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州古驛,血色如霞,鋪陳開一幅悲壯的畫卷。程咬金,鐵骨錚錚,立於血泊中央,手中大刀寒光凜冽,宛如死神之鐮,周遭環繞著上百名突厥勇士,他們眼中閃爍著嗜血的狂熱,卻難掩對這位勇將的敬畏。
三名突厥猛士,猶如餓狼撲食,咆哮著向程咬金撲來,卻隻見刀光一閃,如同雷霆破空,三人身影瞬間被劈成斷影,淩空飛散,落入屍山血海之中,再無聲息。
“奪他兵刃!”突厥人群中,一聲暴喝如雷鳴般響起,激**著戰場的每一寸空氣。又一名突厥戰士,眼中燃燒著決絕之火,不顧生死地衝向程咬金,即便被那大刀貫穿胸膛,也依舊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死死纏住了那柄致命的武器,仿佛要將自己的靈魂與之融為一體,阻止其再度揮下。
程咬金眉頭緊鎖,動作因此微滯,正是這電光火石之間,三五個突厥勇士瞅準時機,蜂擁而上,合力抱住了那把沉重的大刀,企圖將這戰場上的死神之器從它的主人手中剝離。然而,程咬金的眼神卻更加堅毅,他深知,此刻的退讓便是萬劫不複。
在這片被鮮血染紅的土地上,英雄與敵人的界限已模糊,唯有不屈的意誌和堅定的信念,如同烈火燎原,照亮著前行的道路。程咬金深吸一口氣,體內仿佛有某種力量被喚醒,他猛然發力,肌肉虯結,竟硬生生地將那沉重的兵器連同抱住的突厥人一同甩出,再次揮刀,寒光所向,無人敢擋。
三日鏖戰,烽火連天,程咬金一騎當千,麾下勇士以萬人之軀,誓守疆土,斬敵十五萬眾,突厥鐵騎聞風喪膽,敗局已定,其將領聲嘶力竭,狂呼不止:“全軍聽令,一擁而上,勿要遲疑!唐人縱有通天徹地之能,亦非三頭六臂之神祇。吾等即便血灑疆場,亦無所懼,因突厥頡利之二十萬雄師,即將踏平此地。狄道之糧,乃我大突厥冬日之希望,勢在必得!”
話音未落,蒼穹之下,風雲突變,一聲雷霆般的喝令響徹雲霄:“來了就別走了!”
突厥首領猛回頭,隻見一騎飛至,宛如戰神降臨,其身後,塵土飛揚,似有千軍萬馬隱匿其間,氣勢恢宏,令人膽寒。
不是林雨又是誰?
林雨,身披一襲戰袍,仿佛自戰場深處走出的戰神,手中緊握的,竟是突厥首領那血淋淋的首級,他在敵陣中策馬疾馳,如同風暴之眼,所過之處,敵人心生畏懼,士氣瓦解。他猛地舉起那顆首級,聲音穿透喧囂,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與決絕:“放下手中兵刃,尚可保全性命!”
這聲音,穿越了戰場的硝煙與血腥,直擊每一個戰士的心扉。對於程咬金麾下的勇士而言,這熟悉而堅定的呼喚,如同久旱逢甘霖,瞬間點燃了他們心中熄滅的鬥誌。疲憊的身軀仿佛被無形的力量灌注,重新煥發出勃勃生機。他們麵麵相覷,眼中閃爍著難以置信的狂喜與激動,紛紛高呼:“爵爺歸來了!爵爺歸來了!兄弟們,隨我衝鋒陷陣,殺他個片甲不留!”
程咬金找回了自己的巨斧,狂吼道:“兄弟們,賊軍心已亂,隨我滅了他們!”
程咬金一聲令下,兩側伏兵紛紛冒出,一波弩箭齊射後,亮出了兵器,戰士們從四麵八方衝向了突厥人的軍陣。
這一萬人馬,是經曆過血與火曆練的勇士,個個以一當百,殺的這幫突厥人毫無還手之力。
戰鬥隻持續了不到半個時辰,程咬金提巨斧上前,道:“小子,誅殺突厥人五萬餘人,老子無一人傷亡!”
林雨道:“將賊寇搶來的糧食就地封存,將賊寇屍體運往轅道,放狼煙,給我擺一個大大的‘死’字!”
程咬金道:“解氣!”
林雨道:“將軍,還得辛苦一下,這次他們敢犯邊,主力還是突厥人,他們肯定不止這點人。”
天色蒼茫,二十萬突厥大軍助理驅趕著五六萬大唐的奴隸前行,好不熱鬧。
突厥頡利看著天色漸晚,道:“前方紮營吧!”
忽然之間,營地之中喧嘩起來,獒犬開始狂吠,突厥頡利不由地自言自語,道:“什麽情況,是誰又將唐人的女子殺死了?”
“不對!”突厥頡利急忙起身,抽出了戰刀,才一出門,便看到遠處衝來一支騎兵,是唐人的騎兵,他急忙喊道:“迎敵,迎敵!”
突厥頡利的隊伍反應非常快,突厥人紛紛上馬拔出了彎刀,集結成陣型,不足一刻鍾。
林雨端著望遠鏡看著這幫突厥人,皺眉道:“程將軍,讓兄弟們收收性子,這裏有百姓,不能在這裏打,把這幫孫子引出來幹他們!”
突厥頡利率兵出營帳區,整合軍隊,看著不遠處集結的唐軍,嘟囔道:“這幫該死的唐軍,陰魂不散啊!”
放眼望去,這幫唐軍身披黑色戰甲,**是雄健無比的西域馬,甲胄鮮明,懸刀持弩,舉著鋒利的戈矛,威武雄壯,大約兩千人馬。
突厥頡利道:“突厥的勇士們,這支是大唐國的主力軍隊,大家要小心應戰!”
十五萬突厥人紛紛拔出了彎刀,率兵朝著林雨緩緩靠近。
林雨看著突厥人的這支大軍的精神風貌,殺機縱橫啊,“雲汐,給兄弟們發個信號,咱們走!”
林雨勒轉馬頭,帶程咬金等人轉身離開,突厥頡利的偏將喊道:“大王,他們要跑!”
突厥頡利道:“命令左右先鋒營包抄,唐人的馬不行,跑不了!其餘人和我追!”
伴隨著雄渾悠長的號角聲,雪原上,十五萬大軍從朝著林雨帶領的兩千人馬包圍而來,逐漸形成規模,但是,很快突厥人發現一個問題,他們不管如何揚鞭也追不上這隊兩千人馬組成的騎兵。
看著距離差不多了,林雨道:“雲汐,動手吧!”
雲汐聞言迅速指揮暗手下戰士,姑娘們每人手中都有一個黑色的包裹,沒個包裹中都放著幾枚用牛皮紙包裹著的麻雷子。
直到炸彈全部拋落在地,林雨下令道:“停下!”
兩千人馬令行禁止,揚起了長長的戈矛,準備和這一大隊突厥人幹他娘的。
這時,林雨再次端起了狙擊弩,雙手沉穩,連烏騅都一動不動,一人一馬,就宛如雕像,隨著林雨扣動扳機,突厥頡利的副將忽然反應過來,喊道:“大王小心唐軍冷箭!”
狂吼之後,他撲到了突厥頡利的身前。
突厥人怒吼一聲,率兵首先衝了上來。
龐大數量的突厥人在雪原上如同長龍般的翻滾,提升如雷,要誓滅眼前這一隊唐軍。
然而,當突厥人進入了炸彈區域之後,林雨上膛、端槍、瞄準,扣動扳機的動作一氣嗬成,彈頭破空而出,先前扔到雪地中的炸彈被子彈穿透,震飛起半尺,轟然爆炸。
天地為之變色,黑煙彌漫,上百人被氣浪吹翻,鋼珠四處亂飛。
林雨為何敢帶一萬人出來剿滅他們五十萬人馬?這些炸彈就是他的底氣。這是成玄英從朝中帶出來的繳獲物品,這些東西,最終還是自己用了。
炸彈被一枚一枚的引爆,突厥人十五萬大軍的陣型被全部打亂,突厥人陷入了深深的恐懼當中,當最後一枚炸彈被引爆,林雨道:“殺!”
早已經按捺不住的程咬金將士們瘋狂地朝著突厥人開始反衝鋒。
弩箭如雨,犀利的破空聲讓人心驚膽寒,已經被炸的昏頭轉向的騎兵還沒有反應過來,又遭遇了滅頂之災。
程咬金手持巨斧首當其衝,一斧子便刺飛了三名突厥人,出手狠辣無比,突厥人副將的素質不錯,狂喊道:“他們隻有兩千人,兄弟們殺!”
然而的的,就在此刻,他們的後方忽然亂套了,唐軍從四麵八方衝了出來,煙塵四起,不知道有多少人馬,突厥人的士氣頓時消失殆盡。
頓時,兩方人馬殺了個天昏地暗,準確地說,是程咬金單方麵的屠殺。
林雨甚至沒有上戰場,與雲汐任雲汐在一邊掠陣,看著戰場形式。
任雲汐道:“爵爺,突厥人還是比突厥人強悍一些,沒有想象中的兵敗如山倒。”
“嗯,信仰不一樣,突厥人信仰的是昆侖神,以狼為圖騰,血液裏就有殺氣”
這一戰下來,程咬金戰士們陣亡三百二人,重傷三十五人,輕傷兩千四百人,林雨道:“輕傷者帶重傷者、犧牲戰士的屍體,和解救出來的百姓攜帶繳獲裝備物資重建成紀縣!輕重傷員傷愈歸隊!”
“是!”
戰士們興奮地回應,這兩場戰鬥,足以讓他們加官進爵,光宗耀祖……
雪勢驟急,天地間仿佛掛上了一幅厚重的白紗,視線所及之處,盡是茫茫一片。林雨立於軍前,目光穿透紛飛的雪花,凝視著遠方逃遁的突厥殘軍,心中既有勝利的喜悅,也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他身旁,老二、老三等人身披鎧甲,戰意猶濃,紅召緊握長槍,任雲汐則輕輕握住了他的手,給予無聲的支持。
風雪如刃,切割著每一寸空間,卻掩不住林雨那低沉而充滿磁性的聲音,它穿透呼嘯的風暴,直擊每位將士的心扉:“弟兄們,此番鏖戰,雖已見勝跡,然突厥之患,猶如暗流湧動,未盡根除。吾等當何去何從?”
話音落下,四周先是片刻的靜默,隨即被一股難以遏製的激昂所打破,將士們的目光交匯,閃爍著同樣的信念與決心。他們的回應,如同驚雷炸響,在冰天雪地間回**不絕:“追!誓要一戰定乾坤,讓突厥鐵騎的陰影,永遠消散在我華夏邊疆之外!”
程咬金,這位身經百戰的老將,目光複雜地望著林雨,既有讚許也有憂慮:“林雨小子,你可是要豁出去了?”
林雨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眼中閃爍著不屈的光芒:“程伯,戰意正濃,豈可言退?此番不將突厥餘孽徹底**平,我林雨誓不罷休!請您在此靜候佳音,看我如何再添輝煌!”
言罷,他轉身帶領五千將士,步入風雪之中,仿佛已與這蒼茫大地融為一體,誓要書寫下一段屬於自己的英雄傳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