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炮轟開城門,城中的肅州軍已經被嚇傻了,他們哪裏見過這等陣勢?
離著百餘丈呢,就把自己的城門轟得粉碎,這一定是妖術,不然不會兩聲巨響之後,城門就四分五裂。
守在城門上下的肅州軍慌亂起來,紛紛逃離城門處。
軍號吹響,處於軍陣最前端的獵槍兵即刻開始衝鋒。
驅動戰馬,獵槍上肩,打開保險。
一千獵槍兵開始快速的朝著肅州城城門衝去。
緊接著便是特種兵,手中的連射弩也舉了起來,緊緊的跟在獵槍軍的後麵。
接著就是河西軍的輕騎。
獵槍軍最先衝到城門處,也不管城門中是什麽情況,衝在最前麵的十幾個獵槍軍即刻就朝著城門洞裏開槍。
將槍中的子彈打完,他們即刻控製住馬速,讓後麵的弟兄們衝上前去,他身趁機重新裝好子彈。
這種打法是早就訓練好的,為的就是保證前麵總是有獵槍在鳴響。
肅州軍哪裏見過這樣的神器,他們見到獵槍一響,然後就是一團煙火冒出來,接著自己人就翻到在地,鮮血直流。
這樣詭異的武器,他們都以為這是妖器,各個嚇得紛紛後退,根本就沒有人想到抵抗。
全軍都衝上去了,城門外就留下張墨等人和十幾個炮兵以及兩尊震天炮。
“何衝,你可以啊,兩炮就轟開了城門,不錯,當初讓你去練炮果然沒錯。”張墨溜溜達達的走到何衝麵前,笑道。
何衝一臉的黑灰,隻露出白白的眼仁兒,再一笑,又露出兩排牙齒。
“大帥,這東西是神器啊。”何衝笑道:“就是兩下而已,就將肅州城的城門轟開,太厲害了。”
何衝炮是沒少練,但是真正見識到震天炮的威力還是第一次,因此也是震驚不小。
張墨笑道:“這算什麽啊?本帥的轟天袍還沒有造出來呢,那個家夥更厲害,就算是打在城牆上,一炮也能將城牆轟下一片來。
就算是他們把城門堵了,轟天袍也能一點點的把城牆轟塌。”
他這個話就有些誇張了,但是這個時候吹吹牛也是無所謂的,不管怎麽說,這震天炮的威力擺在這裏呢,因此吹得狠點也是無所謂的。
張墨這邊悠閑得狠,李朝那邊卻是忙得很。
城中的肅州軍也實在是太多了一點,幾乎每一槍出去,都沒有落空的機會。
隨著獵槍軍往前衝,沿途之上便是一路的死屍。
呯呯呯的槍聲在肅州城裏大作,那些肅州軍都是嚇得三魂七魄不見了三魂,見到河西軍衝過來,便開始大麵積的潰敗。
李朝帶著大軍直奔軍營和城主府,隻要把那兩個地方端了,肅州城就已經算是掌控在手中了。
半個時辰之後,李朝帶著張墨的獵槍軍衝出城來、
“啟稟大帥,肅州城已經全部奪下,肅州軍投降,城主被俘。”李朝跑到張墨麵前,跳下馬來,單膝拜倒在地,施了一個軍禮,大聲喝道。
張墨點了點頭,笑道:“上馬,進城。把震天炮給我拉到城裏來。”
進到肅州城,從城門處開始就是三步一崗五步一哨,一直通到城主府。
張墨和聶隱娘以及墨月在一千獵槍軍的護衛下進到城主府中。
城主府中還是亂哄哄的,河西軍還在清理城主府,把藏起來的人都找出來,同時也在尋找城主府的寶庫。
城主府在肅州城經營兩代人了,這府中的財物一定不會少了就是。
“肅州城的城主呢?”張墨在客廳裏一坐下來便對李朝問道。
“殺了。”李朝回答得倒是幹脆。
張墨的眉頭皺了一下,接著問道:“他的家人呢?”
“都綁了,看在軍營裏呢,大帥,您打算怎麽處置他們?”李朝見張墨的臉色有些不好,急忙問道。
“還能怎麽處置?又不能送到長安城去。”張墨歎息了一聲,說道:“把他們都送到涼州去吧,讓他們該幹什麽就幹什麽去吧。”
張墨也很想體諒一下這些城主的家人,但是這個時代就是這樣的,成王敗寇,失敗了,就要有失敗的覺悟。
李朝應了一聲。
張墨接著說道:“十五天的時間,把肅州投降的士卒梳理一遍,能夠收編的全部收編,不能收編的一起送到涼州去幹活。
還有,盡快的把肅州城穩定下來,肅州城不能亂。”
李朝接著應了一聲。
張墨想了想,說道:“這裏也沒有什麽事情了,你趕緊去做事吧,今天務必要城中安穩下來。”
李朝點點頭,遲疑了片刻之後,對張墨說道:“世叔,可以借一步說話嗎?”
張墨一聽李朝叫自己世叔了,就知道這個家夥八成是有私事要商量,便笑了笑,站起身來朝外麵走去。
李朝臉上一喜,忙跟了出去。
到了門外,張墨便說道:“你這麽神神秘秘的,有什麽話要說?”
李朝嘿嘿一笑,撓著頭說道:“世叔,小侄看上了一個小娘子,想要把她留在身邊。”
“咦?你這是什麽意思?看上人了?”張墨笑道:“你這是看上誰了?”
“嘿嘿,小侄看上這肅州城城主的一個小妾了。”李朝很不好意思的說道,然後左右看了看,生怕有別人聽到。
“城主的小妾?很漂亮是嗎?”張墨問道。
李朝忙點了點頭,訕笑道:“是很漂亮,小侄想把她收在身邊,小住就是想問問世叔,小侄能不能把她留下來。”
張墨哈哈笑道:“我當是什麽事呢,你喜歡你就留下她好了,隻要她願意。
不過別怪某家沒有提醒你啊,這樣的人留在身邊可是不怎麽安全。
你殺了人家的夫君,又奪了她,小心你半夜睡覺的時候丟了性命。”
李朝見張墨答應了,頓時大喜,說道:“世叔放心,小侄已經問過她了,她也願意跟著我。
她說她也是被迫嫁給肅州城城主的,我覺得她說得是真話,不然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娘子,怎麽會願意嫁給一個老頭子?”
又是十四五歲,張墨心裏一陣感歎。這個年紀的小女孩,若是在後世的話,還在上初中或者是高中呢。
“行了,既然她願意,那就隨你吧,總之你要小心一些便是。”張墨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