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王被說的啞口無言,臉上的表情隱隱難看了起來。
徐驍相當於已經騎在他的頭上拉屎了,雖然禮部,沒有了最高長官,但是絕大多數人還處於他的掌控之中,也就是說那裏還是他的地盤,可是徐驍居然在他的地盤上公然殺他的人,甚至還不會得到任何的懲罰,一想到這裏雍王便是怒火中燒,他今天說什麽也要讓徐驍付出代價。
“夠了!”
“胡攪蠻纏,你說他在死之前已經被貶為了庶民,誰能證明這一點?”
徐驍環顧四周,目光在其中幾個大臣身上停留了一下:“有很多人都能證明,我拿著陛下的令牌,親自隔取了他的官職,脫去了他的衣帽,將他貶為了庶民,難道這不可以嗎?”
“我記得陛下說過,我拿著他的比金牌尋常人見到了金牌,就像見到了陛下一樣,難道我不能行使陛下的權力嗎還是說陛下並沒有免除胎兒的權利?”
徐驍有恃無恐的開口,他今天來之前早就已經想好了對策,所以根本不怕這些人發難,他今天就是要用這件事告訴這些人一個道理,那就是想讓他徐驍俯首稱臣,怕是沒有那麽容易。
其他的事情他可以不在乎也可以不管,但是這一次刺殺太子的事已經徹底觸及到了他的底線之一,太子也是他身邊最親近的人,刺殺太子就相當於在動他身邊的人,在摸他的逆鱗。
所以徐驍說什麽也要讓這一些人付出應有的代價,或許這個代價並沒有大家想象的那麽嚴重,但是這個警告總得給出來吧,要不然別人都以為他是泥捏的,誰都能欺負他。
“……就算你說的都對那個人已經被貶為庶民了,可那也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就算是陛下也不能無緣無故就殺人吧,總得有個理由吧,請問他犯了什麽錯?你為什麽要殺他?”
雍王生活了一口氣,遏製住了隱隱跳動的拳頭,他很想現在衝上去就給徐驍邦邦,來兩拳讓這個無恥的家夥知道知道自己的厲害。
沒辦法,徐驍實在是太不要臉了,明明動手了卻硬生生的用這種胡攪蠻纏胡言亂語的方式替自己洗脫罪名,這還不算無恥,那什麽才能稱得上無恥?
“嗬嗬,既然殿下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我想殺他的理由很簡單,當時我們在辦要緊的事情,突然有一個外人出現在了禮部的地盤,並且這個人叫囂著一定不會放過我們,我猜測這個人可能要對我進行人身攻擊,所以我就未雨綢繆,將他給殺死了,我沒有記錯的話,我們大宋律已經規定了,無緣無故挑釁朝廷命官因此造成的後果是要自負的吧?”
“請問殿下別人都想殺我了,難道我不能反擊嗎?還是殿下覺得別人要殺我,我就應該伸長脖子讓對麵砍,等我死了我再報複?”
上方的皇帝笑眯眯的看著這一幕,聽著兩人在那裏懟來懟去,他莫名覺得有些好笑。
徐驍的一張嘴真是能夠頂得上十萬雄兵了,居然連這樣的理由也想得出來,偏偏這個理由是那麽的合理,那麽的理所當然,讓人無話可說。
雍王肯定不能認同徐驍的這個說法,因為他如果認同了徐驍就會說,要不你把脖子伸出來,讓我先把你砍死,然後你再報複我。
所以這是一個無解的局麵,有的時候言語利用好了,確實是一把利刃,這裏絕大多數人都是飽讀詩書自詡聰明,高貴的讀書人,哪裏能說得過徐驍這個無賴。
“荒唐,簡直就是荒唐,你這是狡辯!”
“照你這麽說,我現在立刻革去你的官職,然後把你殺死也是合理的了?”
徐驍還認真的搖了搖頭:“當然不合理現象,我說的還不夠清楚嗎?我並不是因為那個人隻是一個平民而殺死他,我在乎的是他既然已經是個平民了,為什麽還要在我麵前叫囂我殺他是為了自保,如果你現在把我的官職全部歌曲,我隻會一言不發,離開這個不屬於我待的地方,而絕對不會自作聰明繼續叫囂,你說是嗎?”
雍王張了張嘴卻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他已經想到了當時那個場麵了,徐驍命令手下脫去了那個人的官服官帽,然後那個人氣得破口大罵,也就是說在他被貶為庶民的下一刻,他就應該老老實實閉上嘴巴,可因為心中憤怒罵了出來,給了徐驍殺他的理由。
仔細追究起來徐驍好像說的挺對的,因為那個人確實是以平民的身份罵了他,但再仔細想想卻又覺得很不對勁,因為你壓根沒有給對方離開的時間,對方你也不會想到會因為這種荒唐的理由被殺死,所以才會開口叫囂的。
而之所以會出現這種情況,還是因為律法不夠嚴謹,說白了就是存在漏洞。
“殿下口口聲聲說我是狡辯,說我做的事情很荒唐,我就問一句,那個人在被我扒去了衣服之後,是不是已經變成了平民,他既然是平民了,他是不是不應該開口威脅我?”
“他威脅我的時候是平民的身份,那我是不是可以反擊回去要了他的小命,如果是的話那就請你們閉嘴,如果不是那就拿出相應的證據來證明我說的話都是假的。”
徐驍在一瞬間變得嚴肅了起來,他的目光掃過周圍的所有人好像是在挑釁他們。
每天僅存下來的幾個人,一時間麵麵相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他們確實說不過徐驍徐驍說的這些理由和當時發生的事情,他們沒有任何一個借口能夠反駁,甚至就連一點點的毛病都挑不出來,查一看確實非常有道理,簡直嚴絲合縫。
“哈哈哈,有趣有趣,既然如此,那徐驍這一次也隻是出於自保才殺了那個人,朕也不能判他有罪。”
“眾位愛卿還有其他的事嗎?要是沒有的話就退朝,至於徐驍大人。我特赦你無罪,你隨意。”
眼看著皇帝已經宣判了徐驍所做的事的結果,雍王再次忍不住開口。
“等等!!!”
“好,就算你說的都是對的,就算你有一萬個理由,那我問你,你讓那些禮部的官員在外麵曬太陽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