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勳的一席話倒是給眾人提了一個醒,他們都覺得鄭勳的這個主意不錯。

現在放眼大唐,還有哪個年輕人能趕得上張墨?不但文華出眾,而且軍道之上也是無人匹敵,同時生意之道上更是無人能敵。

這樣的人不拿來做老師,那豈不是太可惜了?

於是乎各個家主紛紛叫嚷著把自己的兒子或者是孫子送到張墨這裏來,讓張墨好好的給教導一下。

李大誌看著他們說得熱鬧,心裏卻是不以為然,心想:“我家裏還有兒子等著二郎傳授呢,哪裏輪得到你們的子孫?

再說二郎也是兒女眾多了,將來會更多,誰會把自己的本事傳給外人。

就算是二郎允許,某家也定然不許,哼哼,占我們家的便宜還少嗎?”

鄭旭見李大誌隻是微笑不語,便對李大誌問道:“大誌老弟,你覺得某家的主意如何?”

他這麽一問,眾人便看向李大誌,想聽聽他的看法,他們都隻知道李大誌的李家和張墨的張家實際上就是一家,因此李大誌的看法基本上也等於是張墨的看法了。

李大誌笑道:“鄭兄的想法不錯,這樣一來,咱們走得就更親近了。

隻不過某家也說不好二郎是怎麽想的,大家也看到了,自二郎出了商州城之後,幾乎就沒有閑下來過。

你們要把子弟交給二郎教導,某家是十分歡喜的,這師徒的名份可是非同一般啊,到時咱們就算是一家人了。

但是二郎怎麽想的,某家還真的不好說,或許等他忙過這幾年,清閑下來了,他或許就有時間了。”

他說的這些話說了等於沒說,眾人也聽得出來。

但是他們也沒放在心上,他們覺得自己這些人開了口,張墨怎麽也要賣個麵子,送幾個子弟拜在他門下,他張墨沒有理由拒絕。

就像李大誌說的那樣,一旦有了師徒關係,那自己家跟張墨家也走得更親近了一些。

這些天眾人已經商議好了李大誌的那些工廠如何到他們的地盤上開分廠。

因此話題一說起來,很快就轉到那些生意上。

特別是今年的雨水很好,商州的煙葉子大豐收,今年的雪茄煙產量也會高上不少。

這幾年的時間,各家在雪茄煙的生意上都是嚐了甜頭的,現在雪茄煙的收入已經達到了各家收入的兩成。

而且今年銀莊的成效也出來了,收入喜人,隻要假以時日,銀莊也將是七家的一個巨大的財源。

加上跟張墨和李大誌合作的其他生意,七家的收入這已經比往年翻了一番,要是等著棉花種植麵積上來了,各家的收入再翻上幾番也是不難。

見眾人議論得熱火朝天,李大誌便把張墨跟自己商量了許多次的一個計劃拋出來了,他的目的就是要現在七個族長之中預熱一下,然後等著張墨回來再跟他們詳談。

“諸位,某家這裏還有一個生意要跟諸位商量一下。”李大誌輕咳一聲,說道、

現在七個族長都是掉到錢眼兒裏了,一聽李大誌有新的生意,即刻就安靜下來,將注意力集中在李大誌身上。

崔浩笑道:“大誌兄,你這裏又有了新的生意?”

李大誌點了點頭,笑道:“也不算是新生意了,二郎跟某家已經謀劃很久了,並且已經開始動手了。

這次諸位來涼州,二郎覺得時機已經差不多了,就讓某家先跟諸位通個風,看看諸位願不願意參與進來。”

李成山笑道:“大誌兄快快講來,某家洗耳恭聽。”

其他人也紛紛讓李大誌快講。

李大誌笑道:“二郎和太子已經在揚州建了船廠,準備造大海船,東去扶桑日本,南去南洋諸國,準備將大唐的物產賣到那邊去。

具二郎說,一趟下來就有三十倍的利,不知道諸位願意參與嗎?”

“三十倍的利?”眾人驚呼一聲。

李長善說道:“這海上的生意某家有人聽說過,這利潤雖然高,但也沒有高到這個地步吧?

某家還聽說,這海上行船危險極大,稍有不慎就是血本無歸啊。”

崔東耀也說道:“沒錯,某家也聽說是這樣,而且在海上隻要出了一點問題,這人連個活命的機會都沒有了。”

其餘幾個家主也紛紛說話,唯有鄭勳看著李大誌老神在在的,覺得李大誌一定是極有把握了才這麽說。

“諸位,聽大誌兄把話說完嘛。”鄭勳拍了拍桌子,說道。

眾人安靜下來。

李大誌這才接著笑道:“某家說的三十倍利還是保守的估計,要是按照二郎說的,四十倍的利也是有的。

大唐的瓷器到了南洋諸國就是寶貝,一個瓷盤子可以換來同等重量的白銀,你們說這有沒有二三十倍的利?

二郎說,南洋的島嶼眾多,上麵的香料也是多不勝數,根本就是無人采摘,也是無主之物。

隻要咱們找到了盛產香料的十幾個海島,隻要咱們不竭澤而漁,就足夠咱們這些家采摘數百年的了。

一船沒有成本的香料運回大唐來,諸位,不止三十倍的利吧?

就這兩樣,還不夠咱們賺的嗎?更別說還有咱們的絲綢,其利更高。”

李長善問道:“叔祖,這海上的風險也大啊,二郎有什麽辦法解決?”

眾人都眼巴巴的看著李大誌,聽他怎麽說。

李大誌笑道:“海上是有風險,但是也比不上陸地上的風險。

咱們的貨物運往西域,十次裏麵有三四次會被馬匪劫掠一空,而且連人都殺了。

這海上雖然有風險,頂多也就是十次裏麵有一兩次的危險而已。

二郎說過,隻要咱們的船夠大,就能抵禦海上的風險,將風險降到最小。

而我們在揚州要造的船將會是大唐最大的船,隻要抓準了海訊,一路上也危險不到哪去,總比馬匪的危險小得多。”

崔浩說道:“聽說海上一樣是有海盜的,比馬匪還要凶惡。”

李長善說道:“是啊,某家也聽說了,那些海盜更是凶狠,從不留活口的。”

李大誌笑道:“這個二郎已經有了辦法,到時候咱們的海船將會是海上的霸主,海盜算個屁,一個照麵就解決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