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想知道了,盟主盡管說來。”鬼穀子首先說道。

清溪道人等人也是紛紛開口,讓張墨盡管將來,就連聶隱娘四人也催促張墨趕緊說。

這《墨公三十六計》張墨早就想寫出來了,隻是忙東忙西的沒有動手而已。

他知道這“三十六計”一語雖然出自南朝宋將檀道濟之口,但是真的將“三十六計”編撰出來的,卻是後世額明末清初之時,而且編撰之人已經無從考究了。

因此他很大方的決定把這“三十六計”放到自己身上,成為自己揚名天下、青史留名的根本大作。

而且他還根據自己的名字來命名這本軍事巨作——《墨公三十六計》。

見中軍大帳裏的人都看著自己,張墨便笑道:“某家的《墨公三十六計》是真的有三十六個計策。

這三十六計名為:金蟬脫殼、拋磚引玉、借刀殺人、以逸待勞、擒賊擒王、趁火打劫、關門捉賊、渾水摸魚、打草驚蛇、瞞天過海、反間計、笑裏藏刀、順手牽羊、調虎離山、李代桃僵、指桑罵槐、隔岸觀火、樹上開花、暗渡陳倉、走為上、假癡不癲、欲擒故縱、釜底抽薪、空城計、苦肉計、遠交近攻、反客為主、上屋抽梯、偷梁換柱、無中生有、美人計、借屍還魂、聲東擊西、圍魏救趙、連環計、假道伐虢。

諸位,這三十六計暗合天罡之數,但是運用起來卻是千變萬化,隻要是能活學活用,不拘泥於形式,那就可以兵法大成。”

中軍大帳裏的人被張墨一頓雲山霧罩的忽悠,給徹底的忽悠蒙了。

在他們看來,這三十六計每一計的名字都很古怪,很多都是他們沒有聽說過的,他們真的不知道張墨這《墨公三十六計》寫出來,會是什麽樣子的。

鬼穀子問道:“盟主,您這《墨公三十六計》什麽時候能夠成書?老道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了。”

張墨笑道:“某家剛剛打好腹稿,還沒動筆呢,等著某家北征完之後,某家就將這書寫出來。

某家不但要在書中解說每一計,而且還要附以戰陣上的實例,讓看書之人知道這計謀出自何處,以及如何的運用。”

“盟主,您的書出來,老道願意第一個拜讀。”鬼穀子說道。

張墨哈哈一笑,說道:“某家所撰的《墨公三十六計》,這第一個讀者怕是某家的妻子聶隱娘了。

某家打算由某家來口述,由隱娘編撰成冊,因此這第一個拜讀的人就隻能是某家的隱娘了。”

聶隱娘一聽,頓時大喜,這心裏就像是開了花一樣。

她知道這著書也有著書的規矩,著書的人自然要將名字寫到書上,但是編撰的人也是一樣,也要寫在書上。

而且書中要寫著書之人的履曆,同時也要把編撰之人的履曆寫上。

如此一來,她聶隱娘的大名也要隨著《墨公三十六計》名傳千古了。

要知道這曆代的兵書都是能夠傳承後世的,子孫後代對著書自然莫不是尊崇有加。

“既然夫君要我來當編撰,那我就要催促夫君才行,可不能等到北征結束,人家要盡快的讓夫君把《墨公三十六計》寫出來,人家要名傳千古。”聶隱娘在心裏暗暗的想著。

眾人在中軍大帳裏聊到深夜,然後才各自回去自己的營帳睡了。

等著眾人一走,聶隱娘便搬出紙筆來,在案台上擺好了,對張墨笑道:“夫君,這《墨公三十六計》咱們現在就可是寫吧?”

張墨笑道:“急什麽啊?等著咱們出征回去之後再寫也不遲啊。”

“不要,人家現在就要寫。”聶隱娘晃著身子,撒著嬌說道:“人家就想早早的見到自己的名字和傳記出現在書中,人家想要跟著夫君一起留名千古。

夫君啊,咱們一天寫一計,三十六天也就寫完了。再說你隻是口述,又不用動筆,我讓月兒和阿雅在旁邊給你按摩,你隻要口述便可以了。”

墨月笑道:“好啊好啊,我和阿雅給夫君按摩,夫君,人家也想早點知道這三十六計是怎麽回事兒。”

柏麗雅不知道張墨的《墨公三十六計》是怎麽回事兒,隻是知道聶隱娘說張墨要寫書。

這時見聶隱娘要讓她給張墨按摩,好哄著張墨寫書,她自然沒有什麽意見,要知道聶隱娘在她心裏就是神使一般的人物,聶隱娘說什麽她就聽什麽。

張墨笑道:“你讓她們兩個給我按摩,我就怕按著按著就出事兒了,哪裏還能專心口述?

算了,我就躺靠在這裏口述,你在那裏記錄下來便是。”

聶隱娘大喜,忙唐柏麗雅幫著她磨墨,讓墨月在她旁邊幫她補漏拾遺。

張墨等著聶隱娘她們準備好了,便說道:“這三十六計的第一套為戰勝計,而這第一套的第一計為瞞天過海。

以《周易》為出,備周則意怠;常見則不疑。陰在陽之內,不在陽之對。太陽,太陰。

所謂瞞天過海,就是故意一而再、再而三地用偽裝的手段迷惑、欺騙對方,使對方放鬆戒備,然後突然行動,從而達到取勝的目的。……。”

張墨將瞞天過海之計解釋得十分清楚,還舉了兩個案例用作佐證,一個是後世的《永樂大典·薛仁貴征遼事略》中記載的故事。一個是隋朝將大舉攻打陳國,隋朝將領賀若弼所做的軍事迷惑措施。

這《墨公三十六計》的第一計寫完,已經是半夜時分了,夫妻四人也沒有睡意,幹脆就盤坐在中軍大帳裏,靜修了一夜。

第二天開始行軍之後,聶隱娘還拿著昨夜的手稿,在不斷的修改修飾。

到了晚上大軍又安營紮寨的時候,聶隱娘便拿著初稿給張墨看,笑道:“夫君,這第一計已經整理出來了,你看看還有什麽要補充和修改的?”

“寶貝兒,你不用這麽辛苦吧?慢慢來就好了,咱們先把粗稿弄出來,有時間了再慢慢的修改便是。”張墨口中說笑著,但還是把那份手稿接過去,仔細的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