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驍遊**在京城之中,按照資料上麵的提示,輕車熟路,很快便來到了那個酒館,在大廳之中找了一個視野開闊的位置,然後坐了下來,點了幾壺酒,兩人便開始自斟自飲。
練武之後身體素質加強,對於酒精的抗性提高了不少,兩個人不說千杯不醉但也比尋常人的酒量大了許多和徐驍精釀出來的那種烈酒,或許喝不了多久就倒了,但是以古時候者粗糙的釀酒技術釀造出來的酒精度數比較低的酒,兩人還是能喝許久的。
老白隻管埋頭喝酒,空閑的時候吃兩口桌子上麵的菜,而徐驍卻是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著酒館的門口。
兩個人一直從正午時分等到了日落黃昏,還是沒有等到他們要等的人,老白喝了一下午,絲毫不見醉態:“還要繼續等嗎?”
徐驍表情嚴肅的點了點頭:“繼續,我們不知道陶銳和章柳現在的行蹤就隻能在這裏坐以待斃。”
“那個陶銳每個月都會抽出好幾天的時間來這裏,章柳也是一樣,這個月他們還沒有在一起碰過麵,所以在這裏等著,三天之內或許會有收獲。”
老白反問一句:“要是沒有收獲呢?”
徐驍苦笑一聲:“要是沒有收獲,那也就隻能怪我們運氣不好,畢竟謀事在人成事在天,有的時候做任何事或許就差那麽一點點運氣。”
老白一點頭,繼續喝著桌子上的悶酒,一言不發。
兩人又從黃昏一直等到了傍晚,酒館裏麵的人也已經走的差不多了,酒館裏麵的夥計早就已經注意到了他們兩個他們已經喝了不少酒了,整整喝了一天,就算這酒館裏麵有許多老酒鬼經常來光顧,這個小二也沒看有比他們二人更能喝的人。
“哎喲,兩位爺,天色不早了,我們要打烊了,你們兩位要不住在我們店中吧?”
酒館之中向來有一個潛規則,那就是雖然他們不會接待客人在這裏住宿,但是他們往往會在閣樓上備好房間。
因為喝醉的人什麽事都幹得出來,有的客人在酒館裏喝的酩酊大醉,一直喝到晚上,你要趕人的話萬一喝醉了,出了街,出了什麽事兒誰負責,所以就隻能把像這樣的客人請到閣樓上,先讓他們入睡,第二天結清銀子就行了,一般客人也不會糾纏為難,畢竟這也是為了他們好。
徐驍剛要拒絕,忽然心裏一動有了個想法:“好,我這位朋友喝的有些醉了,你帶我去上麵看看,有合適的房間就住進去。”
“得嘞,兩位爺,請!”
小二把兩個人請到了樓上,徐驍最終在樓梯的拐角處挑選了一間房,這個地方位置非常的好,如果想要去二樓或者是三樓的話,就必會經過這個樓梯口,徐驍能夠察覺到這裏的動靜。
“就這裏吧。”
“好,二位爺,你們先請,有什麽需要隨時招呼我。”
“麻煩了!”
兩人進入房間之後,便坐在房中的桌子上繼續等了起來。
兩人都把耳朵豎了起來,仔細的聽著,現在還沒有到深夜,若是等到深夜還不來人,他們就得休息了,畢竟陶銳和章柳兩個人再小心也不可能專門選到深更半夜接頭吧,他們也得睡覺。
…………
如此又等了兩三個時辰,就當徐驍準備放棄休息的時候,忽然樓梯口傳來了一陣腳步聲,還有一個小二低沉的討好聲:“大人您終於來了,我們家老爺已經等候許久了,大人請。”
“嗯……今天有點事耽擱了一下,我會跟你們大人說明情況的。”
…………
房間之中徐驍和老白對望一眼,兩人沒有說話,同時使了個眼色,然後一個悄悄打開了房門鑽了出去,一個從外麵的樓梯口鑽了出去。
來到房門外麵,徐驍像是一隻隱藏在黑夜之中的陰影,專門挑那些前人看不到的烏漆抹黑的地方,跟在兩人身後,至於老白,則是不知去向。
那個被稱作大人的人非常的謹慎,每走兩步就要左右打量一下,順便駐足聽一聽周圍有沒有什麽動靜。
可惜呀,畢竟隻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讀書人,任憑他再小心,像徐驍這樣的高手要跟著他,他也不會有任何察覺的手段。
“大人,到了!”
“進去吧。”
小二領著這個大人在三樓的閣樓處停留了一會兒,但最終他們居然在三樓一個極其隱秘的角落打開了一道暗門,然後鑽了進去。
那個大人進去之後小二就在暗門外麵,眼觀鼻鼻觀心悄悄的等著,小二擺明了是故意留在在這裏看門的。
這下徐驍為難了,他不能再繼續接近了,繼續接近的話會打草驚蛇,讓那個小二注意到,徐驍雖然有隱藏身形的手段,但又不能真的隱身,那個小二也不是瞎子,除非把他給放倒,但如果把他放倒了,等他清醒過來,那今天有人潛入到這裏的事就會被那兩人知道,所以最終徐驍選擇了忍一手,把希望寄托到老白身上了。
老白是從窗戶外麵的圍牆上去,三樓和四樓搜尋還亮著的房間了,他們兩個如果要談事,總不能下麵屋子裏麵的燈黑著交流吧,所以這個點兒三樓四樓的樓,某些還亮著的房間,可能就是他們兩人。
徐驍在拐角的陰影處等了很久,起碼等了半個時辰吧,進去的那個大人這才走了出來,一臉滿足的離開了。
臨走前,他甚至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來了幾兩銀子,扔給了那個小二,當作打賞,這可把那個小二開心地笑成了一朵**。
等兩個人的身影都離去之後,徐驍悄悄的來到了三樓處靠窗的是附近,然後也翻到了圍牆外麵。
老白似乎是聽到了動靜,躡手躡腳趴著圍牆鑽到了三樓的窗戶口附近,兩人蹲下,影在窗台的邊沿上交談了起來。
“怎麽樣?有沒有聽到他們的談話?”
“你猜的不錯,這個陶銳和章柳確實有所糾結,剛剛章柳和裏麵的那個男人進行了一番交易,從這裏拿走了十萬兩銀票。”
“而那個章柳主要是給了陶銳一些文件,讓他在上麵蓋章化驗,應該是要靠著這個給福建那邊的人看,這樣那邊的人才會配合。”
徐驍眼前一亮道:“哦?這豈不是意味著如果我們能得到剛剛陶銳畫過押的那些東西,就能夠掌握他的罪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