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回味當年的感覺,單單殺掉幾個嘍囉是不夠的。
冷鋒這麽想著,邊旋轉著匕首邊鑽進了那十個人之中。
兩把橫刀對著他拍了過來,之所以不砍,是他們想要抓活口。
不過,就算他們不留手,冷鋒也是一點也不怕的。
匕首在橫刀上隻是一挑,兩把橫刀就撞到了一起。
隻是一瞬間,冷鋒就和他們錯身而過。
緊接著,兩股殷紅噴湧而出。
沒有人發現冷鋒是什麽時候下手的,那兩個率先出刀的壯漢,喉嚨處就多了一股血泉。
“這....”
領頭的壯漢看到這一幕刀都有點抓不穩了。
他剛剛看得清楚一點,但是也隻是看到確實是熩國公揮了兩刀。
但是,為什麽這麽快?
為什麽這麽悄無聲息?
在他們印象中,熩國公的武藝高強,但是也應該和朝廷裏的將軍們是一樣的路子。
可是現在他們發現,熩國公的武藝,不是那種大開大合,戰場無敵,而是特別詭異的一種感覺。
雙手伸出扒拉倒兩個注定活不下來的家夥,冷鋒看著領頭的壯漢微微一笑:“現在還有八個....”
....
“把血跡也清理一下,怎麽說這裏也是大路,別嚇到行人。”
指揮著影衛把痕跡都清理掉後,冷鋒拿死人的衣料擦幹淨了他的小匕首。
毫不費力!
哪怕在大唐他也沒有放鬆過自己的身體鍛煉,所以今天出手,較以前而言,甚至還有一點增強。
十個人,不過是三十秒,這其中還包括追殺那個領頭的家夥的時間。
影一看了看現場的情況,大致也能想得出自己的主人是如何在很短的時間裏就處理掉了這些人。
真是鬼魅一般的速度啊!
反正影一自認一個人是沒辦法風輕雲淡的把這些人幹掉,甚至嚇得轉身而逃的。
“主人,這些死0屍怎麽辦?”
冷鋒看了看馬車上的屍0體,無奈道:“怎麽說也是咱們唐人,找個地方埋了吧,也不必追查了。”
這幾個家夥的身手和之前關押張仲清的人差不多,絕對是李元昌的手下。
李元昌啊,這家夥人在封地都不老實,在長安還有這樣的勢力,說他是一個人搞得陰謀,冷鋒是絕對不相信的。
來而不往非禮也,不還擊一下,怎麽對得起他對孫思邈和張仲清幹的事兒?
但是,冷鋒是一個國公,國公想要對付藩王,根本沒得渠道,甚至於還不如言官。
比如魏征,朝廷上下包括皇帝在內,他都有辦法對付,隻不過是一紙奏章而已。
幹掉十個小蝦米,冷鋒的心情好了很多,難得的去驚雷司探望了一下張仲清,幫他改良了地雷。
看著被逼跑向雷區的野狼被地雷炸的粉身碎骨後,張仲清點了點頭,看向冷鋒:“您老人家主動來幫我的忙可是稀奇事,說吧,來找我有什麽事?”
冷鋒攬著張仲清的肩膀說:“你這說的什麽話,沒事我還不能幫幫你了?”
“得了吧,你是什麽人我怕還不清....咦?”
張仲清拍掉冷鋒的胳膊,鼻子嗅了嗅,疑惑道:“你身上怎麽有血腥味?”
冷鋒低頭在自己身上聞了聞,怎麽可能啊,他明明沒有沾到血的,怎麽張仲清就聞出來了?
狗鼻子?
“你這是狗鼻子吧!怎麽就聞出來了?”
張仲清無奈道:“我最近都在配火藥,鼻子聞的都是那種刺鼻的味道,突然聞到別的味道,就特別敏感。等等,別說沒用的,你是不是殺人了?反正我覺得你一個國公不至於幹屠夫的活計吧!”
“殺了十個人,李元昌的手下。”
關於幕後黑手,冷鋒沒有對孫思邈和張仲清隱瞞,老孫是毫不在意,張仲清則是有怒氣也沒辦法發泄。
他總不能把地級驚雷丟到漢王府去吧。
聽到冷鋒的話,張仲清呸了一聲:“這孫子又盯上你了?真是賊心不死啊!”
“所以我想找個機會對付對付他,你有什麽辦法沒?”
張仲清之前是百騎司的頭頭,對朝堂應該是了如指掌的才對。
張仲清搖了搖頭:“正常情況下,是沒辦法的,怎麽說他也是身份尊貴的藩王,而且太上皇和他母親孫嬪現在還活著,
不過....”
冷鋒拍了他一下:“別大喘氣,有辦法就說!”
張仲清笑道:“辦法是有,但是你得自己想辦法爭取。咱們朝廷有些時候會派出朝廷大員到諸道察情,是為監察使。
上一次是魏征在關內道巡查,你可以想辦法到山南道巡查一下啊。”
“巡查?”
冷鋒隻是想了想就明白了監察使這個職位是幹什麽的了,不就是欽差大臣加後世的那啥嘛,這個職位,很不錯啊!
大權在握,才能可勁兒的惡心李元昌。
這個,真的得考慮一下。
張仲清見冷鋒真的思考起來了,忍不住說:“喂,我就說說,你要是真的去了,可別真的把李元昌怎麽樣嘍。自從息王刺王過後,太上皇對藩王的問題可敏感的很。”
太上皇現在簡直是長安最大的霸主,就是李世民也得給他三分薄麵。真的惹了他,就算不會真的怎麽樣,也會搞得一身狼狽。
更何況冷鋒和太上皇的關係一直還算不錯,突然破壞了也不太好。
冷鋒揮了揮手:“你放心,我不會把他怎麽樣的,如果我沒猜錯,這家夥是皇帝留給我大徒弟料理的。當師父的怎麽也不能搶了徒弟的獵物不是?”
聽到冷鋒這麽說,張仲清才鬆了一口氣,但是想起自己遭受的非人痛苦,他又吸了一口氣:“你既然想對付他,就使勁的惡心惡心他,把我那一份也算上!”
想起那天那家夥的話,張仲清就想砍人,最近柔姬終於懷上了孩子,他張仲清八九個月後也要當爹了。
要是冷鋒晚點去救他,他連個後代都不可能有。
那段時間,正好是李元昌返京探望他母嬪的日子,也正好坐實了他的罪過。
冷鋒拍拍張仲清的肩膀:“放心吧,我一定把你那一份也算進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