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讓鬆讚幹布這麽緊張的,就隻有一個了。

這是一場災難。

吐蕃麵臨的危險,不外乎內外兩個方麵!

裏麵是。。。

柳軒端著桌上的一杯熱茶,對著嘴巴猛的一飲而盡。

驀地!

他雙眼放光,忍不住狠狠一拍桌麵!

轟!

"果然如此。"

正在為柳軒倒茶的柳紅袖,也是在此時走了過來,見到柳軒突然的舉動,也是微微一愣。

轟!

轟隆隆....

柳紅袖手中的茶杯一顫,頓時將托盤打倒,桌上的茶杯也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不但如此,她還將自己的雙手都燒成了紅色。

柳軒被柳紅袖打翻了水杯,嚇了一跳,連忙看向柳紅袖,卻看到了她那隻被燙壞的手掌。

“你沒事吧?”

看到柳紅袖的小手變得通紅,柳玄連忙站了起來,一把抓住了柳紅袖的小手,為她擦拭著。

柳軒忽然握住了他的手,柳紅袖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臂。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通紅。

大唐可不會這麽囂張!

這就是所謂的“性別歧視”!

而且,當她發現自己的手掌被柳軒握住時,還對著柳軒的嘴唇吹了一口氣,那種酥酥麻麻的,就更加的讓人害羞了。

“公子,好了,好了!”

柳紅袖的語氣細如蚊呐,雙腮緋紅,連那對小巧的耳垂,也像是一隻白嫩的小白兔,紅得像是一隻白兔!

柳軒看著柳紅袖臉頰緋紅,也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行為,實在是太孟浪了。

他低下頭,向柳紅袖望去,隻見她手上被灼傷的部位,已經有了明顯的好轉。

在柳紅袖收回手臂的瞬間,他就鬆開了她!

柳紅袖瞧得柳軒鬆開了她的手掌,也是急急地將玉手收了回去。

“紅袖,你去拿些冰來。”

柳軒見狀,也是微微一笑,提醒了一句。

“嗯!”張懸應了一聲。

柳紅袖點頭,旋即又是不好意思的低下了腦袋,看向柳軒,道:“公子,我這就為您換一杯新的。”

說罷,不等柳軒開口,他便端起托盤,如受驚的兔子一般,落荒而逃。

柳紅袖走了,柳軒這才想起在吐蕃的時候,似乎還在做著什麽,想到魯東讚那張臉,柳軒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嗬嗬!

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嫁給我!

對於吐蕃的使節,柳軒心下已經有了決斷!

一連數日,柳軒都沒有來客棧看魯東讚一眼,仿佛已經把他給忘了一般。

這讓吐蕃使節很是焦躁!

在來這裏的時候,他們的家族還沒有安定下來,這次鬆讚幹布把魯東讚送到大唐來,就是為了確保自己的安全,得到大唐的同意。

可現在,李二與柳軒都拒絕了他們的邀請,這讓得他們有什麽好說的?

本來還算鎮定的魯東讚,一直等著柳軒到來,卻遲遲沒有等到柳軒,便向李二申請,想要拜會一番,卻被一名太監輕描淡寫的打發走了。

祿東讚原本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此時卻是露出了一抹焦急之色!

“來人!”一名侍衛喊了一聲。

在房間當中走來走去的祿東讚也是不由得感歎道。

如果他先動手,那麽,這件事情,就會被這隻小狐狸給控製住。

可是,他別無選擇!

大唐可以等,但是吐蕃不行!

更何況,他們還需要別人幫忙。

不多時,一名護送他的土人,從門外走了過來,對著祿東讚躬身行禮。

“大相。”

“恩,將我的邀請函交給藍田侯柳軒!”

魯東讚將一份新的邀約,放在桌上,遞給了那名土族護衛。

那名吐蕃護法一拿到手中,臉色立刻變得凝重起來。

“給!請您不要擔心!”

“好!”

祿東讚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侍衛帶著邀請函來到柳府,還沒來得及問清楚,便被柳家的下人擋在門外。

“你是誰?”

柳府的下人們,看到來人,都是一臉戒備。

渾身上下都是羊肉的味道。

“在下是吐蕃的特使,奉葛爾大相之命,前來向貴府的主子獻上一張請柬!”魯東讚的親兵連忙將雙手放在胸前,躬身行了一禮道。

陸小鳳道:"為你準備?"

下人聞言,整個人都懵了!

“你在這裏等著,我這就通知他們!”

“好。”

守衛對著他點了點頭,態度還算客套,這才讓守衛放下心來。

下人不敢怠慢,急匆匆地去尋找柳軒了。

而此刻,柳軒則是坐在院子裏,悠閑的喝著茶水。

這一日,柳軒倒是頗為的安靜。

可是還沒有等他安靜下來,他就被一個下人的聲音驚動了!

"公子,公子!吐蕃使者來了,說他們給我發了一張邀請函,我不能接受。”

侍者將剛才發生的一切,簡單的說了一遍,告訴了柳軒。

柳軒雙眼放光,滿是興奮。

還是沒忍住?

被冷落了那麽長時間,終於開始焦躁起來,好沉得住氣!

柳軒本以為魯東讚會迫不及待的想要見他。

而自己,卻是因為這一等就是大半個月,所以有些心慌。

但他已經讓人把帖子發過來了,自己還是去會會他,看他這次會有什麽反應。

如果再不老實交代,我們就讓他們一直待在這裏!

這麽一想,柳軒便微笑著吩咐下人:“去請!”

“喏!”葉伏天淡淡道。

下人聞言,立刻領命而去,將柳軒身邊的護法叫了過來。

在後院遇到柳軒的時候,他已經被魯東讚叮囑過,要低調行事,這是吐蕃的功勞!

那名侍衛也是沒有絲毫的架子,恭敬的對著柳軒施了一聲大喝。

“參見藍田候,這張請柬,是我們大相親自派我送給你的!”

說完,那個護衛就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張邀請函。

然後,遞給旁邊的下人。

讓下人送到柳軒手中!

柳軒從下人手中,接過邀請函,看了一眼。

魯東讚的字跡十分真誠,並邀請柳軒前往翠鶯閣一聚!

“翠鶯閣?”陳小北問道。

來到大唐也不過是短短數日的時間,柳軒和程處默等人在翠鶯閣的時候,祿東讚就已經聽說了。

很明顯,吐蕃在長安城中,也有很多探子!

柳軒很好奇,陸東山到底要和他說些什麽。

不過,如果真的要聯姻的話,那就隻能怪李家了!

柳軒對著魯東讚道:“你去跟大將軍說一聲,稍後我會來找他的!”

“給!藍田侯爺,多謝了!”

他的工作已經做完了,立即行禮離開。

依舊是剛才的侍者帶著他離開。

而柳軒,則是在這後花園裏呆不了太長時間,便直接站起來,準備更衣。

魯東讚的邀請函上所說的日子,其實並不長。

柳軒換上一身幹淨的衣衫,讓聶政準備了一輛馬車,自己則是端起一碗茶,慢悠悠的登上了一輛馬車,朝著青鶯樓的方向行來。

與此同時,祿東讚的護法也返回了客棧,將候柳軒的情況稟告給了他。

聽到護衛的話,魯東讚對柳軒的印象也是一落千丈。

心中的戒備之心,再次升騰而起!

他可不認為,柳軒在收到了邀請函後,還能保持鎮定!

他提前送上了邀請函,就知道柳軒肯定會猜到他的目的,可他卻沒有看到任何表情的改變。

很明顯,他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

那麽,我們就在這裏,打一場好了!

他要試探一下,不管成功與否,祿東讚都覺得有必要依靠這位藍田侯爺了。

在此期間,他也是讓人去打探過柳軒的情報,因為他發現,這一年來,柳軒的爵位,竟然提升了三倍!

他就猜到了,這個人一定是李二身邊的那個叫‘紅兒’的女人。

我!

李二對他寄予厚望!

柳軒可是吐蕃派來的人,若是沒有柳軒的幫助,他們想要完成這個計劃,還真不容易!

在眾人的服侍下,魯東讚換上了一套新的服飾,不再是吐蕃的服飾,而是一套文士的長衫。

一身大唐的長衫,一開口就是大唐的語言,王衝相信沒有幾個人會把他當成一個外地人。

王衝也跟著上了一輛已經被護衛準備好的馬車,直奔碧鶯樓。

雖說柳軒已經來到了這裏,不過陸東讚卻是在柳軒之前來到了這裏!

兩個地方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永興坊與兩個地方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從這裏到碧鶯閣,可比從客棧到碧鶯閣要快得多!當柳軒下車後,祿東讚也是鬆了口氣。

才走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

柳軒的容貌,如今已經成為了整個碧鶯樓的名人!

整個安,差不多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翠鶯閣上的那一朵

這位魁夫人對柳軒情有獨鍾,隻是被柳軒給拒絕了。

讓無數人羨慕!

甚至連翠鶯閣的那個老妓女,也對這位柳公子恨之入骨,恨之入骨。

軒對他刮目相看。

正因為如此,當柳軒走入碧鶯樓的時候,所有人都對他進行了瘋狂的攻擊。

有了!

“哦,原來是柳軒啊。”

“不錯,我還聽人說,他成了藍田候呢!”

"一年之內,提升三個等級,這還是第一次!"

再也沒有人能做到這一點了。”

“就是,就連翠鶯閣的夏雨小姐都對他情有獨鍾,他都沒有答應,你覺得我怎麽就沒有呢!”

“你也配?不用了!”

"天哪!柳少爺,好久不見!”

柳軒剛要往樓上走,耳邊便傳來了那名老嫗的聲音。

“夫人,我這次來,就是為了見你一麵,請你見我一麵!”

柳軒對著那翠鶯閣的青樓女子,微微一笑。

柳軒此言一出,那老鴇立刻一巴掌抽在了他的臉上。

他的嘴唇已經被鮮血染成了紅色,“哦,我忘了,我要稱呼你為‘侯爵’!”

"婆婆,你太見外了!"

柳軒微微一笑,揮了揮手,示意林雲離開。

“好吧,我就稱呼你為柳少爺吧,反正我也習慣了!”

那名老妓女一聽,立刻揮舞起了手中的長槍。

柳軒無話可說,隻能對著她說道:“夫人,你快給我找個雅間,有要緊的事情要做!”

“嗷嗷嗷!沒錯!我年紀大了,記性就差了,等我年紀大了,再也無法行走的話,說不定這碧鶯樓就會被打烊,到那個時候,我的女兒夏雨可就慘了!”

每次來,她都會提起夏雨幾個字。

這讓得柳軒很是鬱悶!

但所幸,她也沒耽誤多少時間,便領著柳軒來到了魯東讚為他準備的雅間門前。

柳少爺還在這裏,他逃不掉的!要不要叫上我閨女?現在正是她歇息的時候!”

柳軒被老鴇子這麽一說,頓時連連搖頭,他可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怎麽把夏雨給喊過來了!

看到柳軒如此堅定的決心,那名女子也不想在這件事上糾纏,直接離開了,臨走前,她對著柳軒道:“有什麽需要幫忙的,盡管跟我說!”

"太好了!謝謝!”

待得那名女子離開後,那柳軒方才抬起手,對著那雅間的大門,輕輕叩響。

咚咚!

房門被人敲響,盧冬讚站了起來,為柳軒幵打開了房門。

“柳侯爺,你怎麽會來的如此之快?”

祿東讚看向柳軒,微笑著問道。

柳軒聞言,也是皮笑肉不笑地說道:“這可不是我該操心的,是我的錯,是我的錯!”

“沒事,這是我們的私事,你沒看到我身邊隻有一個侍女嗎?”

一邊說著,祿東讚一邊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房間裏的幾名守衛。

那名侍衛立刻退了出去,來到了大殿的大門前。

柳軒回頭看了一眼聶政和嶽鷹,說道:“你們兩個也在外麵等候。”

“喏!”葉伏天淡淡道。

兩人也跟著離開。

房門一關,祿東讚便將一瓶酒遞到了柳軒麵前。

大唐的好茶他不愛吃,不過柳軒卻很愛吃這種冰凍的葡葡萄幹。

酸酸甜甜的,還有一種沁人心脾的清涼,讓人感覺很是舒暢。

“藍田侯爺,臣來大唐也有一天了,但是大唐的皇上,一直很忙,並沒有要與臣等見麵的打算,不知大唐的皇上,對此有何看法?”

祿東讚開門見山,開門見山。

他就知道,眼前的這個人狡猾的很,如果他真的要拐彎抹角的去找王耀的話,王耀是絕對不會回答他的。

這家夥絕對會坑自己!

為什麽不幹脆自己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