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隻能夠盡人事聽天命,至於最後的結果是什麽樣子的,他還真不敢保證。

老人休息了片刻之後,再一次的向著李恪衝了過去,這一次他更是不留任何餘地的將自己的渾身解數都施展了出來。

可即便是這個樣子,他也根本無法是李恪的對手,也無法拖住李恪的腳步。

他一次又一次的被李恪給打倒在地,可是他又憑借著自己的意誌力站了起來。

其實也是李恪給了他這樣的機會,如果李恪一次性的使用自己的全力將其打倒的話,他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再站起來的可能。

李恪之所以要這樣做,完全是給對方一定的時間逃跑,然後在對方以為安全的時候。

李恪在突如其來的給對方一個 的教訓,讓對方知道,其實從開始他們就已經注定了隻有一個結局那就是失敗。

老人一次又一次的被打倒,又一次次的站起來,最後他徹底的失去了戰鬥的能力。

他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出氣,而每一次的喘氣都會半裂著一聲劇烈的咳嗽和咳嗽之後的鮮血。

老人知道自己命不久矣,而對方也沒有著急動手的意思,於是老人開口對李恪說道:

“你為什麽不直接了當的幹掉我?你是在看不起我嗎?還是說你有別的想法,但是我想告訴你的是。我隻是為了拖住你的腳步而已。”

老人這是在炫耀自己,已然達成了目的,有一種釋懷和一種輕鬆在其中。

而李恪則是坐到了老人的身邊看著他,然後說道:

“我總是喜歡,你們現在的樣子,因為你們總覺得自己好像已經達成了自己的目標,但是你們不知道的是,此時此刻你們早就已經輸得一塌糊塗了,如果你不相信,那我便帶你看一看。”

李恪說完之後便一隻手急住了老人的後脖領子,然後身影一閃而逝。

當他再次出現的時候,他已經來到了一艘巨船上麵,而此時此刻的古德曼親王似乎根本沒有察覺到自己已經陷入了危險之中。

他不斷的對著自己身邊的人咆哮道:

“我叫你們快點開船,你們沒有聽到嗎?難道非要我軍法處置你們不可?”

此時此刻的古德曼親王已經徹底的失去了平日裏的溫文爾雅,剩下的就隻有歇斯底裏。

他十分的清楚,如果自己死在了這個地方,將會給軍隊帶來怎樣的後果,對方想要憑借著他的腦袋一舉打破自己的軍隊。

但是自己絕對不能夠讓這樣的事情發生,否則的話自己就不配做這隻軍隊的指揮者。

並且古德曼親王相信隻要自己拖下去用不了多久,對方的軍隊就會被自己徹底的給拖垮,到時候勝利還是屬於他們的。

所以現在最關鍵的是如何將自己保全,可是就在這個船即將開動的那一刻。

突然一到身影就那麽突兀的出現在了他的麵前,而這道身影不是別人,正是李恪,隻見李恪的手中還握著一個幹瘦的老者。

而老人正是一直保護著古德曼親王的那一個高手,當老人看到了古德曼親王之後,知道自己再也無法保護他了。

於是老人哀歎了一聲之後說道:

“親王殿下,沒想到最後我們會在這個地方以這種方式見麵。”

古德曼親王也淡淡的一笑之後說道:

“我們這也算有始有終了吧,沒關係,到時候一起上黃泉一起喝酒。你在一起保護我。”

顯然古德曼親王對於自己的下場還是相當清楚的,一旦李恪出現在這個地方,也就意味著他根本沒有生還的可能性了。

同時敗局已定,連掙紮的必要似乎都沒有了,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他顯得格外的淡定和從容。

片刻之後,李恪則是笑著對麵前的古德曼親王說道:

“既然如此,親王對自己的下場已經有了解了,那麽我就隻能夠借親王的頭顱一用。”

李恪說完之後,瞬間將古德曼親王的腦袋給摘了下來,然後李恪就來到了戰場之中。

他高舉古德曼親王的腦袋,然後大聲的說道:

“你們的將領已死,如果你們還要繼續反抗的話,那麽將格殺勿論,所以你們最好想清楚自己的下場和現在自己該如何抉擇。”

李恪一直展現出來強大的戰鬥力,以及他手中的這些士兵的戰鬥力都是讓人心驚膽寒的。

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他現在的這種說法讓人覺得格外的有說服力。

再加上麵前的這些家夥,已經徹底的失去了信心。

所以現在的他們根本沒有任何的餘地,當李恪將古德曼親王的腦袋展現在他們麵前的時候,他們也就失去了最後的勇氣。

這是真正的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當李恪說完這番話之後,竟然開始有士兵將武器扔到了地麵上。

誰能想到李恪竟然憑借著三千人戰勝了二十多萬人,而且這二十多萬人的戰鬥力還不低。

陳望春看到了這一幕之後,隻覺得這個世界上或許沒有他完成不了的事情。

畢竟能以三千人戰勝二十萬人,這本身就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再加上李恪萬將從中取上將首級的這種本事。

這簡直就是每一支強大軍隊的噩夢,哪怕是實力跟李恪相近的軍隊,也斷然不可能完成跟他一樣的任務。

陳望春突然對身邊的李乾承說道:

“或許我們永遠都不會得到順利的,我們沒有像他那樣的一支隊伍,我們更沒有像他一樣的人。”

李乾承也徹底的陷入了沉默,他知道陳望春說的或許是正確的,隻是他沒有辦法去接受自己內心的這種絕望而已。

片刻之後,李恪手中的軍隊就開始收拾整個殘局,於是他們看到了一個可笑的畫麵,那就是三千人俘虜了二十萬的人。

陳望春突然開口對李乾承說道:

“走了走了,再不走的話,你我兩個也會成為階下囚的。”

李乾承連忙跟在了陳望春的身後,離開了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