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墨笑道:“那就好,某家這就放心了,原本還想著大哥不肯到長安去呢。

隻要大哥這次與大川一起拿下赫連尚好的地盤,積功之下,一個世襲罔替的侯爵是跑不掉的。”

陳太昌大喜,朝著張墨抱拳道:“二郎,大哥多謝你了,有這等好事情你總是想著關照自家兄弟。”

尉遲大川也笑道:“陳大哥這話說得沒錯,大帥就是這樣好,要不是大帥一再的關照,兄弟我也不可能有機會立下這麽多的戰功。”

到了晚上,陳太昌在潯陽城的城守府中大擺宴席,招待張墨。

在席間,張墨對常寶和王小六以及吳天三個老弟兄也做了安排,王小六將會接替陳太昌的職位,駐守襄州城。

吳天要跟著陳太昌進長安城的禁軍,而常寶也是求仁得仁,張墨答應他,把他調到揚州去,讓他當揚州的軍首。

揚州刺史是羅老二,張墨再把常寶調去當軍首,如此一來,揚州軍政兩界都是自家兄弟了。

這樣一來,揚州造船之事推進得就會更加快了。

而此時身在揚州城的羅老二也接到了張墨的書信,同時也接到了朝廷的詔書。

李諶登基之後就傳令天下各地,要求各地方的軍政首腦都要歸順自己。

李諶的詔書剛剛到,各地大部分的軍政首腦還沒有表態呢,皇帝李誦的詔書就跟著到了。

這就讓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特別是那些還沒有表態的官員們,都是暗自慶幸。

而那些向李諶表態過的官員們就是一陣的喪氣,他們知道自己的宦途到這個時候就基本上結束了,就等著皇帝有時間了,對他們進行調整了。

拿到張墨書信和皇帝詔書的羅老二即刻回到府中,興衝衝的找到李昭,一見麵就叫道:“二弟,三弟來信了,哈哈哈,李諶完蛋了。”

李昭先是一愣,然後呼的一下子就跳起來,叫道:“大哥,你說得可是真的?李諶怎麽完蛋的?快拿來我看。”

羅老二將書信遞給李昭,口中說道:“三弟帶著四萬河西軍突襲長安城,炮轟長安城,逼得李諶自盡,哈哈哈,咱們的三弟當真了得,長安城一鼓而下。”

李昭拿著信,快速的看完,然後就滿屋子的亂跳,叫道:“哈哈,某家就說過,三弟一定會殺回來的,果然被某家說中了,哈哈哈,大哥,必須要慶祝一下,好好的慶祝一下。”

“那是一定要慶祝的,某家這就叫人準備酒宴。”羅老二轉頭走到門口,朝這守在門口的仆役說道:“你去,叫廚房準備酒席,要豐盛。”

兩個人興奮了好一會兒才平靜下來,李昭說道:“這次三弟損失大了,身家縮水一半啊。他說造船的銀錢叫咱們先墊著,他以後再補回來。

這個家夥跟咱們也太客氣了,兄弟之間還要這麽客氣?

回頭寫信罵他,跟咱們這麽客氣還把咱們當兄弟嗎?”

羅老二笑道:“必須罵他,這麽見外的話他也敢說,真的是欠罵了。”

李昭笑道:“幸虧三弟迅速的平定了李諶之亂,不然天下還不知道鬧到什麽地步呢。

雪茄煙和太白酒以及玻璃和玻璃鏡子都斷貨了,要盡快叫人把貨運過來。

咱們要調高一下價格才行,多出來的銀錢就給三弟彌補損失吧。”

羅老二笑道:“應當如此,那些等著咱們貨物的海商們都要急瘋了,估計這次就算翻上一倍的價格,他們也會接受的,隻要他們運到海外去,就是十幾倍的利呢。”

李昭點頭歎道:“這海商還真的是賺錢啊,以前某家不知道,直到三弟說有錢賺,某家才仔細打探了。

一次就有十幾倍的利,要是再帶著香料回來,那就是幾十倍的利。

等咱們的海船和軍艦建造出來,咱們也走一趟海外,好好的見識一下。”

羅老二說道:“別人的商船怕海盜,咱們可不怕,有三弟弄來的那些靖海炮,這大海之上咱們就是霸王。”

李昭點了點頭,說道:“三弟說的那個日本石見山,我已經問過櫻合了,她說那個石見山她也聽說過,但是那石見山不在皇家的掌控之下。

櫻合已經答應某家,隻要幫她奪取了皇位,這石見山方圓三百裏就是某家的封地了。

咱們的抓緊造船才行,前短時間因為李諶之事,咱們都沒心情幹活了,明天開始就要加快速度才行。”

櫻合已經生了,她給李昭生了一個兒子,這是李昭的第六個兒子了,隻不過他這個兒子見不得光,隻能偷偷的養著了。

李昭是很滿意,他相信以後日本的皇族就是他李昭的血脈了,每當想起這件事情,他就開心不已。

羅老二說道:“明天就叫人繼續開工,奶奶的,工錢加多一些,讓他們日夜趕工。”

李昭說道:“過幾天我也該回長安了,出來快一年了,家裏那邊也要梳理一下才行了,揚州這邊就交給大哥你了。”

羅老二笑道:“交給我便是,等著咱們的軍艦建好了,我一定跟陛下請旨,某家要親自帶著他們出征海外。”

李昭撇著羅老二笑道:“大哥,就你這個旱鴨子還想著行船出海?你就不怕掉到海裏去?”

“啊呸呸呸,大吉利是。”羅老二連啐了幾口,說道:“等著天氣暖和了,某家就去學洑水,又不是什麽高超的武藝,下三個月的苦功,某家就不信學不會。

三弟在陸地上建功,某家就到海上建功,到時候也混個郡王親王的,不然被你們都給比沒了。”

他是真的眼饞張墨的親王了,所以就想著在海上建功,也撈一些軍功回來。

李昭他是比不了的了,人家是有皇家血脈的,憑著幫皇帝賺錢就能封親王。

因此他隻能跟張墨比上一比了。

李昭笑道:“大哥,這海上也要打仗的啊,風險一樣是不小的,你就不害怕?我可是記得你最怕打仗見血的。”

羅老二哼道:“有三弟的靖海炮在,那些海盜連咱們的邊都靠不上,某家根本就不用上陣廝殺,那還怕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