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原因也肯定不止這麽一點的,其實最重要的是如果他不這麽做,那他就會有生命危險。

相當於提前在皇位競爭中之中被剔除了抽取,雖然這麽做有些不厚道,但是為了保全自己的小命,他也無可奈何,隻能提前跟徐驍說聲對不起了。

“爽快,殿下,你會為你做出的這個決定感到慶幸的,走吧,我們一起去你的府上商量一下,看看如何將徐驍殺了。”

…………

雍王帶著怪人回到自己的府上,他本以為這一次是一個絕佳的機會,可是雍王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跟那個怪人商量一些事情的時候,後宮深處,徐驍和太後同樣也在商量這些什麽。

“太後,您的這個計劃未免有些太過陰損了,不過我喜歡,當然我還有一個疑問,雍王真的會這麽容易上當嗎?”

“嗬嗬,你不了解他,我是看著他長大的,以他的性格此時肯定已經對你恨之入骨了,哪怕是有一點點的對付你的機會,他也絕對不會放過。”

“更重要的是以西夏人的身份去接觸他,他是不可能察覺的,他在西夏,沒有多少眼線,而且他也不敢跟線下的人有過多的交流,生怕被人懷疑有通敵叛國的嫌疑,所以這個計劃的關鍵點就在於隻要他對你的怨恨足夠多,那麽就勢必會上當,現在你猜猜他到底有沒有那麽急著想要殺你?”

望著太後戲謔的眼神,徐驍摸了摸鼻子笑著開口:“我猜還是有的吧,畢竟我也不是第一次破壞他的計劃了,之前刺殺太子的時候就是我壞了他的好事,他估計已經對我恨之入骨了。”

太後挑了挑眉:“你知道就好,其實如果我是他的話,估計也不會放過你,這個家夥的,殺人不過頭點地,尤其是今天,你實在是太過分了,在操場上公然嘲諷他,他還拿你沒辦法。”

“更主要的是損失了這麽多東西,他現在連自保都很困難了,如果他還想安安穩穩的幸存下去,那麽對付你就是必要的。”

徐驍默默點了點頭,這一點他並不否認,不過這能怪得了,他嗎雖然自己做的確實有些過分,可是要他們處於敵對的狀態,自己不想辦法對付自己的敵人,難道還眼睜睜的等他們成長起來拿自己開刀呀。

“你要記住這一次的配合一定要天衣無縫,要不然這種大事肯定會有很多人著手調查,一旦被調查出任何一絲一毫破綻,那我們的準備可就全都白費了。”

“放心,這點分寸我還是有的,不管是出於什麽原因,不管是出於什麽目的,不管我們倆之間發生過什麽樣的不愉快,這一次我還是會選擇和你合作。”

徐驍明白太後行日裏的焦慮,太後無非是擔心兩個人前不久才爭吵過一次,所以這一次不願意和他配合,這就是太後把他想的太小肚雞腸了。

最起碼這一點風度徐驍還是有的,不可能真的為了一己私欲就把對付雍王的大好機會給贈送出去,甚至就算太後不選擇跟自己合作,自己也會找商談,因為他現在是自己最佳的合作人選。

“我還有一個問題,你為什麽會和西夏的那些人交流的這麽密切?你說雍王和西夏人沒有什麽交流,是害怕別人查出來抓住把柄,難道你就不怕嗎?”

徐驍似笑非笑的看著太後。

這次的陰謀想要成功的關鍵在於摻雜了半真半假的說法計劃是假的,但是參與到其中的人物卻全部都是真的。

別的也就罷了,但是太後和西夏的人相處的這麽密切,很難不讓徐驍多想。

“我怎麽做與你無關,你隻負責和我合作,至於其他的事情,我沒有必要向你匯報,不是嗎。”

太後好像並不想提起這件事情,可能主角並沒有放過他的意思。

徐驍冷笑一聲道:“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怎麽跟我沒關係,難道我不是大宋的官員嗎?我現在懷疑你和敵國確實有某種勾結,所以我必須弄清楚。當然了你也可以選擇不告訴我,如果你不願意告訴我,那我也會杜絕跟你合作,因為我理無理由相信你之所以跟我合作一起對付,雍王可能就是你勾結敵國的某種目標。”

“我跟雍王是有很深的恩怨,我也很想收拾他,這不假,但是這不代表著我會因此損害我們大宋的利益。”

太後笑了:“你信不信,雍王肯定和你是同樣的想法。”

“不過雍王最終的決定怕是和你有些不同。”

徐驍鄙夷的笑了笑:“那又如何,難道我會因此就放棄我內心原本堅持的東西嘛,雍王覺得殺了我更重要,哪怕為此背叛原來的堅守也在所不惜,但我跟他不同。”

“好了,不用再廢話了,隻要你告訴我你到底想做什麽,你跟這些人如何來的這麽密切的聯係,我便可以與你合作,要不然還是算了。”

看到徐驍如此的堅定,最後太後還是無奈點了點頭。

“好吧,既然你這麽想知道,那我就實話實說吧。”

“其實,我確實跟那些人有所勾結,甚至我最後還要借助他們的力量,可能才能達成我的目標。”

“怎麽,聽了我的話,是不是覺得不應該跟我合作,有些後悔了?”

徐驍沒想到太後的膽子居然這麽大,而且他還真的把心裏的想法給分享了出來。

徐驍麵色凝重的盯著他:“你知不知道,如果這件事被別人知道了,你會有什麽樣的下場?”

“況且跟那些人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我想你應該清楚其中的利害程度。”

太後忽然大聲笑了起來:“哈哈哈哈!”

“徐驍啊徐驍,誰都有資格說我,但唯獨你沒有!”

“你忘了嗎?你自己是怎麽和那個國師合作的,為什麽你能跟他合作我就不信,因為你覺得國師掌控不了你,你不會上他的當,你可以有這種自信,為什麽我就不行了?憑什麽你就覺得我會被西夏人利用,我和他們合作就是與虎謀皮,你和他們合作就是你在戲弄他們?”

聽著太後的質問,徐驍們又陷入了沉默,卻是自己這麽做可能有些雙標了。

仔細想想,既然自己沒有辦法約束好自己,好像也不應該去管別人,要不然就像太後剛剛笑的那樣,隻會讓人恥笑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