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逼傻逼傻逼傻逼傻逼……”

李恪哼唱著後世一首著名的bgm。

這是一首德國歌曲。

是兒歌。

並非是罵人的,隻不過諧音聽起來像是罵人。

此刻,他正在無盡的嘲諷著遠處的高句麗士兵。

開玩笑。

沒見過這麽傻的人。

敢衝擊炮兵?

這他喵的純屬找死!

而且李恪手下的炮兵擺的還那麽密集。

就這你們還敢衝擊?

這是誰給你們的勇氣啊?

梁翠萍嗎?

當李恪無盡嘲諷的同時。

瞭望塔之上。

李靖程咬金等人。

隻感覺毛骨悚然。

大炮這種熱武器,殺人的利索勁兒,讓他們在心生恐懼畏懼的同時。

也讓李靖不禁感慨。

自己的五萬貫銅錢。

花的值!

簡直不要太值了!

五萬貫銅錢,說白了就是五萬兩銀子!

五萬兩銀子能夠練出來的兵馬!

撐破天了,也就是幾千人而已。

畢竟一個士兵需要裝備的盔甲武器,還有士兵本人的軍餉,軍服,還有他們平時吃飯居住。

所消耗的錢糧。

至少也得是幾十兩銀子。

就這,所訓練出來的軍隊在戰場之上,能夠發揮出來的用處也是極其微小的。

尤其是麵對著對麵那種裝備精良訓練有素,簡直說是冷兵器時代的戰爭之神的鐵甲騎兵。

可是在這五萬貫銅錢所製作出來的大炮麵前。

這些個原先縱橫天下無敵手的騎兵。

竟然全都化為了一灘灘,灑落地麵上的碎石碎肉。

在短短片刻間就死傷殆盡。

而大炮本身呢?

嗯,還保存完好。

還能繼續發射。

即便是有朝一日大炮因為炮體老化不能再發射。

可是。

大炮這玩意兒就是用銅來鑄造的呀。

他們完全可以將這些銅再重新的融化。

重新的鑄造出來新的大炮。

而這無非隻是花費一些時間人力罷了。

想到這裏。

李靖當即便下定一個決心。

那便是馬上上奏朝廷。

然後要求,大量的鑄造火炮。

與此同時,高建武的心肝兒都要碎了。

他損失慘重啊。

五千騎兵。

放在哪裏都是一股可以攪動戰場風雲的強大實力。

甚至可以改變天下大勢的走向。

可放在當下。

這些騎兵連一個敵人都沒殺死。

竟然就這麽的一個接著一個倒在戰場上。

想到這裏。

高建武是隻感覺毛骨悚然。

他意識到一件事情。

那便是。

他們絕對不能在這樣的戰鬥下去了。

他們隻有撤退一條路子。

因為如果不撤退。

幽州城危在旦夕。

他手下的士兵。

如果按照一天損失五千人來計算的話。

也就隻能支撐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而已。

“撤退撤退,傳令三軍將士,即可撤退!”

高建武高聲的大喊著。

嗯,他已經讓嚇破膽了。

而與此同時。

高月的一張俏臉上,也浮現出了凝重之色!

她朝一旁的父王看了一眼。

隨後隻見到高月,一咬銀牙。

“父王女兒願意再度前往大唐去探尋大唐的機密,替父王看清這到底是什麽武器!”

“也好。”

高建武微微點頭。

他知道。

自己女兒高月是再好不過的密探。

後者在長安城裏已經經營許久。

有很多大唐帝國的大人物都保持著聯係。

有女兒出馬,想必很快就能探明,得知這唐軍使用的是什麽武器吧。

一旦得知了。

那他們也可以盡快的仿製這種武器。

也可以與大唐帝國相抗拒了!

可是想法雖然美好,但這個世界上的現實則更加的骨感。

因為大唐蜀王李恪。

已經知道了高月的身份了,根本不可能讓她探明得知任何的情報與消息。

當第二天的黎明到來之際,陽光再一次的普照大地。

幽州城外。

大炮徹夜不停地轟鳴著。

十分的擾民。

噪音問題十分嚴重。

不過。

大唐帝國上下的全軍將士們卻沒有絲毫的憤怒。

相反看著一處又一處坍塌的幽州城城牆。

他們顯得驚喜異常。

就在這個時候。當一大早來到幽州城下。

準備朝城牆上望一眼的李恪。

突然之間他感覺有些不對勁兒。

城牆上麵,雖然還樹立著無數高句麗的旗幟。

可是他們貌似沒有發現一個士兵啊。

貌似城裏的士兵都撤出了城池。

“快拿我的高倍望遠鏡過來!”

李恪高喊著說道。

一旁的雨化田不敢怠慢。

他動用起輕功不多時便趕了回來,給李恪手中送來了一具望遠鏡。

“不好,高句麗人跑了!”

李恪大喊一聲。

然後匆匆,讓雨化田上前去,叫那些個炮兵們停止開炮。

嗯,眼下幽州城都已經打下來了。

高句麗人都已經撤退了。

如果。

還繼續炮擊的話。

城牆損失的部分可都是要由他們來負責重新修建的呀。

“tnd竟然這麽跑了!”

程咬金麵色有些不快的怒罵。

在那兒一個勁兒的吐槽高句麗人都是一群膽小鬼。

嗯。

這位爺原本還打算上戰場,大殺四方呢。

“報告將軍,剛剛我們進入到幽州城裏一番搜索沒有發現敵軍,反而在北門處發現了大量腳印都是新鮮的腳印!”

“這些腳印一直向東北方向而去!”

“很明顯敵人已經撤退了!”

聽完了這個斥候的匯報。

李恪苦笑一聲說。

“走了就走了,幽州城拿回來就行!”

大將軍李靖拍板說道。

又囑咐一旁的文書。

趕緊的起草一封奏折,然後由他李靖親自署名。

送給大唐皇帝李世民。

“不是!”

程咬金突然間開口。

他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瞪著在場的一眾人。

“蜀王殿下,老李,老秦,老柴,你們幾個竟然不打算追擊嗎?咱們不應該,一股腦的把高句麗給平了?”

聽著程咬金的話,李恪直翻白眼。

“打什麽打呀?高句麗是那麽好打的?真要是打高句麗,還得從長計議。”

“蜀王殿下說的是。”

秦瓊點點頭。

“高句麗不容小覷,如果真要對付高句麗,至少也得請示朝廷,何況眼下我軍雖然戰勝,可是損失卻不少,而且高句麗遠在數百裏之外,攻伐他的話,可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