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活得好好的,在這皇宮之中當供奉,什麽都不缺,想要什麽有什麽金錢權力美女什麽都不缺,我為什麽要跟人勾結刺殺太後?如果你敢在皇帝麵前說這種廢話,那從今往後我們倆的梁子算是結下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看到黑袍人反應這麽大,綠袍人越發覺得自己的財產沒問題,但是沒有直接的證據,他也不能拿這個家夥怎麽樣隻能冷笑著看著他威脅道:“你放心,這件事我不會告訴別人,但是我會親自調查,若是讓我知道你跟那個刺客有什麽勾結的話,我一定會告訴皇帝的,到時候你別想活著離開皇宮。”
兩個人不死歡而散,回去的路上他們都低著頭,一言不發,每個人都有各自的心事。
“怎麽樣?人帶回來了嗎?”
當看到兩人出現手上卻空空如也的時候,等在太後寢宮附近的兩個供奉,心裏一沉,忍不住開口發問。
“沒有,我們在去抓人的路上碰到了兩個高手,是他們阻撓了我們,他們的實力不在我們之下,其中一個人我們還熟悉,就是鬼醫。”
青袍人聽到鬼醫兩個字有些意外,但一旁的白袍人卻沒有反應,很明顯,他早就知道鬼醫的存在了。
“又是他?”
“這個老東西到底想做什麽?皇宮裏到底有什麽寶貝讓他一直惦記著,上一次來也就罷了,這次居然還讓自己手底下的人來?”
吐槽了一句,兩個人又意識到了另一件事。
“等等,你們是說除了鬼醫還有另外一個人也擋住了你們的其中之一?”
他們四個人,對彼此之間的實力可以說是了如指掌,真要是打起來,他們其中的一個人也不敢說,穩穩的壓住三人之中的另一人。
這種實力這種手段隻能說明出手的那個人和他們不分伯仲,江湖上什麽時候又有這種厲害的高手了?
“另一個人是一個用刀的人,我從未見過,而且比我們年輕許多,但是我從那個人的刀法上看到了白家的影子。”
綠袍人緩緩開口神色說不出的嚴肅。
“白家?白家不是已經被滅門了嗎?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黑袍人好像知道隱情,他無奈開口:“白家被滅門不假,但也不是所有的人都死在了那場劫難之中,據說有一個嫡係逃了出去,難道剛剛跟我們交手的就是那個白家的嫡係?”
四人麵麵相覷,同時陷入了沉默之中,事情遠比他們想象的要複雜得多,不僅如此,他們四個人好像都各自心懷鬼胎,雖然這次的是他們沒有關係,但他們似乎都想借著這件事情來完成一些事。
當然了,不管他們是什麽目的,這一次的市值是跑不掉的,所以沒過多久就傳來了皇帝的詔令。
半夜皇帝身子虛弱,應該正是在休息的時候,可是自己的母後卻被刺殺,這樣的事兒,他肯定是無論如何也忍受不了的,你當四個供奉進入房間之後,皇帝便惡狠狠的開口:“你們四個居然還有臉過來,當初你們是怎麽答應朕的,難道這就是你們的承諾嗎?”
“一個個說的比唱的好聽,說皇宮有你們守護絕對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現在這隻蒼蠅不禁飛進來了,還在朕的頭上拉了屎,然後安然無恙的飛了出去,你們的實力呢,你們平日裏吹噓自己有多厲害的那股能耐呢?”
“這次是太後,下一次是不是要刀架在朕的脖子上你們才會出手?”
皇帝幾乎是怒吼著說出了這些話,四個人低著頭默默忍受著皇帝嘴巴的狂轟亂炸,一句話也不敢說。
因為他們知道這個時候皇帝想發泄,那就讓他發泄就行了,絕對不要去試圖阻撓,要不然一定會死的很慘,還是那句話,他們是高手不假,但是在皇宮裏麵臥虎藏龍,得罪了皇帝,他們四個可沒法活著離開,更何況再厲害的高手在國家崛起在數以萬計,幾十萬計的軍人麵前還是不堪一擊的?
“給我一個解釋,我想知道那個刺客聽說明明隻有不到一流高手的水準,為什麽能從你們四位手中逃脫,若是不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你們應該清楚後果,朕可不是你們可以隨意欺騙的。”
吐完了苦水皇帝眼睜睜的看著四個人再次憤怒的開口,想讓這四個人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
四個人裏麵白袍人最先站了出來,他是第一個趕到現場,也是第一個跟徐驍交手的,他了解到的東西比其他人要多得多,所以也更容易給自己脫罪。
“陛下我趕到的時候,太後已經命懸一線了,我及時出手,從那個賊子手中救下了太後,哪怕再晚半個呼吸,可能太後就死了,我本來是想用毒將那個家夥活捉的,誰知道那家夥手上有一件薄霧能暫時規避我身上帶著的毒藥。”
“當時我對那個小子出手之後,我以為他已經中毒了必死無疑,所以也就沒有追究,誰能想到他居然並沒有出事,而是好端端的從我眼皮子底下溜了出去。”
白袍人說完,其他三個人都用怪異的目光看著他,他們三個很顯然是不相信白袍人說的話,但是在皇帝麵前這個時候他們隻能同仇敵愾,先將皇帝的怒火平複再說。
“這世上居然還有這樣的寶物?”
看到皇帝不相信白袍人從自己的懷中把石頭拿了出來晃了晃:“陛下請看這就是那樣寶物了,我說的話絕對不會有假,如果不是因為毒藥失靈,他一個不到一流層次的小子怎麽能從我的手上逃脫呢?”
“當然了,我讓陛下看這個可不是為了脫罪,而是要告訴一下另一個消息,那個人雖然裝的很好,假裝不知道我的存在,但是從他能提前在身上帶著這種免疫毒藥的寶貝來看,他應該是知道我的,隻是想給我一個不知道皇宮裏一切情報的假象。”
皇帝本來還在思考,聽到白袍人的話一下子來了精神,神色也變得高深莫測了起來。
皇帝默默兩個點頭,沒有接過話茬。
白袍人自顧自的解釋:“所以我估計那個人絕對也是朝廷的人,要不然不用做這樣的偽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