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風陵瞬間愣在了原地,腦海之中出現了三個字,那就是不可能。
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一種結果,秋風陵怎麽可能會對他的姐姐動手動腳呢?如果是這樣,那他之前難道真的了解的都是虛假的信息嗎?
這些信息如果是其他人告訴他的也就罷了,問題是這是秋黎親口所說,這又是怎麽回事。
“不,你在騙我,這是我姐親口說的。”
“秋黎,你告訴我,你不可能騙我對不對?”
秋黎輕輕搖了搖頭:“唉,我也不想騙你,可是有些事情我必須替徐驍大人隱瞞,我們兩個確實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之所以要以這樣的關係麵貌出現在世人的麵前,僅僅隻是為了打消一些人心裏的疑慮而已。”
“徐驍大人說的對,我們並沒有辦法讓你相信我們所說的話,但是我們這個時候也沒有必要騙你以徐驍大人的手段他是不是你是輕而易舉的,用不著來讓你相信一些原本就不存在的事情。”
秋風陵被一股窒息的感覺所籠罩,他隻覺得天都塌了下來。
怎麽會這樣呢?鬧了半天,原來有些東西都隻是自己自作多情而已。
所有的這一切人都隻是自己加,想出來的徐驍並沒有用卑鄙的手段,威逼利誘,秋黎讓秋黎成為他的入體交易夥伴。
秋黎也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麽痛恨徐驍,反而他們兩個看起來相處的非常的融洽。
“現在知道我為什麽那麽說了吧?一個人最重要的是貴在自知,你覺得你有什麽自知之明?”
“你做了這個世界上最愚蠢的事,偏偏還覺得自己是對的,這或許就是你的可悲之處。”
秋風陵如遭雷擊,愣在了原地。
他現在就相當於當麵被別人撕掉了身上最後的那一塊遮羞布,將身上最可恥的部位暴露了出來。
他甚至後悔為什麽要招惹徐驍?這是一個魔鬼,不僅要殺人還要誅心。
“回去吧,我不為難你。”
徐驍冷漠的揮了揮手。
看在秋黎的麵子上,自己終究是放過了這個家夥,當然了僅限於這一次而已。
“等等!”
秋風陵臉色灰敗的看著徐驍:“我向你道歉。”
徐驍有些意外的看著秋風陵:“向我道歉?你為什麽要向我道歉?”
“我不該在沒有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之前就向你開口。”
“我承認這一次是我衝動了,讓你和我在大庭廣眾之下都丟了麵子。”
徐驍無所謂的搖了搖頭:“你覺得我真的會在乎這些嗎?我要是在乎這些,你現在已經是屍體了,你的妹妹說的沒錯,我收拾你就如同捏死一隻螞蟻那麽簡單,有的時候現實不是你,書本上看來的那些理想那麽豐滿的我輕而易舉的就可以摧毀你的一切,但我並沒有這麽做,因為你不值得。”
徐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對我而言,你隻是一個在普通不過的人而言,我的一生會經曆像你這樣的不少人,你或許覺得一番言語辱罵,甚至不惜以死明誌會給我帶來多少震撼多少衝擊,但其實你就是我眼中的一個小醜。”
徐驍從來沒有覺得摧毀別人的心理防線,是這麽爽的一件事,主要是麵前的這個小子實在是太不著調了,這也讓徐驍忍不住想要開口教訓他。
三句話下來秋風陵已經被打擊的體無完膚了,他很想說一些話,繼續保持自己高高在上的姿態,但是他知道任何言語在徐驍的這些畫麵全都是無力的。
“走吧,讓你的這位哥哥冷靜一下。”
徐驍扭頭直接離開了秋黎還想上前安慰一下,但最終也隻是眼神複雜的看了自己的大哥一眼,然後離去了。
自己的這個大哥什麽都好,但或許是因為他的一些特殊的經曆,讓他有一種嫉世憤俗的情緒,我覺得這個世界就不應該存在就應該毀滅,像徐驍這樣的人更是應該罪該萬死。
回去的路上,徐驍忍不住開口發問:“你那個大哥是怎麽回事兒?你好像對他很愧疚,而他卻並不喜歡你?”
秋黎無奈搖了搖頭:“我覺得愧疚是因為這是我欠他的,這跟我們很早之前的經曆有關,那個時候我的父母還沒有接任家族傳承人的位置,在和家族裏麵的其他人爭鬥。”
“有一次我母親帶著我們兄妹兩個外出,我們當時隻有不到兩歲的年紀,我和她的年齡差距也很小,所以在外出的時候根本就不記得事,隻是隱隱約約腦海裏有一些模糊的印象。”
說起童年的回憶,秋黎心裏頓時惆悵了起來。
這個世界上有一些規則無法打破,比如過去永遠沒有辦法彌補,未來永遠沒有辦法預知。
隻有現在才是最應該珍惜,最值得珍惜的。
“然後呢,你的哥哥因為這一次事情出現了意外嗎?”
秋黎點了點頭:“沒錯,就是因為這一次我和我的哥哥受到了賊人的偷襲,我的母親為了保全我的性命,隻能將我的哥哥拋棄,最後我活了下來,我們都以為我的大哥已經死了,直到三年前才無意間找回了他。”
徐驍有些迷惑:“他被你們拋棄,年齡那麽小,壓根就沒有生存的可能,難道是有人救了他嗎?”
秋黎再次點頭:“沒錯,當時就有他的,隻是一戶普普通通的農戶而言,他也是在農戶這種長大的,但或許是因為天生天賦異稟,盡管非常的貧窮,多數的機會不多,但是我的大哥還是靠著自己學有所成了。”
“不過沒有辦法,這個世界上沒有權勢生存下去是非常困難的,然後來收養大哥的一家子,陸陸續續都被當地宋人的官員逼迫致死,他在十歲的時候有一個人相依為命了,那個時候他經常給街坊鄰居們寫寫字畫什麽的,隻求一口飯吃。”
“再後來他碰到了一個心儀的女子,在那個女子的救濟之下繼續讀書,好不容易有所成就,結果最後當爹的一個富商搶走了他心愛的女人,將他暴打了一頓,然後趕出了原來的縣城,他一路流浪,從此成為了一個吟遊詩人一樣的存在,最後在我們大遼邊境和我父母相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