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如果出現了兩敗俱傷的苗頭的話,雍王說不定會主動與你和解,因為他也不希望被另一個人做了嫁衣,這一切全靠一個度量的把握,就看你能不能把握得住了。”

跟唐星稍微交流了一下,梳理了一下思路,徐驍瞬間覺得自己又有了希望。

“嘿嘿嘿,唐星姑娘實在是多謝你,看樣子陛下把你安排在我的身邊,是他做的最為明智的一件事情,這段時間如果不是你幫忙,我不知道要走多少彎路。”

徐驍一臉誠懇的開口,這並不是拍馬屁,而是自己對唐星的真實評價。

唐星歎了口氣:“行了別貧嘴了,我隻恨我不是男人,而是要不然現在就應該我們兩個的位置互換了。”

確實如此,唐星雖然在其他方麵不如徐驍,但是在政治方麵水準和徐驍差不多,並且他有著比徐驍更加忠誠的決心和容易控製的手段。

要不是因為性格和其他的一些原因,現在唐星就應該頂替徐驍的位置,成為了維護太子最為忠誠的大臣。

“好了,那我現在就準備對付雍王,這次他讓我難受,我也絕對不能讓他好過,就把雍王的資料都拿出來,看看有沒有什麽合適的機會。”

唐星幫徐驍把他們收集到的關於雍王的資料都給整理了出來。

尤其是最近一段時間,雍王可能會有哪些計劃?會有哪些動向上麵全都記錄的一清二楚。

看著手頭上的東西,徐驍不由得感慨了一句,皇帝果然是老謀深算,樞密院裏,連兩位親王的動向都在監管者也就意味著皇帝做好了隨時對他們兩個人動手的打算,恐怕兩位親王還不知道這一點吧。

“……”

“這資料上麵說雍王最近一段時間,想要在樞密院和護龍騎安插人手??”

“這個消息是真的假的,如果他真的有這樣的意圖,你們又是如何發現的?”

徐驍很好奇,像這樣類似的資料,帶有明顯的分析和推理的色彩為什麽也會堂而皇之的出現在樞密院的檔案之中?

“這有什麽複雜的嗎?這兩個地方幾乎隻有我們自己人他想安插任何一個人進來都會第一時間引起我們的警惕,平常的時候他或許隻是常識,要在這兩個地方安插人手難,最近一段時間他卻多次頻繁的試探,這難道還不足以表明他的心思嗎?”

徐驍摸了摸鼻子,默默掉了點頭,原來是,這樣這一點唐星看的確實比自己清楚,因為自己壓根在這兩個地方就沒有什麽關注度。

自己是樞密院副使,可實際上啊這個地方根本就沒有徐驍安插進來的人手,他完全就是靠著唐星來了解和滲透著你的一切的,護龍騎那邊也是一樣,自己這個最高長官並不像其他那些當軍官的人一樣,有無數條觸手滲透進組織裏麵的每一個角落,他完全是當起了甩手掌櫃的,隻靠著最上層自己信任的那些人在兩個組織裏麵混。

“嗯……既然如此,我們是不是應該破壞他的計劃,甚至順藤摸瓜把他要安插進來的人給收拾了?”

“這個你自己拿主意,我可以為你提供他們的信息,但要如何處置他們,如何對付雍王,那是你的事。”

唐星並沒有繼續發表意見,當然並不是因為唐星沒有了主意,而是如同唐星所說,他可以給徐驍一定的幫助,但絕對不能因為自己的幫助,從而讓徐驍喪失自己處理和判斷某些事情的能力。

一個能獨當一麵的徐驍和一個過於依賴其他人的徐驍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概念,隻有前者才是皇帝需要的,唐星不能成為徐驍和塔城這一條路的絆腳石。

“行,那就這麽辦,你先把雍王想要安插進我們樞密院的人,給帶過來。”

“好,等著。”

現在人就在他們樞密院,雖然那個人暫時沒有進入他們的權力核心,但是因為是雍王派來的人,所以唐星也對他格外的關注。

此時因為徐驍的要求,唐星一聲令下,立馬就有人把那個叫韓遂的人給帶了過來。

雍王手底下的能人不少,韓遂算是其中之一,像他們這樣的人大多數都有圈養自己的幕僚的習慣。

所謂的幕僚,其實就是手底下的智囊團集結了一大批有能力有權力或者是有地位有財富的人,如果徐驍將來有一天背叛了皇帝,投靠了兩位親王,很大可能上,也會成為兩位親王其中之一的幕僚,將來有朝一日如果荒地的位置真的為他效忠的親王給做上去了,那幕僚也會相應地稱為朝堂之上舉足輕重的人。

“你要對付這個韓遂我不反對,但是雍王既然敢派韓遂來樞密院,你想抓住這個韓遂的把柄,以正大光明的理由將他關押在這裏,恐怕不是那麽容易的事,你得想清楚如何跟其他人交代。”

唐星善意的提醒了一句,有的時候適當的露出自己的鋒芒,讓別人看到你的獠牙會讓那些想要對付你的人望而卻步。

但有的時候沒有任何理由過分的顯露自己的力量,反而會引起別人的猜忌和質疑。

“放心,這點分寸我還是有的,別忘了這裏可是我們的地盤,不管對方派了個什麽牛鬼蛇神過來,我一定要他有去無回。”

徐驍對自己這次的打擊行動充滿了信心,不用想也知道,他應該是心裏有了主意。

很快韓遂就被下麵的人給帶上來了,因為現在下達的不是抓捕的命令,所以韓遂還以為是唐星要對自己委以重任了呢。

可是等見了麵發現徐驍也在這裏之後,韓遂的表情就稍微有些不自然了。

“唐星大人徐驍大人你們都在呀,不知道傳喚下屬有什麽吩咐?”

“你們先下去吧。”

徐驍首先屏退了左右,等到房間裏麵就剩下他們三個人的時候徐驍這才慢悠悠的走到了韓遂的麵前。

徐驍的身材比這個韓遂要高了一個頭,他居高臨下的看著韓遂滿臉嚴肅道:“你就是韓遂吧,雍王派你來的?”

“……大人這話什麽意思?我隻為陛下服務,沒有誰派我來。”

雍王雖然有些驚訝,徐驍的攻擊性這麽強,但他還是一臉淡定的開口,絲毫不懼怕徐驍的質問,當然了,這樣一個對手徐驍玩起來才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