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的毒氣僅僅隻是沾到他們的身體便也能發揮作用,在戰鬥的時候,他們忽然感覺全身上下一陣騷癢,身上的手段出現了破綻。
三人麵色大變,他們都已經屏住呼吸,可還是中招了,難道這種毒藥是隻要沾染到皮膚就可以起作用的嗎。
意識到這一點三個人迅速開始後退,可還是來不及了,老頭不會放過他們,等他們中毒之後,老頭再次爆發出了恐怖的速度和力量。
僅僅隻是瞬息之間三個腦袋衝天而起,老頭手中一把幽綠色光芒的匕首一閃而過。
鮮血流了一地,老頭變態的笑了笑,然後便慢悠悠的踩著這些人的屍體和鮮血走到了老白的麵前。
“你們兩個小子膽子真是大呀,這麽重要的行動居然不告訴我?”
老頭,也就是鬼醫,麵色不爽的看著麵前的二人。
自己可是把這兩個小子當成了自己為數不多的最親近的人,結果這一次行動他們卻沒有通知自己,要不是自己來的及時,現在兩人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徐驍說了您要是出手一定會暴露您的身份,到時候您就不能繼續安穩的在京城做你想做的事情了,他不想麻煩你,所以我們才沒有告訴你。”
老輩的話語之中對鬼醫多了幾分尊敬你,要知道之前老白也是一個很高傲的人,就算鬼醫的手段高深莫測,老白也未必有多怕他。
但是這一次他算是清晰的認識到了自己和鬼醫的差距了,要是正麵對抗不用那些陰險手段的前提之下,或許自己還能跟鬼醫鬥一鬥。
但一旦用上了各種手段,鬼醫輕而易舉就能將它殺死,那種神秘莫測的毒藥別說是剛剛的那三個人了,就算最開始的七個人一起上,估計他也可以輕鬆的把他們給收拾掉,這是層次上的差距,本以為自己已經占到了這個世界實力的巔峰了,現在看來與這些老怪物相比還是有不少差距的。
“唉,這小子有的時候心狠手辣,做事不計後果,有的時候又太過優柔寡斷,婆婆媽媽考慮的太多了,明明是利用我的好時候,居然不告訴我,還要為我考慮,真不知道該如何評價他。”
鬼醫深深歎了口氣,臉色難得柔和了起來,徐驍的這一份心思他接受了。
這其實也是為什麽輾轉反側這麽多年,最後卻決定在徐驍身邊安頓下來的原因。
他並不是神仙,他的手段神鬼莫測,但是他始終難以超脫凡人的範圍達到傳說中的宗師境界,據說成為了宗師,壽命可以增加到五百載,他不知道是真的假的,但自己沒練到那個程度,他還是普通人,也會老也會死。
所以他注定不可能一輩子流浪,江湖他終究也是要找個地方隱居下來,就和其他的那些高手一樣,而徐驍無疑就是他選中的人選兩人互相合作,互相需要互相幫助,事實證明他沒有選錯,徐驍理解他的意思,就連生死關頭都不願意再麻煩他了。
“嗯……也正是因為這一點,所以我才會選擇跟著他,他曾經承諾過要將我們白家重新發揚光大,雖然他平日裏已經很忙了,但是我的這個要求他從來沒有拒絕過,一直在為我物色合適的人選,我相信將來有一天在他的幫助之下,我們白家可以重新散發出昔日的光輝。”
鬼醫不由自主地看了徐驍一眼,心裏輕輕歎了口氣,有些人就是這樣天生具有領袖的氣質,讓人不自覺的便想要跟著他。
“好了,沒事兒了,人已經全死了,我暴露就暴露了,昔日的那些薪仇舊賬也是時候要算,一算了在這進程之中就算我出了什麽意外,至少有徐驍或者不會連累其他人。”
“你現在已經徹底脫離了,並且你的雙臂靜脈後受到了很大的損傷,需要很長時間來恢複三個月之後便可以動彈了,但是要徹底恢複完成,可能需要更久的時間。”
鬼醫僅僅隻是瞄了一眼,就大概判斷出了老白的情況。
“這樣,我先帶你們兩個回去,先把這小子弄起,然後被你們兩個診斷一番,盡量縮短你恢複的時間,但我隻能是盡量而已,像這種嚴重的病症,老夫也是無力回天。”
“謝過前輩!!”
徐驍就這麽被帶走了,沒有通知任何人。
在鬼醫帶走了兩人之後沒過多久,花房之中的敵人終於被收拾幹淨了,全部被殺死了一個不留,而那些護衛並在太後的簇擁之下也來到了甲板之上,看著甲板之上的六具屍體,沒有發現徐驍的幾個人頓時鬆了口氣。
他們猜測徐驍應該沒有死,這些人大張旗鼓擺明了就是來殺徐驍,殺死徐驍也不會費勁帶走他的屍體,所以徐驍的屍體竟然沒有出現在這裏,那就說明他十有八九已經逃走了。
“去徐驍大人的家裏看看徐驍大人在不在,在的話第一時間把消息傳播出去。”
太後吩咐了一下自己身邊的人,然後便開始重新組織秩序。
“各位今天的事實屬意外破壞了大家的雅興,我也沒有想到在本宮主持的宴會之上,居然真的有人敢來搗亂,不過還好賊人已經全部被我們消滅了。”
“現在還請各位回去吧,今日的事就算是結束了,雖然最後關頭有人跳出來搗亂,但也不妨礙我們今日交流的很開心。”
…………
太後在那裏指揮著剩下來的人,而在暗處雍王和站在一旁的曹王,卻是臉色鐵青。
尤其是雍王兩隻手握的緊緊的,牙齒緊咬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怎麽可能這樣的行動,居然還是被他給逃掉了,這家夥難道真的是三頭六臂嗎?”
為了殺徐驍找來的這些高手就不用說了,光是剛剛用來送死吸引火力的炮灰連不進去輸入這些可都是他辛苦培養出來的人才呀,用一個就少一個。
如今全軍覆滅,一個不留不說,關鍵是刺殺徐驍的行動也失敗了,一想起這個她就恨得牙癢癢。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有些事兒還是應該從長計議,不過你應該沒有多少機會了,這一次的事兒充滿了蹊蹺,回去之後好好準備一下,小心被背地裏擺一道。”
雍王的身後響起了曹王的聲音,雍王本能地轉過身去,曹王卻已經快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