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開始苦思冥想,如何才能比得上柳軒。

不過,他們也知道,這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因為,這首詩,根本沒有任何的用處。

這簡直就是天壤之別啊!

就連李承乾與李泰都嚐試過,但效果卻是顯而易見。

不能比!

別說是超越,就是跟人家比,也就是跟人家比,那還有什麽意思?

一次的中秋節詩會,徹底成為柳軒以一曲之名,將所有人都打趴下的局麵!

就像是一座高山險嶺,難以攀登!

就算是李承乾與李泰,此刻也沒有了繼續戰鬥的心思,既然已經有人占據了巔峰,那還打個屁啊?

豈不是自取其辱?

小白雞互啄?

本來是一場盛大的中秋節,結果卻是不了了之。

一眾士子書生,都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

就連魏王李泰,臉色都是一變。

他主辦了這場中秋節詩會,自然是想要招攬一些讀書人,但是現在,盧俊興和柳軒都做了這樣的事情,他還招攬個屁啊?

當所有人都離開之後,李泰臉上的笑容頓時收斂起來,臉色變得陰沉起來!

"哼哼,盧俊興,借著我的詩詞大會,也想要占我的便宜,真是不知死活!"

李泰身邊的隨從,也跟著附和:“陛下,柳軒更是卑鄙,他似乎與陛下走得很近,我們是不是應該小心一點?”

“小心?”

李泰拿著一杯熱氣騰騰的熱茶,一副很是愜意的樣子。

“我們可以先試試他的實力,反正父親對這劉軒也很重視,如果我們能將他拉入我們的陣營,那麽,我弟弟就沒有可用之人了!”

李泰緩緩道。

“王爺說得好!”

“好了,明日讓人把一件大禮物送給他!”

好端端的一場詩會,被盧俊興給攪黃了。

一路上,李承乾都在和柳軒吹噓著自己怎麽怎麽打敗了李泰。

柳軒隻以為林雲是在虛張聲勢,連忙將其趕回了現實。

他派遣前往各地物色合適的官員,如今都已返回長安。

柳軒也明白,再過幾日,自己的兒子就會離開長安,前往新的地方開鹽。

鹽和鐵器,一直都是最賺錢的行業!

這一走,就是一個多月的時間。

我就知道!

中秋節一過,李二便下了一道旨意。

他拿到了一本書。

詔令劉玄,任滄海道上的大統領,掌管登州的海軍,同時也是登州海軍的操縱者。

滄海道的大管家,可不是什麽時候都能當上的,李二這麽做,不過是為了掩飾罷了。

這鹽礦,終究是皇室的產業,難道他還能下旨意,讓柳軒來撈一筆不成?

整個天下的讀書人,還有那些官員,恐怕都會站出來抗議。

相反,他還打著這個幌子,讓柳軒趕緊建立起一個鹽礦來,不過這個幌子隻有一個,那就是用這個幌子來掩飾自己的身份,所以他才會這麽做,而是用這個幌子來掩飾自己的身份,讓他想法讓他在最短時間內建立起一個鹽礦來。

柳軒當然知道李二打的什麽主意,必須要將這些精製的鹽巴拿出來,才能更好地出售!

他本來還想著,李二會隨便派個什麽人當自己的使臣,沒想到,自己一動手,就直接派上了滄海道

又是一個大管家,又是一個登州水師!

柳軒領了聖意,表示感謝,而在他接受聖意的時候,他也取出了兩塊白銀,遞給了那個傳聖意的太監。

那名太監臉上的笑容,越發的燦爛!

“藍田侯爺,您真是太好了,我聽藍田侯爺說,您也該好好休整一下了,早點出發,好趕在春節之前趕回去。”

“好,我這就去登州,還請宮女多多關照。”

柳軒也是抱拳行禮。

“藍田侯爺,你明白就好,我這就走!”

待太監走後,柳紅袖憂心忡忡的望著他。

"公子,我們這是要前往登州嗎?"柳軒說道。

“好了,我們收拾收拾東西,明日便離開長安,趕往登州,早點回去!”這一次,公子會把你也帶上的。”

柳軒臉上露出一絲笑容,輕聲問道。

本來心裏還有點發愁,怕柳軒不會讓她一起來,如今聽到要一起前往登州,柳紅袖那顆懸著的心頓時放了下來。

“公子,我帶著聶妹妹先走一步了。”

“好的。”

就在太監離開之後,李泰的太監趙喜,也提著一份賀禮,來到了他的府邸。

“來來來,老奴乃魏王府總管,這次魏王有封號,還不讓老奴入內!”

趙喜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對著門口的護衛說道。

那守衛一聽是魏王府的人,哪裏還會有什麽遲疑,立刻滿臉堆笑的恭敬道:“這位先生,請稍候,我這就去通知公子。”

“快去!”李天命急忙道。

柳軒聞言,雙目一亮,李泰給他帶來獎勵?

還搞得如此聲勢浩大!

居心叵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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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送上門的禮物,怎麽能不收下呢?

柳軒並沒有讓通秉將趙喜迎進來,而是獨自一人離開了房間。

“哦,我說今日為何會有一隻喜鴉在樹枝上嘰嘰喳喳,原來是魏王的總管,趙內侍來了!”

柳軒滿臉堆笑地走了過來,對著林動打了聲招呼。

趙喜平日裏對任何人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可是他並沒有忘了李泰離開之前的囑咐。

而且,柳軒還是‘幵國縣侯’之子!

所以,他不能掉以輕心!

他臉上的凝重之色,瞬間融化,“哦,我是受魏王之托,專門來給藍田侯爺送禮物的,多虧了您的好意。”

"禮物?我該怎麽做?本侯很快就會離開長安,難道太子爺巴不得我離開這裏不成?”

柳軒麵色一沉,眼中閃過一抹敵意。

柳軒此言一出,趙喜整個人都呆住了。

"什麽?陸小鳳道:"你想離婚?"

李泰說過,他不但要給柳軒送貨,還要給他接風洗塵,增進感情。

怎麽就離婚了?

這也是因為李二的命令來得太過突然,所以李泰並不清楚柳軒要在登州開一家鹽廠。

"是的,就在剛才,皇帝的命令已經下達了。

趙內侍來了,我還當是怎麽回事呢

“嗯?”

柳軒神色淡然,淡淡的開口。

“呃,請問藍田侯爺這是要到哪裏?”

“呃,其實也不必多說,皇上讓本侯前往登州,執掌登州的海軍,操辦登州海軍的操練!”

趙喜趕緊一抱拳,說道:"那麽在下就要向藍田候祝賀了,恰巧今日王爺也特意為藍田候準備了一份大禮,就當是我的一份大禮吧。"

李泰曾經交代他,要想辦法讓柳軒接受自己送來的東西,然後在適當的時機放出這個信息。

柳軒與李承乾之間的感情,隻怕是要徹底決裂了。

趙喜正得意於自己機靈,想到了一個絕妙的理由。

人家送的禮物,你怎麽能不收下呢?

否則的話,不要說你區區一個藍田侯府,就是魏王在皇帝麵前說你幾句不好聽的,哼哼,有你好受的!

不過出乎他意料的是,當柳軒聽到禮物兩個字的時候,笑容卻是陡然一僵。

"大禮?送啥?這份大禮,我可受不起!”

柳軒義一本正經的問道。

"這是陛下的仁慈,陛下的仁慈!“藍田侯,你好大的膽子!”

"你還想要拒絕?本侯奉旨前往登州,魏王就給我帶了賀禮,若是在登州動手,豈不是要被人說成是受魏王之托?這麽大的事情,我豈會輕易放過?!本侯可是看在魏王的麵子上才這麽做的!趙內侍,您看如何?”

柳軒一臉的理直氣壯,然後將這件事拋了回去,將那趙喜也是丟了回去。

趙喜張大了嘴,想要辯解,但最終還是說不出一絲的話語,不過他也知道,柳軒說的很有幾分道理!

柳軒才奉皇帝之命去登州,魏王府那邊就來了賀禮。

萬一柳軒在登州鬧出了事情,魏王豈不是要背黑鍋?

剛才還以為是一件很輕鬆的事情,可現在,卻是陷入了困境之中。

趙喜一副便秘的表情,對著柳軒抱拳,道:“藍田侯爺所言極是,我這就帶著禮物,向魏王稟報。”

“對,就是這樣!”

柳軒滿意的點頭,算是答應了下來。

趙喜對著柳軒抱拳一拜,然後收起李泰送來的禮物,落荒而逃。

當趙喜返回魏王府的時候,李泰已經在花園裏閉目養神的喝著茶了。

趙喜在仆人的通報下,走了進來。

李泰將手中的茶杯一放,吩咐了一句:“讓他過來!”

“喏!”葉伏天淡淡道。

片刻後,趙喜一臉焦急的來到李泰身前。

“殿下!”一名侍衛恭敬行禮。

"喂,你呢?那柳軒可曾接受過?”

李泰看著趙喜的臉,開口說道。

李泰從趙喜的表情上就能看出,趙喜肯定是做錯了什麽。

我就知道!

趙喜將自己來找柳軒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通,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陛下,我認為藍田侯說的很對,我想……”

“你已經帶回了我的東西?”

“呃……好的!”

趙喜感覺到了一絲不妙。

砰!

一語成讖!

李泰拿過桌上的一個杯子,對著趙喜的腦門就是一頓猛敲。

趙喜哪裏還能閃避,結結實實挨了一記!

甚至,他的腦門上,還被一塊茶杯的碎屑給刺穿了!

“王爺,是我的錯!”

趙喜急忙跪了下來,哀求道。

李泰肥胖的臉上一片鐵青,看起來就仿佛要烏雲壓頂一般。活該!沒用的東西!別人騙了你兩下,你就這麽傻?我剛才說什麽來著?你就這麽忘記了?”

雖然李泰看起來很蠢,但他有的時候很聰明。

難道他真的是一個白|癡,連自己的兒子都敢說要將家主之位讓給自己的弟弟,這也太離譜了!

但現在,他卻變得更加機靈了。

柳軒的婉拒,立刻讓他有了更多的想法

走吧。

趙喜依舊呆呆的跪倒在地,道:“王爺,藍田侯爺不會是不願意接受禮物,所以找了個理由吧?”

“嗯!你現在很懂事啊!"李泰又一屁股坐下,心裏很不痛快。

趙喜立刻氣急敗壞的道:“王爺,那個藍田候不知好歹,要不要給他一點顏色看看。”

"給他點顏色看看?如何處置?”

“他要登州啊,山東的大家族很多,藍田侯本就與這些大家族有仇。

趙喜陰兮兮的看著他。

李泰一聽,兩眼放光,這倒也是!

既然這柳軒執意要和自己的弟弟混在一起,那就必須要狠狠地拾收拾他才行。

那些家族早就看柳軒不順眼了,這次借著他們的力量,狠狠的打擊柳軒!

一箭雙雕!

"對,你就負責,別讓我們插手,隻要帶個話到山東就行了。"

李泰沉吟片刻,提醒著趙喜。

“給!我知道了!”

柳軒收拾著行裝,準備明天就動身。

然而一大早,程處默和秦懷玉就全副武裝的策馬而來。

誰喜歡誰?

柳軒也是一臉莫名其妙,不知道這兩人為何會出現在這裏。

“柳兄,這次登州之行,我們也隨你而來!”

程處默與秦懷玉來到柳軒麵前,興奮的大叫著。

兩人跳下戰船,程處默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齒。

“要不要一起?”

柳軒見狀,也是有些無可奈何。

"沒錯!皇帝讓我們跟著你,就像是在涼州那樣,我們會為你保駕護航的!”

柳軒見兩人都是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也是點了點頭,道:“好,那我們就去登州!這一路上,還請你們多多關照。”

“喂!都是一家人了,不用這麽見外!”

程處默、秦懷玉兩人急忙揮舞著手臂說道。

柳軒前往登州城,需要一支隊伍,所以他派出了一支由柳軒率領的隊伍,負責保護他的隊伍。

柳軒一行人出了長安城,往登州而去,就在這時,一個官員,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程處默與秦懷玉第一時間便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柳兄,這可是王爺在為你送行啊!”

"是嗎?

柳軒聽到林雲的話,連忙起身,走出了車廂。

“出發!”

柳軒將程處默,秦懷玉等人,引向李承幹。

我就知道!

李承乾與李麗質兩人,專門為兩人準備了美酒,為兩人送行。

“柳兄,我昨天才知道你要離開登州,所以在這裏準備了一些小酒菜,希望你能夠一帆風順!”

“多謝王爺!”

柳軒從李麗的手中,拿起一杯,一口將杯中的酒喝了下去!

一炷香時間過去了!

柳軒登上車輦,一行人浩浩****的向東而去。

李承乾和李麗質兩人,卻是一臉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