫的樣子,趕緊搖了搖頭:“不不不,劉太醫,我也隻是開口引薦了一句而已,您才是救人的人,我怎麽敢搶您的功勞呢。”
“太醫請放心,今天發生的事回去之後我會告訴我父親的,我雖然沒什麽本事也沒什麽能報答太醫您的,但我的父親能替我做這些。”
劉太醫這麽配合自己,巴巴爾當然也很清楚劉太醫想要的是什麽。
兩人對望一眼,同時心照不宣的笑了。
“哈哈哈,公子哪裏話,好了,老夫告辭了,你們年輕人之間多接觸接觸吧。”
劉太醫沒有久留,繼續待在這裏,隻會耽誤巴巴爾辦正事,他可是混太醫院的,這點人情世故還是拿捏的準的。
當然了,自己之所以急著離開,這隻是其中一個原因而已,還有另一個原因,不足為外人道……
劉太醫出了門,沒有了之前的大方和沉穩,而是做賊似的前後左右都看了一眼。
確保沒有任何人跟上來之後,他快步拐進了一個小道之中。
“劉太醫,看您的表情事情辦得很順利嘛。”
“大人,沒讓您失望,我已經把人給救回來了,並且順利牽線搭橋,讓他們兩人得以認識。”
在陰影之中可以看到劉太醫正在正在與一年輕男子對話,且在兩人的對話之中不難聽出,剛剛劉太醫絕大多數的表現都是演出來的。
自己是故意賣給趙忖一個麵子,故意來這裏救人的,而且就連那個病人好像也是他們提前安排好的。
“很好,劉太醫,您的功績我會向陛下稟明的,還是那句話,這件事一定要隱秘,如果將來有一天這個消息泄露出去了,那太醫應該很清楚是什麽下場,到時候就算我肯放你一麵,估計陛下也不會同意。”
劉太醫表情一凝:“大人請放心,陛下的交待我一定會慎重再慎重的,哪怕是有人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我也絕對絕口不提今天的事。”
年輕男子點了點頭,沉聲道:“那就好,其實這種事情雖然有些缺德,但也是無奈之舉,太醫您混跡官場,應該很清楚官場上的爭鬥有多凶險,好了,我就不與太醫您廢話了,請自便吧。”
劉太醫認同的點了點頭,然後朝著年輕人行了一個禮,再次腳步匆匆的離開了。
從始至終隔著幾個院子的院落裏麵的另外一群人都絲毫沒有注意到這一次事情的異常。
他們隻當這是一次尋常的意外,以至於出於對太醫的感激,他們剛剛都忘了問太醫了,人到底是怎麽中毒的,又是怎麽被治好的……
“趙忖公子是吧?今天的事兒多謝您了,還未向公子您介紹呢,小女子秋黎,是契丹的一個商人!”
“我們時常往來於大宋和我們契丹之間主,要做些特產倒賣的生意,今天事發突然再加上我們契丹人的身份,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這狼狽的模樣叫公子見笑了。”
院落中趙忖已經順利與女子搭上話了。
女子表明了自己的身份,說自己是個契丹的商人。
趙忖也沒有懷疑,女子容貌什麽的就先不說了,光是這一身衣著打扮,外加能在京城擁有一個獨立的院落,普通人還真沒有這個財力。
“原來是秋黎姑娘,秋黎姑娘,今天的事您不用放在心上,不僅僅是我,任何一個宋人看到這種情況都會出手相助的。”
“能和秋黎姑娘和這位巴巴爾公子認識,是我的榮幸,姑娘,時間不早了,要不我們一起去附近的酒樓吃個飯?”
秋黎麵露猶豫之色,但隻在一瞬間,秋黎就隱藏好了臉色,笑著點了點頭:“好啊,能和公子共同用膳也是我們的榮幸,今天就請公子好好吃頓飯,也算報答一下今日公子的恩情。”
秋黎哪裏能不明白趙忖的意圖呢,趙忖這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就連一旁的巴巴爾都看出來了,趙忖就是衝著他們家小姐來的。
好在這種事情他們也沒少經曆,畢竟自家小姐的長相在這放著呢,不論是在契丹又或者是在其他地方,他們家小姐總是這些男人們騷擾的對象,長此以往他們也習慣了這種男人的搭訕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有這種想法也不代表趙忖是個惡人,相反,要是趙忖真心追求,兩家也不是不可以發展發展,畢竟趙忖的身份好像挺貴氣的。
“別別別,還是我請姑娘吧,秋黎姑娘願意賞臉,我榮幸之至,走吧,我剛好知道附近有一家酒樓酒菜味道不錯,我們去共飲兩杯。”
…………
趙忖順利的和秋黎攀上了關係,而且還知道了秋黎的住處,甚至還邀請了秋黎一起吃飯,這對於剛剛認識還不到一天的兩人來講,無異於稱得上是進步神速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回到家之後,趙忖臉上的笑容也多了許多。
以至於在自己的父親去書房探望他的時候,都有些驚訝。
“心情不錯嘛,怎麽不呆著一張臉了,想明白了?”
“父親,您把我關起來這件事我還是耿耿於懷,不過我也知道您是為了我好,所以我就想明白了,在家待著也沒什麽不好的,少給您惹麻煩,也免得我們兩個都鬧心。”
趙忖一臉乖巧的開口說,出來的話,讓他的父親都有些驚訝莫名。
“臭小子,怎麽今天忽然開竅了,你不會是偷偷溜出去了吧?我可警告你,你要是讓我知道你敢偷溜出去,就莫怪我心狠打斷你的腿。”
被自己的父親拆穿,趙忖心虛的搖了搖頭,趕緊開口表示:“爹,沒有沒有,我沒有出去,您要是不相信可以去問管家,他一直看著我呢。”
“哼,量你也沒有這個膽子,你也別怪父親我,要是平時你不聽我的話,把我的話當放屁也就算了,但最近一段時間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在我的身上,你是我的兒子,也是我的軟肋,真出了什麽事兒你我都得後悔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