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墨笑容一斂,對這白兆冷冷的說道:“白道友,是你先找上我們的,不是某家找上你的。

你一句隱世宗門的規矩,就想讓張墨一家人躲到深山裏去,你這是辱人在先。

我靈鷲仙宮自先秦之時就存在了,從來也不知道什麽隱世宗門,自然也不受你們的規矩管。

我張墨是這一代靈鷲仙宮的尊主,某家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白兆深吸一口氣,緩緩的吐出來,說道:“張道友,這個規矩是十一個隱世宗門共同製定的,不是某家一人之言。

張道友可以不聽某家的勸誡,但是十一個隱世宗門找上張道友的時候,你就別怪某家沒有提醒你了。”

張墨冷冷一笑,說道:“白道友,你別嚇唬某家,某家自小就是被嚇唬大的。

既然白道友說了,十一個隱世宗門會來找我靈鷲仙宮的麻煩,好,那某家接著就是了。

某家十日之後便去河西涼州,那裏是某家的地盤,某家就在涼州等著你們隱世宗門找上門來,某家倒是要看看,你們有什麽手段。”

白兆看了看聶隱娘,他最忌諱的便是聶隱娘了,他知道自己的修為遠不如聶隱娘,也是因此,他才一直按捺著自己的火氣。

“張道友,聶仙子的修為遠遠高於某家,甚至我們長生宮裏也找不出與聶仙子相抗衡的人。”白兆又看了看墨月和李靜晨,接著說道:“但是十一個宗門裏,總有人能與聶仙子抗衡。

而且也不止一個兩個,雙拳難敵四手啊,張道友,聶仙子護不住你的。”

白兆一進來,就感覺到了張墨的修為應該與自己差不多少,包括墨月也是一樣。至於李靜晨,他還沒有放在眼裏。

張墨還沒有說話,聶隱娘便笑道:“白道友,我家夫君不用我護持,他有大軍在手,誰能奈何得了他?”

白兆說道:“大軍?聶仙子也是修行中人,你覺得大軍能夠護持住誰呢?十一個隱世宗門裏,與聶仙子你同樣修為的至少也有四五個之多。

而與某家修為相差無幾的也有二十幾個人,這麽多人,就憑靈鷲仙宮的人,能抵敵得住麽?

就算是張道友靠著大軍能夠護持住一時,但是張道友總不能時時刻刻的把大軍帶在身邊吧?

隻要有半點空隙,就能給十一個隱世宗門可乘之機了。”

張墨盯著白兆說道:“白道友,聽你的意思是十一個隱世宗門非要幹掉某家不可了是嗎?”

白兆一愣,隨即說道:“某家並沒有這麽說,某家就是告訴張道友,最好別違反了規矩,否則就會麵對十一個隱世宗門的問罪。”

“問罪?”張墨突然嘿嘿一笑,說道:“你們有什麽資格問某家的罪?還真的都把自己當回事兒了。

白道友,你說某家現在就幹掉你的話,那些隱世宗門包括你長生宮,還知道靈鷲仙宮是隱世宗門現世嗎?”

白兆渾身一緊,他剛要放出飛劍,就見到眼前數道銀光一閃,十三把飛劍就將自己團團圍住了。

六把蟬翼劍是聶隱娘的,餘下的七把柳葉劍有三把是張墨的,四把是墨月的。

李靜晨的修為還遠遠不夠,飛劍還施放不出這麽遠,隻能幹著急的看著。

聶隱娘的蟬翼劍中有兩把就點在白兆的兩個眼皮上,他要是敢眨眼的話,都會傷了自己的眼皮。

“白兆,放心,某家不殺你,某家等你回去通知其餘的十個隱世宗門。”張墨笑道:“某家就在涼州城等著你們。

給你三個月的時間通知他們夠了吧?三個月後同樣的日子,某家在涼州城男的白石穀等著你們,如何?”

白兆一動也不敢動,但是聽了張墨的話,即刻就鬆了一口氣,知道自己眼前已經沒有了性命之憂,於是忙說道:“好,就如張道友所言,咱們三個月後的今日在涼州城見。”

張墨嘿嘿一笑,先將自己的柳葉劍收了回來,然後朝著聶隱娘和墨月一擺手,說道:“隱娘,月兒,把劍收了吧。”

聶隱娘和墨月應了一聲,同時將飛劍收了回去。

白兆這才將緊提著的心放了下來,朝著張墨抱拳說道:“張道友,那某家就告辭了。”

張墨笑道:“白道友自便,某家不送了。”

白兆站起身來,便朝門口走去。

張墨突然說道:“白道友且慢。”

白兆頓了一下,轉過身來,對張墨抱拳道:“張道友還有何事?”

張墨說道:“你我爭端都是修行人之間事情,某家家中其餘人都是常人,你們隱世宗門不會讓他們也卷入其中吧?”

白兆說道:“張道友放心,隱世宗門也有隱世宗門的規矩,那就是不能對凡人動手,爭端隻存在與你我之間而已。”

張墨說道:“但願白道友沒有哄騙某家,若是牽連了某家的家人,嘿嘿,某家會讓十一個隱世宗門知道破壞規矩是什麽後果。”

白兆看了張墨好一會兒,便一言不發的轉身出去了。

出到了安親王府外麵,白兆覺得自己實在是有些唐突了,好好的管什麽閑事兒啊?

他靈鷲仙宮現世跟自己有屁的關係啊?就算是以後別人發現了靈鷲仙宮的事情,那也是別人的事情,自己摻乎進來,是為了什麽啊?

但是想到張墨那囂張的樣子,他又是氣不打一處來,他活了六十六年了,從來也沒有受過這樣的屈辱。

他很是矛盾,既不想再攪合下去,又想為自己出口氣。

“想不到張墨的修為也高於我啊,單單是我長生宮的話,還真的不是靈鷲仙宮的對手。”白兆一邊朝著長安城外走去,一邊心中想到:“就算是那十個宗門知道了,他們願不願意出手呢?

就怕宗主知道了,也未必就願意管閑事兒啊,奶奶的,這叫什麽事兒啊?”

白兆胡思亂想著,不知覺間便出了長安城。

到了城外,一聲馬匹嘶鳴的聲音將白兆從沉思中拽了出來,他即刻想到:“怕是要大戰一場才行啊,若是壓製不住靈鷲仙宮的話,我這口惡氣怕是出不去了。

如此一來的話,或許這口惡氣就是影響我突破的障礙了,必須著急大家一起招討靈鷲仙宮才行,對,就這麽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